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是、是吗?」
她抬头一看,鲁塔的脸十分贴近她.胸前的朱石也近在眼前。透明却异样深浓的朱色。这是颗充满鲁塔气息的石子。他是个不可思议的人,却今她心动。要是能永远在他臂弯里该有多好。若是鲁塔肯接近我,即使有一天,即使「这天」会降临在我身上——。
她听见啪啪的拍手声。她惊地回头一看,蜜菈正笑着拍手。她何时在那儿看的?
「小姐,您跳得真好。」
「咦……是、是吗?」
「而且,您们两位十分相配。」
蜜菈因为见不着他们来吃早饭,所以来找他们,想不到看到养眼镜头。蜜莅说完笑得更开心。听她说两人相配,拉蒂羞得瞬间离开鲁塔。鲁塔笑着看着拉蒂。我一定满脸通红。拉蒂扭扭捏捏搓弄指尖。
「鲁塔,这、这……谢谢你。」
谢谢你有诀窍地教我跳舞。这是十分美好的时光。
「哪里。妳觉得高兴就好。」
——!虽然我一个回礼也做不到,但至少在最后聊表一些谢意。
「咦……?」
拉蒂因鲁塔的话,浅笑的唇辫微微颤动。鲁塔点了点头。
「明天,我要出发了。」
他平静但果决地告诉拉蒂。
漫漫长日的开始
拉蒂一个人动也不动地看着镜子。
宽额配上大大的蓝眼睛。小巧的鼻、小巧的嘴。连自己也觉得这是张稚气十足的睑。
白皙肌肤。耳上扎了两东自豪的金色长发。细瘦的腿。从外表来看,就像是被小心呵护长大的千金小姐。
我的样子,根本……根本不适合旅行。
可是,我怎么样都没法断念。
鲁塔带来的外界空气,点燃了拉蒂心里的星火。
蜜莅肯定会叹息。鲁塔一定会觉得困扰。可是,我已经决定了。无论受到多少阻力、多少责骂,我都想亲眼看看世界。即使旅途艰辛也无妨。虽然我不知道会有多艰辛就是了。
拉蒂紧抿唇辫。然后,她将摆在大房间角落装饰用的短剑拿在手中后,回到了镜前。
拉蒂将剑刀放在漂亮扎起的发东根部。
唰……。
她毅然挥下短剑,切断秀发。头轻了一半。接着,她对另一边的发束也做了相同的事。金色发束飘落在地板。镜里映照出短发有些不齐,如男子殷的自己。鼻子开始刺痛。可是,她试着笑出来。这样至少能传达我的心意吧?鲁塔愿意……带我走吗?
同时刻。或者,时候稍晚一些。
拉蒂不知蜜菈造访鲁塔的房间,二人秘密谈话。
「天一亮,您就要走?」
鲁塔放下手里的剑,看着伫立在门前的女仆。
「我要不要向拉蒂道别?」
「……求求您。」
蜜菈深深地低头行礼。鲁塔的表情有点讶然。
「为什么?」
「因为……唔……」
——小姐十分爱慕您。您走了之后,她会寂寞、会非常伤心的。如果可以,请您悄悄离开……。
「可是,这么做更糟,要是我不说一声就走,拉蒂会更难过。」
「可是……」
「而且,依我看,我看不出拉蒂有这么爱慕我。」
鲁塔看向烛台的亮光。
——拉蒂憧憬的与其说是我,倒不如说是都摩积外的世界。
「这、这——」
「妳也明白吧?所以妳才要我别让拉蒂知道,悄悄离开?」
「……」
「我听说拉蒂见到我之前,一直和妳生活。这是都摩积人人的命令吗?为什么拉蒂必须像这样远离外界?」
蜜菈香肩颤抖,答不出来。鲁塔突然叹了口气缓和紧张。
「唔,罢了。不管怎样,我有使命在身。就算拉蒂希望,我也不能带她同行。」
鲁塔挥了下手,向蜜菈示意别说了、退下。于走蜜拉低着头。
「这、这——」
——这事本来是不该说的……。
她以颤抖的声音低语。
「但对象是您就没关系。」
鲁塔不发一语地看着蜜菈。
「其实……小姐患了日渐眼盲的病?」
「日渐眼盲?」
鲁塔的声音变得尖锐而高亢。从拉蒂的样子来看,想必他难以置信。
「真的吗?」
「千真万确。只不过,不会突然看不见,据说会一点一点地恶化……时间所剩不多了。」
「拉蒂知道这事?」
「我没告诉她。不过,这是切身之事……所以我想她或多或少察觉到了。」
「是吗……」
——若是这样,就不难了解都摩积大人为何不让女儿外出、为何无心来见女儿。这样反而更令拉蒂向往旅行。
「所以,妳是拉蒂的保护者兼看守人吗?蜜菈?」
「……」
「你本身的看法如何?妳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