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看着威兹。威兹温柔地吻上滋润的眼和唇。他真想永远和法邬待在一起。
前往都摩积——抉择时刻
翌晨,威兹对于自己居然自然地说出法邬很可爱而感到惊讶。
羞红脸的法邬果然可爱。
就这样,两人从奇毛柯丹启程。目的地定都摩积。这是之前所有路程合计也比不上的遥远、漫长的旅程。可是,两人不害怕。只因身心相许的人在身边,就有如此差别,这点恐怕威兹比法邬更感惊讶。
在灼身般酷热的白天感到疲累时,威兹就寻找休息地,服用法邬准备的草药。药虽苦口,但化成了力量。寒夜里,他俩在营火旁相依偎,以彼此的温暖入眠。不久,他们抵达港都,对难得一见的街景和鲜鱼菜肴感动不已。看着其它以海中生物作为原料的药材,法邬的眼睛一亮。
威兹发现醇酒并买下它,但被法邬看到,挨了一顿骂。
「老是喝酒不好。我来保管,请把它交给我。」
「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
「因为妳的酒品不好。」
「既然这样,你又何必买酒?」
我说酒品差的人不是我,而是法邬,但她没有听入耳。
乘舟波大河时,河里丰沛的水量和广阔令法邬惊讶、叹息。
「居然有看不到对岸的河,我真吃惊。这条河比海还大吗?」
「别说蠢话。它和海相比差远了。和海相比,这种河流只能算水洼。」
「咦……是吗……?」
我想她可能只在书上见过大海。
「下次,我带妳去。增广见闻也不错,对吧?」
「好,我很乐意!」
在河的对岸看到未来,法邬出神的眼里闪耀光彩。
渡了河,总算看到都摩积峰,她觉得全身紧绷。鲁塔在山峰的那一边——。
突然间,法邬发现前方有某物而跑了起来。
「怎么了?」
「威兹,那里好多草喔。你瞧。」
宛如浮在沙海上的绿茵随风摇曳。法邬像个孩子般飞奔而去,高声跳进草丛里。
「欸,威兹,你觉得这里像不像?」
「嗯……像哈法沙的草地?」
「对对。就是这种感觉。我觉得好怀念喔……。」
法邬吸了一大口绿茵清香,舒服地闭上了眼。威兹便躺在法邬的身边。法邬于是摘了一片手边的叶子,吹起怀念的草笛。威兹倾听朴素的乐音。
我认为这是上天的恩赐——那天的她,夸耀生命,因草笛展露天真无邪的笑容。之后,她来到遥远的地方,但这笛音没有丝毫改变。
「我们能再回来吧?」
彷佛威兹的心思传达给了她,她喃喃说道。
「嗯,总有一天能。」
「说得对。我们一定能回来,对吧?回去之后,你想做什么?」
她重新问了一句,他答说没有特别思考这问题。
「那么,唔……如果你不嫌弃……你想不想当药师?」
「……什么?」
「我希望你继续帮忙我,但只叫你做助手也不好。所以,以后我会教你,你可以当见习药师……。」
「妳说得是。」
和法邬一起助人,生活也不坏。
「到那时候,请妳多多指教。」
「呃……好!」
法邬用力点点头。威兹躺在她身边,轻轻一笑。
营火的红光照亮了法邬的面颊。
眼前有巨大的黑山。明天就要进入那座山——都摩积峰。
「终于到了……。」
「嗯。」
平常总是话匣子不断的法邬,今晚话少并看着火。越过这座山,就有答案。法邬就能知道自己的力量。
「我……。」
法邬欲言又止,闭上嘴,突然低下头。威兹觉得自己能了解法邬的心情。以前,法邬对于身为药师、身为人,苦于自己的力量有限,责备自己。所以,她为了向鲁塔求助而来到这里。可是,究竟这是不是绝对要做的事?那里有胜过他们在亚卤耶德获小女孩赠花时的充实感的东西吗?
我不知道。只是,我到现在一直没能将这问题说出口。
「……该睡了。明天要早起。」
「是。」
——这时。
威兹突然感到异样,他伸直背脊,站起身来。
他制止想说话的法邬,竖耳倾听风声。
听到了。沙子以一定的间隔发出嚓嚓地崩落声。
「这是……。」
法邬也注意到了。威兹点点头,手持剑,背对着法邬重新转向前方。
脚步声慢慢地接近这里。威兹加重力道握剑。他屏气凝神,若有万一,随时可拔钊出鞘——。
「晚安。」
声音和人影。月亮硕大、诡异地闪耀着刺眼银光。
有个女人。高高东起的长发、异国情调的五官。身上仅着薄布,看似进出的丰满乳房清楚地展现形状。彷佛不觉得夜寒的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