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自己的双手切断。不过幸好变回来了,我打从心底松了一口气。
我的手恢复的同时,羽川也跟着被拉了过来。
「羽川,你没事吧?」
我把羽川搂到怀中,观察她的脖子。上头留有清楚的指痕,令人痛心,不过没严重到内出血。这样的话,指痕应该很快就会消失了。她的身体……似乎没其他的外伤了。
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没有比这个更令人高兴的事情。
「阿……阿、阿良良木。」
羽川用双手推开我的胸膛,似乎想离开我。
「你、你放开我。」
「咦……好。」
我一松手,羽川又退开了几步。
她刻意和我保持距离。
「那个……羽、羽川。」
「谢、谢谢你,阿良良木。」
羽川避开我的视线,小声说。
「不、不过,那个……你不要靠近我。不、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咦?」
她该不会是在怕我吧?
因为我害她过到这种事情?
因为我害她差点丧命?
还是说我让双手变形……吓到她了?
舍弃人类身分的我,让她感到害怕?
怎么会这样,因为我是为了要救……可是——
「不是那样的。」
羽川羞红着脸,一边整理乱掉的裙襬说:
「我现在没穿内裤啊。」
014
隔天,四月六日。
白天。
换句话说,对吸血鬼而言就是晚上。我和姬丝秀忒照惯例,睡在二楼那间窗户钉死的教室。
结果,有人把我叫了起来。
那个人就是昨晚到最后都没回来、也没现身的忍野咩咩。他跟平常一样露出吊儿郎当的轻浮笑容,昨天那种一本正经的态度,不知道跑哪去了。
「早安,阿良良木老弟。」
「……我现在超想睡的。」
「别说了,快来吧。」
我还没睡醒,眼皮重得要命,就被忍野拉到外头的走廊去。姬丝秀忒在这阵骚动中,还是睡得像死猪一样,连一个身都没翻。
这家伙真是悠哉啊。
她没有事情可以操心吗?
「干么啊?忍野。」
「嗯?在走廊上不方便说……刃下心应该不会起来啦,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到楼上去吧。我们去四楼。」
「去四楼……」
就算我现在睡傻了,脑袋还是能判断。
「那边的窗户是开着的吧,你觉得我照到太阳会怎样?」
「不用怕,今天是雨天。」
「雨天?」
喔?
这么说来,最近都没下雨呢。
我变成吸血鬼之前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如果外头都没下雨的话,那这场雨就是进入春假的第一场雨。
不对,我白天会睡十二个小时,那段时间可能已经下过雨了……我没看天气预报,实际情况如何我也说不准。
「所以不要紧啦,而且凭你的治愈能力,万一太阳出来了,你也不会马上死掉吧?」
「等你身体蒸发过一次之后,再来说这句话看看啊。」
「Let''sgo!」
忍野飘飘然地爬上楼梯。我注意脚边,也跟着爬上楼。似乎只要到了四楼哪间教室都无所谓,所以忍野选了离楼梯口最近的教室。
那间教室的门把似乎有点故障,待忍野把门打开后,我看见室内一片狼藉,凌乱不堪。
这家伙选教室的运气还真差。
「嘿咻!」
不过,他老兄似乎不怎么在意,随便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反跨坐下。
我也做出同样的动作。
不知为何,我就是想学一下。
「……那个。」
我指着忍野手上的波士顿包说。
此刻,我终于醒了。
那个包包,之前装过姬丝秀忒的右脚和左脚。
这就表示……
「嗯。」
忍野颔首。
「你猜对了。刃下心的双手,就在里面。」
「……是吗?」
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忍野到早上都没回来,我原本还在担心,奇洛金卡达可能会不遵守约定。
反观姬丝秀忒倒是完全不在意,
「早上了,睡觉吧。」
清晨,她说完这句话就睡着了。
她真是悠哉,没什么操心的事情。
还是说,是我的器量太小了?
但是奇洛金卡达说过,德拉曼兹路基和艾比所特乖乖把左右脚还来,是一种过于老实的举动。所以,他极有可能会爽约。
不过就算我再怎么不安,谈判的事情也只能让忍野去处理。
「嗯?喔,我知道老弟你有话想说。」
忍野开口。
「你想说奇洛金卡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