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么,在下就用这一掌了结是也!」
她说完,高高地举起手,全身的力量都集结在这一掌上。
正当她挥下的瞬间——
啪!
到刚才都还一副虚软虫子样的敬介,突然敏捷地抓住她的手。
「咦?」
十兵卫不禁瞪大双眼。
敬介目光炯炯地抬起了头。
「……十兵卫,你大意了。虽然你用了那么多贱招,但只要一主动攻击,一切就结束了。」
他跪倒在地的姿势,刚好让他能窜进十兵卫的跟前,他压低身子让十兵卫倒在他背上后再一把摔了出去。
磅当——!
「呜噗!」
虽然十兵卫想要迅速采取防御姿态,但是敬介在把她摔出去之后,立刻就压制到她的身上,让她倒卧地面上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发出呻吟。
「当、当身技……」
被敬介压在身体下面,完全无法动弹的十兵卫,一脸不敢置信地嘟哝着。
「虽然我不可能像你一样,不管怎样的攻势都能化解,但只要能预测到你攻击的那个时点,我也能够办得到吧。更何况你是使出浑身解数,出掌要给我致命的一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不能老是被你摔飞出去吧。」
「原、来如此……在下完全、被阁下给、蒙骗了是也……」
他们两人就维持身体重叠的状态,气喘吁吁地交谈。
「不过,虽然是最后的必杀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会成功。」
最后敬介这么说完,对着十兵卫哈哈傻笑。
他那恶作剧小孩般的笑容,十兵卫感到很熟悉。
在渐渐蒙眬的意识中,她回想以前也曾见过那个笑容。
那是在道场时,敬介第一次赢了自己的笑容。
「在下完全败给阁下是也……」
十兵卫对着『前』同门弟子,如此低声地呢喃着。
于是,里祭典结束过了一夜之后,礼拜日来临。
敬介在天色未明时,拖着疲累不堪的身躯回到家里,然后就直接走回自己房间,像一坨烂泥巴一样开始狂睡,睡到中午过后才醒来。
醒来之后,敬介走到一楼,坐在饭厅里,拿出乐太郎借来的笔记型电脑,放在桌子上。虽然昨晚的死斗让他身体满目疮痍,但是他的心情却是煦日当空。
「啦啦啦啦」
他吹着不成曲调的口哨,心情极好地打开笔记型电脑。
另一方面,在饭厅旁边的客厅里——
「啊怎么办?要是被爸爸他们知道我遭到停学处分的话,一定会抱头痛哭的。早知道在里祭典开始之前,就应该要拚命地阻止小敬……」
「……呜呜呜呜。明明恋子我只是昏倒在走廊上,一直昏到早上而已啊——」
「唉……停学处分吗?又要让妈妈给管得死死的了,看来我最近只能自己练练拳脚了。」
「唉呀呀,老公这样自己一个人太狡猾了!你也和我们一起上辅导课啦」
「嗯——对我来说,被罚禁足然后就能在家里滚来滚去的话也不错啦——」
这群寄居少女,由于在里祭典中途时败下阵来,可喜可贺地遭受停学处分,因此她们这时全都摆着一张臭脸,恨恨地注视着独自逃过一劫的敬介。
「哈哈哈,随便你们怎么说!这东西可是我冒着必死的决心才抢到的成果。真抱歉,我就要一个人悠哉地通过期末考啦。不过啊,只是上辅导课又不代表整个暑假就都泡汤了,你们也别太难过啦。」
敬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任性地应付着少女们那带有恨意的视线,将随身硬插进电脑里。
「接下来确认试题资料。嗯?确……咦?……嗯?」
当敬介正要打开资料夹时,却全身僵硬起来。
「……?怎么了,小敬?」
小左感到奇怪地问道。
「……没有。」
「什么?」
「没有……试题资料。」
敬介的表情像是看见了世界末日般,并转头面向小左她们,颤抖着嘴唇低喃着。
「咦?」
小左她们诧异地跑过去看着电脑荧幕,发现画面上只显示出空的资料夹。
「……这这这,这怎么搞的啊啊啊啊啊——!」
敬介砰的一声从椅子一跃而起,然后发出了怪鸟般的叫声——
「啊啊,原来如此。」
小呗握拳拍了一下掌心。
「里面的资料大概毁损了吧。」
「啊啊?为什么?」
「为什么……你昨天不是把随身碟放进口袋之后,马上就遭到空气枪扫射,接下来又遭受软式棒球的攻击,后来还被雨淋湿,最后甚至还被电击棒的电流狂电,这样几乎是经历了一整套的地狱酷刑了吧?哥,这么一来的话,仔细想想,随身碟没毁损才很奇怪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经由小呗的提点,敬介才惊觉这个事实,不由得楞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