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在分公司当个小职员的老爸好多了」
「说得也是。从今以后阿乐就照自己喜欢的方式过活就好了。」
「好决定了。我从今天开始就作为一只毛毛虫活下去吧!这样的话,就可以用世界上第一只毛毛虫家长的身分,亲自去参加儿子和女儿的运动会了。『好!拔河比赛——不能参加!』『好来参加两人三——没有脚!一人二脚附带一虫』这样!不用说,参观上课情形也是——呜啊!」
14机动战士钢弹SEED的第二男主角。
咚咚咚咚咚咚咚!
「还是不要当毛毛虫,改当小麦吧!」
「哥,如果要栽培出坚韧不拔的小麦,每天都要像这样用力践踏。」
敬介和小呗以惊人的气势猛力踹起乐太郎。才不过一天而已,这对椿家兄妹马上就有默契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呜哇!我老实说啦!快停手来,被打得太过头的话,老爸会兴奋起来的。因为老爸是个超级被虐狂啊!」
「……唉。这、这一家子是怎样……」
乐太郎脸上虽然鲜血淋漓,却依然笑得很陶醉,小操不由得大感震惊,开始担心起自己是否真的能跟这一家子处得来。
从现在起算八年前,年方二十八岁的椿乐太郎,独自一人被派往京都工作。然而,那时并不像是现在这被降到分公司。
当时赤岭京都分公司创业刚好满第十年,尚未在关西地区站稳脚步,企业势力不是那么庞大,在业绩方面也是停滞不前,为了摆脱这种胶着的状态,总公司决定在宣传部新设专门负责宣传的企划小组。当时还算年轻有为的乐太郎,是以备受期待的新人身分,获选为小组的成员之一。总公司向他保证,企划一旦成功,回到总公司的之后,绝对有升职的机会。
然而,在总公司验收成果时,认为企划小组一年期间的宣传效果显然很失败。以败军之姿回到总公司的乐太郎,也只能过着受公司冷落的窗边族生活,再加上在京都交往的情人,居然不请自来地追到东京,于是在翌年的而立之年到来之前,乐太郎就与第一任妻子离婚了。
「确实有这回事……这么说来……」
「确实有这回事……这么说起来的话……」
敬介和小左回想起当时的事,脸上都露出了难以形容的表情。太多回忆接二连三的浮现在脑海里,而且于对这些回忆有着许多复杂的感情,因此一回想起当时的事,两人总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敬介妈妈在白天还很温柔,但是到了晚上乐太郎回来以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有时甚至会朝着乐太郎大吼大叫。乐太郎有时会直到天亮仍不回家,有时突然放假,就会带敬介与小左到千叶的迪士尼乐园去。椿家和凉原家还曾经一起参加庙会,但在不久之后,敬介的父母很快就离婚了。
在这段期间,敬介的妈妈因为就要和敬介分开了,到最后还大幅变更行程,在家前等着他回来道别。这段回忆,敬介至今还是难以忘怀。当时接近黄昏,两个人都哭了,敬介对当时妈妈的表情已经没有印象,只记得她拥抱了自己和小左,然后留下了一句话:「要好好地快乐的活下去哦」。既不是说「幸福」也不是说「健康」,而是说「快乐」,让他们印象非常深刻。
不论如何,从八岁到十岁为止,那些令人感伤的回忆片段,至今依然深深烙印在两人心里。
「唔,我在待在京都的那段时间,和小操的爸爸成了知己。」
然而,当事者本人却毫无感慨似的平静说道。
「等等,过程未免也省略太多了吧!虽然刚才不小心沉浸在回忆里,但是重点应该就是在这里吧!」
「我知道啦。现在开始说嘛。唔,小操的家世,是世代嫡传的黑道京都玄龙会。当时的我,因为想不出企划,索性拜托他们妨碍其他公司的经营。我很聪明吧?」
「是是是,真是了不起。」
「唔哇好阴险。」
「……真是难以置信。」
「呼吃完了吃完了。」
「吃得好饱哦。」
「只不过是粗茶淡饭而已。看你们两个吃得那么开心的样子,我也很高兴。」
在大家都发表过感想之后,乐太郎继续说了下去。
「结果这件事被揭发了,企划也完全失败,不过,那又是另一日事了。我和小操的爸爸远野左膳先生意气相投,他对我说『虽然不像我的行事风格,可是无论如何,我都想和当长年的知交』。我也回答『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推辞。那么就这样吧。等我儿子和你女儿到了适婚年龄,就让他们两人结婚,为我们两家情谊搭建一座坚固的桥梁——』」
「别乱打啦!」
砰砰砰砰铿铿铿铿!
「呜哇!我也没办法嘛,在当时气氛之下,我真的大受感动啊!」
「别在冲动下决定儿子的一生啊,你是白痴吗!你可不是在玩人生游戏啊。」
就在敬介怒声嘶吼的当下,
「一切我都了解了……」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小操开口说道。「无论如何,我是背负京都玄龙会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