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记忆的意义。可是,答案没找着,不知不觉秋秋改口说自己的过去是谜,唯有保管朱石的他直到现在仍拘泥这些疑问,他害怕知道真相,逃避它们。
街上入夜后也一样热闹非凡。但一离开闹街,四周就突然变得静悄悄。依据他白天的调查,他得爬上前方的石阶,这时——。
「……硰。」
「咦?」
「淡硰。你要去哪?」
「秋秋!」
她什么时候跟来的?我看她做缎带累得睡着了,才偷偷溜出房间呀。
「嘿嘿嘿。白天你留下我一个人,所以,这次我不吭声跟着来了。」
「……回旅店去。」
「咦?为什么?难得月色这么美,你一个人散步太狡猾了。」
「我没说是『工作』吗?」
「唔……。」
秋秋一脸闹别扭的表情,并低下头。
我不想让秋秋『工作』,才一个人来。
「……」
「不。我去。你一个人,我会担心。」
「啥?」
老实说,我很高兴有秋秋陪伴,但该被担心的人走她。虽然我对她不看场合的乐天性格感到无奈,但即使不走她本人刻意造成,她做这『工作』还走有致命缺点。因为这缘故,上次的『工作』也失败了……。
「算了,好吧。妳边注意后头边跟着我。」
「嗯!我会注意。」
「笨蛋,别人声说话。」
淡硰快速登上石阶。他的目标当然走领主的官邸。
这里比他想象中容易入侵。官邸内出奇地安静。重要地点有卫兵站岗,但他们趁其不备溜了过去。
「人好少喔……因为庆典快到了,所有人忙着准备吗?」
「怎么可能。也好,从来没有这么容易下手的地方。」
二人蹑手蹑脚走在长廊上,往屋里头前进。
「这边,秋秋。别离我太远。」
「嗯。知道了。」
他们稍微往尽头前进了一段路,以厚重垂帘隔间的那一方有扇大严,关上了锁,但没有卫兵。淡硰叫秋秋把风,然后将尖细的短刀插进钥匙孔,边听声音边转动。
「没问题吧?」
「嘘……安静……好了……!」
锵地一声响起,门锁掉了。二人无声地轻轻打开门溜进房内。幸好些微月光从接近天花板的小窗照进来。由于习惯了在夜里看东西,所以二人立即在房内搜寻。看似有来历的武器和银器摆得满满皆是,但无论它们多么华丽、值钱,重物或巨大物品都不能当战利品。不过,他们没有时间犹豫。一下子,秋秋咦的一声,并指着角落的箱子。那是一口尺寸不大、做工精细,看似装宝物的箱子。秋秋的第六感在这方面非常准确。
我拿方才用来开锁的短刀,插进比刚才更小的钥匙扎,并用指尖慢慢探索。我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慢慢的、慢慢的……。
开了!
「哇,哇哇哇哇哇……。」
「冷静!妳太大声了。」
可是,淡硰一见到箱里的东西,也忍不住要叫出来。箱里头有从未见过的耀眼宝石、金丝织成的腰带、刻着神秘图腾的宝剑。随便一样都比他们两人至今『工作』所得的全部物品值钱。
「欸欸,这个怎么办?」
「这、这当然要拿走。」
「咦?真的?」
「那当然。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才溜进来的。」
「是吗……嗯,说得对。」
二人迅速物色箱内的东西,挑选了其中两、三样最好的物品。淡硰发现箱子底下的纸包内是香木,也把它收进怀里。
「好,走吧。」
「嗯。」
二人再次走回阴暗的长廊。假如安然走出官邸,这次的工作就算成功。可是……淡硰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
「不。没什么。」
如果看了领主人人屋里的古书,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我想起来了,怎么办?我不知道书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看不看得懂。重要的是,说不定能知道朱石和雷蓝的事……。
「……啊……哇哇哇……淡硰……。」
「咦?呜哇!」
糟了!
秋秋可怕的『缺点』出现了。无关乎本人的意志,她的额头会突然发出白光。一旦光芒显现,即使用手也遮不住。
「怎么办?」
「怎么办……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再说……啊……。」
光芒形成白圆圈,不久中心结成模糊影像。
「火灾……这里……。」
「咦?」
秋秋额上浮现的影像,走在夜空中燃烧的领主官邸。
「谁?是谁在那儿?」
男人的声音。
有人注意到亮光,从对面往这边走过来。
「不妙!秋秋快逃!」
「嗯……唔唔。」
淡硰用本身的灵敏身手爬上高窗,帮秋秋来到中庭。他们不理会男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