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去,不就离他更远。」
「这话也有道理。但前头很危险。」
「可、可是……」
阿拉米丝拚命用眼神向威兹说。威兹轻轻抱着胳膊思索。
「也许……妳和守护者受鲁塔召唤,才前往那地方……虽然妳丧失了记忆,但事实或许是这样。」
威兹目光朝向了门后。这时,高耸石壁的那一头发出了微效的金属声。
「卡登哥?」
阿拉米丝心想这说不定是卡登的剑声,便一脚踩了出去。
「等等!」
威兹揪住阿拉米丝的手臂。同时,有个如同大黑影的剑客,轻慢地出现在二人面前。
「——什么人?」
低沉嗓音、黑铠甲配上骇人面具。最可怕的定面具下冰冷的眼神,阿拉米丝因此背脊发颤。威兹啐的一声咋舌。她手伸入怀中,握住某物。
「妳是……上回那个治疗者?」
剑客认识威兹。但他没有名字,就叫「治疗者」。
「妳还在?我说过要妳离开。」
威兹不发一语地瞪视剑客。阿拉米丝战战兢兢地抬头看着剑客,并惊讶地拉扯威兹的衣袖。
「威、威兹。那、那男人……和我们一样有相同的石子。」
剑客的胸前确实有朱石。
「嗯。他也是鲁塔的人。」
「唔?妳是谁?」
剑客似乎也注意到阿拉米丝的朱石。
「我、我是……」
「她是鲁塔召来的眷属。」
不能说对,也不能说不对。威兹往前一站,保护阿拉米丝。创客目不转睛地看着阿拉米丝。视线化为利刃,彷佛能割裂她身上的衣服和肌肤。
「妳有什么神力?」
剑客问道。阿拉米丝边发抖边思索答案。这、这……。
「啊……唔……有、有人叫我还原者。」
「什么?还原者?还原者为什么落单?妳的守护者怎么了?」
「走失了。」
「哼,荒唐。最厉害的还原者和守护者失散?」
「是真的。所以你别挡路。俺现在要通过这里。」
「俺?」
剑客的眼神和声调变了。从慑人的威迫感变为腾腾杀气。
「妳……不是治疗者。」
「不是又如何?」
「妳是当时那个男人。对了……治疗者已经用了神力?」
男子手慢慢伸向背后的巨剑。刀宽、红色的可怕长剑闪闪发亮。
「用尽神力的话,妳就不是眷属了。没得到鲁塔许可的人,要是踏进这个地方——」
「住、住手!」
威兹紧握怀里的东西。阿拉米丝忍不住走向前。
「退下。妳敢碍事的话,即使是还原者,我也不饶恕。」
「没错。阿拉米丝,妳退下。」
「威兹……」
威兹重新面向剑客。她的侧脸浮现悲哀的笑容。阿拉米丝感觉到她似乎心有所悟,说不出话来。一瞬间,奇妙时刻产生,威兹从怀里扔出某样东西,眼睛来不及捕捉这动作的剎那,利剑以难以相信的速度挥下——。
「呜……」
「呀啊啊!威兹……!」
「听到了吗?」
卡登回头看旁边的伊斯娜。
「那个方向。」
卡登指了石门。黄昏余晖将逝,门浮现在微暗中。那的确是阿拉米丝的惨叫声。伊斯娜想叫住他,但他不理,跑了过去。
过了门,内部是半倾圮的石造建筑,他看到石壁和石柱的对面有扇相同的门。背向石壁的黑铠甲男子、倒卧的女人。还有,抱着女人的阿拉米丝。
「阿拉米丝!」
「啊……卡、卡登哥。」
卡登赶紧跑近阿拉米丝,跪了下来。
「没事吧?妳可以放心了。」
「嗯,可是,威兹她……」
「威兹?」
这是男人的名字,但指的是那倒卧的女子?他一看,女子的背被割裂,地面有滩黑血。虽然可怜,但看一眼也知道没救了。不过,卡登没把这话说出,只默默地抬头看黑剑客。
「你是守护者?」
剑客先卡登一步问道。
「是的。我是眷属阿拉米丝的守护者。」
卡登慢慢站起身来。男子的剑刚吸了血,它和卡登的剑同色。胸前有鲁塔的象征——朱石。
「为什么?」
卡登问道,而剑客答说:这话是我要问的。
「你是守护者,为什么离开眷属身旁?若说定奉鲁塔之命来这儿,为什么你要把眷属托给这种人?」
男子以看秽物的眼神看了看亲自斩杀的女人。卡登不明所以,但心里相当不愉快。
「不必你多言。我不知道什么奉鲁塔之命。我们只是要到鲁塔那儿。」
「……哦……是吗……」
男子重新握剑。卡登也拔剑出鞘,作势迎敌。二人彼此逼近,算计时机。
「从这里再过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