,你具体是怎么打算对应的呢?」
「打一顿赢了之后交朋友」
危险的思想。
应该说是危险的人物。
「我先说一下,吸血鬼用车撞可是不会倒下的噢。不,虽然详细情况我完全不清楚来着」
「我知道啦。是不老不死的对吧?不是很好嘛——作为『不死研究』的被实验者,忍不住想去问个好啊」
「…………?」
「我想反过来问你呢。小哥。你啊,知道『不死』是怎么一回事吗?」
对这个没有想到的逆提问,我犹豫了。
不死是怎么一回事——对于那个问题,作为在春假期间死过无数次的身体,虽然很想自信地回答“知道”,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知道那个的话,应该是指『死』是怎么一回事,而不是『不死』是怎么一回事。
要是想理解『不死』,那正是像铁血的热血的冷血的吸血鬼一样,只能在长到吓人的年月间不断存在着——不,那家伙,要钻牛角尖的话是直到现代也一直在不断死去一般的存在。
迎面碰上了那濒死的模样。
那么说来,要理解『不死』是怎么一回事究竟要怎样做才好呢?死而复生,不断死去都不足够的话——
「在我看来——『不死』,是决意」
不等我回答,润小姐便如此说道。
明明是会用读心术的人,但这个人完全不听别人说话啊。
「『不能死』和『不会死』又不一样——是不管怎样自己都不要死的意志表明。也就是说,『不死』便是『想要生存』啊。强有力的呼喊的强大,我反而想称其为最强呢」
004
意志的强大。
人类最强的承包人所说的,不仅对于我,对于曾经到访这座小镇的不死身的吸血鬼,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来说也是欠缺的东西吧。
肉体的强大暂且不说,精神的强大,对于春假时的我们来说是绝对欠缺的——绝对的,而且也是致命的。
到了夺走性命的程度。
充满了过剩的、余剩的生命力的吸血鬼当时的精神衰弱,怎么说呢,光是想起就觉得羞耻,无法直视。
现在想的话,那并不是充满了,而是一无所获吧——我们仅仅是自杀未遂而已。【译者注:“充满”(あふれる)和“一无所获”(あぶれる)原文仅有一字之差】
既没有决意,也没有决断。
铁血的热血的冷血的吸血鬼,和她相隔四百年所制造的第二个眷属,断然地,抱持着强大的意志——抱持着坚决的信念,并不是没有死去。
只论强大的话,班长中的班长羽川翼才是有着远远比我们强大的意志,咀嚼着春假那时的物语,这样说也没问题吧。
比吸血鬼更甚地咀嚼着。
当然了,因此她又——
「喂。杀掉你噢。心不在焉的啊你。杀掉你噢。都到目的地了,快点护送女士进大楼啊。杀掉你噢」
「…………」
虽然女士说出的一坨台词里是不是真的会一下出现三次『杀掉你』这样的东西还很值得进行激烈讨论,不管怎么说这位女士驾驶的超级跑车在那之后一个人也没撞地到达了补习学校遗迹的废弃大楼。
我,也是久违地再次来到这里。
春假期间寄宿的地方——不如说,是以此处为根据地,大闹特闹了一场的地方,嘛这样的废墟,大概是没有要事便不会来的地方吧……,虽然很让人在意。
作为结界的使命早已结束,润小姐也是这样好不容易地抵达了——可恶,要是这样的话,应该让忍野张开着结界别动就好了。
嘛,能封住这位女士的结界什么的,在这世界上的哪儿也不存在吧……。
「别太激动了。吸血鬼是怎样的家伙啊。果然应该还是长着角拿着铁棒的啊」【译者注:日本传统文化中“鬼”的形象身材高大,头上长角,手持带刺的铁棒。】
「……那个,入口在这边」
对着因偏离重点的期待而情绪高涨的润小姐,我从副驾驶座伸出了一只手中的一只指头,勉勉强强地为她指了方向。
只是,我也不是任何时候都屈从于暴力的男人。原来如此,确实春假时的我或许确实是个意志薄弱的少年,但从那之后随着时间流逝我也积累了些许的经验。
再有说的话,从那之后身体也还算经受着暴力被害,某种程度上也有了耐性——什么都习以为常了。
虽然或许比起习以为常,多半是怎样都好这种近乎放弃的感觉了,不过还是觉得非得以一生奉陪吧,全身在柏油路上摩擦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从现在开始轮到我的反击了!
「嗯。好像从哪感觉到了敌意呢。看样子好像是有想被我扑杀处刑的家伙在」
「…………」
直觉也太敏锐了吧。
就算是读心术,但我现在可是背朝着她啊?
用后背说话这样的人生经验我可没有积累啊。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