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车撞飞,也就不得不接受那番概率论了。
「唔。呜呜……」
呻吟。明明没想呻吟却自顾自地发出了声音。
只能认为肺发挥了像手风琴一样的机能。
虽然能不能说话还是个问题,要是现在被问『没事吧?』的话,应该也会反射性地回答『我没事』——明明不可能没事,只能这么自认为。
然而,向在搞得不成样子的地面上像爬一样痛苦翻滚的我发出的声音,并不是像『没事吧?』这种考虑我的状况的话。
「喂你这家伙」
而是这样。
听见那恐怖的声音而拼了命才抬起脸的我,只见一位真红色的女性站在面前——怎么说呢,已经是只能以『红』来表现的红色,是全身包裹着酒红色衣装的华丽女性。
靠颜色就能知道。
看样子似乎就是那辆造成问题的超级跑车的驾驶人这点,靠颜色就能知道——同凶器一样也是真红色的高跟鞋就在我的面前。
原来如此,这双鞋的话,不是能用来踩急刹车的东西吧。话虽如此,就算是穿平底运动鞋,这个人有没有踩刹车也是个问题。
「睡个什么啊。快给我站起来啊。踩烂你噢」
「…………」
用高跟鞋?
不是踩刹车,而是踩我的背?
一看,虽然这人戴着墨镜(镜片也理所当然是红色的),但仿佛无法被那种东西所遮盖,那双眼的眼神无比锐利。
糟糕了啊。
DIO大人坐的好像不是后座,而是驾驶座啊。
不是威胁吓唬也不是虚张声势,察觉到不立马站起来的话很难说不会真的被踩烂的我,拼尽全力,一边手扶着墙一边站起了身。
这样的壁咚还真是前所未见啊。
双腿在摇摇晃晃地颤抖。
体会到了刚出生的小鹿的感受。
只是,我的双膝发软,绝不仅仅是因为肉体上的损伤吧——直立起身后,改为和比我个子高出许多的真红的她面对面而感到的压迫感,被此压迫这一点是不会有错的。
「好嘞。看起来很精神嘛小哥。太好啦太好啦,哈哈哈」
看着那样的我,她毫不拘谨地笑了——眼前站着一个濒死的男高中生怎么还能笑出来啊,这个人。
而且好像还是发自心底的。
明明是个成年人却好像什么也不用背负一般一个劲儿地笑了出来。
是总算对抱持的敌意敏感地做出了反应吗,她——
「我踢」
这么说着,突然垂直踢向了我的腹肌。
不管躺着站着都要挨你一脚高跟鞋吗!
变成这样,虽然就像为了方便她踢而小心地特意站起来一样,可在这里倒下才是绝对要避免的展开——不仅被踢还被踩,不阻止这一连串事件可绝对不行。
「呜……,呜呜……」
对尽管单膝跪地还勉强坚持着的我,
「噢噢。好厉害好厉害。这不很努力嘛,小哥。努力的家伙我喜欢噢。中意你!」
这么说着,她天真烂漫而钦佩一般地拍着手,笑得更欢了。
中意?
不,虽然这人是谁我还完全没有思绪,但是被这个人中意可是世界上屈指可数的悲剧,直觉可是这样告诉我的噢?
我挺过的修罗场可不是说说而已啊。
并不是度过的地狱春假和噩梦黄金周——这个人,宛如是从异世界来袭,有着绝对优势的危险人物一般,这点就算没有被从后面以高速瞄准也能明白。
「我是哀川润。是人类最强的承包人」
「啊,啊啊……,哀川小姐,吗」
被痛殴了。
拳头陷进了我的脸。
然后我的身体陷进了墙壁——混凝土砖块和我的半边身体一体化了,成为了稀有的体验。
「不要用姓氏称呼我啊,小哥。用姓氏称呼我的只有敌人」
「…………」
我说,你啊。
明明相互遭遇还没过一分钟,又是被撞又是被踢又是被打得陷进墙壁的这个状况,你该不会觉得只是友好的氛围在变浓厚吧?
明显是在敌对好吧。
嘛,半边身体陷进墙壁的家伙并不是谁的敌人这种看法,要说有也是有吧……。
「我,我叫阿良良木历。是基于日本国宪法有人权保障的高中三年级学生」
「诶,是叫阿良良木君啊。好长啊。好难读。从现在起你就自报姓名叫阿木吧」
把青年在和墙壁一体化的状态下发表的主张给爽快地无视了——虽然我承认我的名字很难读,但是被要求改名还是第一次啊。
我的“良”不就没了吗。
双重意义上啊。
「说起来,夫妇别姓这种东西啊,虽然说是会降低家庭的一体感而不应该施行,那“铃木”的一体感又到底是什么程度的东西呢?这样日本国内走到哪里不都只剩家庭了嘛」【译者注:夫妇别姓是日本一个社会现况问题。过去,基于《日本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