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被她拐到森林里去,是个可怕的魔女。
“在雨夜……如果从窗户眺望黑暗的森林……和魔女对上眼神的话,说不定就会被抓走……妈妈这样说过。”<縁寿
“也就是说。妾身要为了盯住熬夜的孩子,在寒冷的雨中一直独自窥探那个窗户吗。这也太没道理了…!”<ベアト(贝阿朵)
“哇哈哈哈哈,的确。缘寿,那是父母为了不让你熬夜而编出来的故事。她是不会这么做的。”<戦人
“好吧,我来报上名号!妾身是黄金的魔女,贝阿朵莉切!”<ベアト(贝阿朵)
“的,孙女。”<戦人
“孙女………?”<縁寿
“孙、……孙女这种称呼,总觉得不够严肃啊。”<ベアト(贝阿朵)
“但这是事实吧。授予祖父黄金,被称为黄金的魔女的人,是你的祖母嘛。”<戦人
“唔、唔唔唔,的确是这样没错……黄金的魔女的孙女、吗……唔嗯,这样的用于自报名号,不会显得不够正经吗。”<ベアト(贝阿朵)
“……这个人,是魔女吗……?”<縁寿
“嗯,是啊。是被招待参加今天亲族会议的客人。”<戦人
“……不是可怕的魔女?不会把我拐到黑暗的森林里去…?”<縁寿
“该死的留弗夫和雾江。到底把妾身给说成什么了呀!妾身才不会原谅…!过后要严正抗议!噗噗!”<ベアト(贝阿朵)
……虽然看起来像是个感情波动很大的人……但还是和缘寿记忆里黄金的魔女那种可怕的印象有很大差别的。
什么事都做得很过火,吵闹……活了千年的魔女,能够驱使魔界的各种恶魔等等……和真里亚姐姐教给我的印象,差得太远了。
怎么说呢,就好像妈妈的朋友一般,像个充满活力的大姐姐。
哥哥和魔女,就像知心朋友一样,愉快地交谈着。
狗对第一次见到的人是很警戒的。但是,如果看见那人和自己的饲主很亲近的话,就会判断那是个可以放心对待的人。
大概,缘寿心里也有着类似的举动。
有些强横、感情波动很大,自称为魔女的她和哥哥亲切地说话的样子,缘寿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那把钥匙是?”<ベアト(贝阿朵)
贝阿朵注意到了缘寿脖子上挂着的那把金色的钥匙。
缘寿立即像要保护钥匙似的把它紧紧握住。
“是缘寿的,重要的钥匙。”<戦人
这暧昧的话语,让魔女茫然了那么一下。
不过很快,她就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ベアト(贝阿朵)
“该做的事情,让它明确起来会比较容易懂。”<戦人
“………………………”<縁寿
“放心吧,缘寿。妾身不会去夺走,汝这重要的钥匙的。”<ベアト(贝阿朵)
“………真的吗……?”<縁寿
“那是当然。这是汝的钥匙,也是汝要决定的事。而战人,以及妾身,不过是指引汝的路标罢了。”<ベアト(贝阿朵)
“……………?”<縁寿
哥哥说这是很重要的钥匙要我好好保管,把钥匙交给了我。
缘寿自己并不知道这钥匙到底做什么用……不过看起来,贝阿朵是和钥匙的作用有所关联的。
但是,贝阿朵也和哥哥一样,只用充满谜团的话来解释。
虽然缘寿也很着急,不过至少黄金的魔女说不会夺走这把钥匙,她就安心地抚了抚小小的胸口。
“……你知道,这把钥匙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吗…?”<縁寿
“当然知道。但是,并不能告诉汝。”<ベアト(贝阿朵)
“为什么……?”<縁寿
“这把钥匙要如何使用,必须由汝自己来决定。”<ベアト(贝阿朵)
魔女说了,和哥哥一样的话。
他们两个互相点头,我却是云里雾里。
就好像,大家都知道答案,只有我不知道而被嘲笑一样。
“总有一天会明白。不必强迫自己想。”<ベアト(贝阿朵)
“…………………”<縁寿
缘寿紧紧地握住了钥匙。
尽管只有自己不知道它的意义……但是哥哥说要好好保管并交给我了,这就是我的钥匙。
年幼而深抱怀疑的她,害怕魔女会说教给她使用方法而让她交出钥匙。
当然,她这想法完全显露在了脸上。
魔女为这坦率的表情而笑了出来。
“放心吧。你的这把钥匙,没有人能够抢走。”<ベアト(贝阿朵)
“……谁都无法抢走…?”<縁寿
“因为施上了这种魔法。总之,汝就放心吧。不论妾身还是战人,包括岛上的任何人,都无法从汝那里夺走钥匙。”<ベアト(贝阿朵)
“真的……?”<縁寿
“嗯。是真的。因为上面施了这种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