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点……。」
「……呜……妳也了解吧……?」
若是药师。就该知道我没救了。
「不!我是治疗者!我有治好你的神力才是!」
声音听起来出奇地威严十足。
「不可以。」
威兹以几乎无法使力的手制止握住胸石的法邬。
「妳忘了吗……?」
治疗的神力是特别力量,伊斯娜说它是危险的、黑暗的。
「这种事,我不在乎!」
法邬甩开威兹、握住石子,但剧烈颤抖的手把朱石扯了下来,掉落到地上。法邬慌忙捡起它,这时,她怀里滚出一样东西。
轻轻的声音。啊啊,这是……。
「这是……。」
威兹为了保护法邬的心所给的天神护身符。法邬将朱石和木制天神护身符分别拿在手上,目不转睛地比较两者。
(妳将被迫抉择。)
(到那时,妳想回头也来不及了。)
伊斯娜的话,言犹在耳。
于是,法邬——
为什么?
我看得见法邬的心。
吹拂而过的风,令人怀念的绿草香、那高亢响着的草笛声。
两人一起走的漫长路程。
只想起那时候,法邬的心里都定二人共处的日子……。
「威兹,我……选择你……。」
朱石啪地一声落在威兹的手上。法邬的手里,剩下的是威兹的护身符。祈祷的法邬。透明、纯粹的祈祷。法邬的心再次混杂在威兹的心里。
——妳对这只死野兽有什么想法?
——妳想要幸福吗?妳后悔了吗?
威兹觉得陌生的少女面容。
不知道。我不知道。
年幼的法邬。
那么……妳想知道答案吗?
于是。周围化为白色。
「这……?」
突然间,肉体的感觉回来了。视线看到的东西变成墙壁了,而不是石头天花板。我——
「我……?」
眼前,威兹淌血倒卧在地上。蠢蛋,威兹不就是我?
可是。
「啊……。」
濒死的唇动了动说:太——好——了,并微微勾起微笑的弧线。
手里的朱石发出光芒,照耀威兹的脸,不。
「法邬……!」
映在石子上、惊愕地瞪大眼睛的,不是威兹而是法邬的脸。
「法邬!」
威兹此时在法邬的身体里。
「我……。」
于是,被威兹呼唤的她,对着生命附着的身体答道。
「法邬……!」
——风声。
令人怀念的绿草香。
只想起那时候。
想起两人共度的闪亮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