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什么玩笑,谁干的啊…”<戦人<立ち絵不要。自分目線
锁链与楔子不管怎么做,不管怎么拉扯,都是拔不出来,松不开、扯不断。
这扇门,乃是令人从“以为能开门出去”的一瞬希望中坠入绝望的,恶魔的大嘴。
可尽管如此,“只要好歹把这门开了,就能跑到温暖走廊上”的诱惑………却还在紧紧缠住我的手,不让放开门把手。
只是白费力气。
锁链与楔子很是牢固,再怎么搞得“喀恰喀恰”响,都是绝对无法把门开得更大。
明明都能从那条缝瞧见那温暖的走廊,可门却绝对无法开得更大了。
我若开口喊人,会否有人来呢…
从外面的话,会不会就是能轻松打开这扇门呢…
想到这里……我便准备开口喊人……但腹底却一点气都提不起来。
虽然嘴巴在一张一合地摆出“来人啊”的口形,但这句话并没化为声音地蹦出口腔。
这是,怎么了啊……!?
来人啊…为什么发不出声音…!?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连“救救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心里就只觉得好恐怖好恐怖。
感觉只要一回头………就很有可能会看到,刚才在窗外的黑暗中窥视这个房间的魔女………已进了房间……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好怕好怕好怕…
谁来救救我啊谁来救救我啊…
出不去,出不去…
放我从这房间、……出去……救救我,好怕
好怕
好怕,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我……
■小説家、八城十八の書斎。
“小姐,对方好像已经到了。”<天草
“哎?………啊、………”<縁寿
天草的手,划过我的脸颊。
我从之前的似睡非睡中,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我以示“少以这么恶心的方式叫醒人”地瞪了他一眼,可天草却假惺惺地装不知道。
这里………是哪呢。
看起来感觉像是有格调的人家的会客室………不过,我脑中对此毫无印象。
“…………………”<縁寿
这里………是哪呢……?
…我、……是……?
“小姐,您睡迷糊了吗。”<天草
“……哎~、抱歉。这里,是哪……?”<縁寿
“哈阿?”<天草
看来,他是没想到我居然会睡迷糊到这种地步……这倒是巧了,我也一样。
为什么,我会在这间陌生的会客室里?
天草口中的那个“对方”的脚步声与动静,马上就要来到那边那扇门的对面了。
有说话的声音。是女性吗…
从摆在我面前的咖啡与茶点来看,来访者是我。
所以我得至少去把“来这有什么事……”…不、得至少去把“我是来拜访何人”给想起来…
我是谁?右代宫缘寿。
站在我身后的男人是谁?
天草十三。我的原护卫。
小此木社长派给我的贴身保镖。
……那么我是、……在绘羽伯母去世后………甩掉追兵……………为搞清12年前的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踏上了旅途……?
………是这样么…
…有≮这记忆≯、来着……?<点処理:こんな記憶
在敲门声后,门被打开………恐怕肯定是我此次拜访目的之人,与佣人一起走了进来。
……糟了…瞧了脸,还是想不起她是谁。
“让您久等了。这位就是,八城十八老师。”
得救了。佣人先介绍了对方。
…接着,我总算是想起了她是何人…
“她”?我还以为,一定是“他”……
“不好意思………老师您就是?”<天草
“哎~……我就是八城十八。”<八城
“周刊杂志上,有登老师的签名会。那上面应是大肆宣扬说,您是位墨镜口罩防备极严的谜一样的男性作家…可您却竟是女性………这是怎么回事啊?”<天草
“……那是,编辑部的人替我准备的替身。那次签名会时,站在后面待命的随从才是我。”<八城
“这倒是吓一跳啊………虽然没读过老师的作品,不过我感觉,您本人多半比您的作品都要更具神秘气息。”<天草
“所谓读者,也就仅仅是在装出副读书的样子罢了……光凭作者名字与品牌地读书,自以为读过了……他们,无论我书中写什么,都是什么都读不进去。仅仅是在为能自我感觉是个一册不漏地读过了当前所有流行作品的文化人,而装出副读过书的样子罢了……我凭什么,向这种程度的家伙们现出本尊。啊~脏死了脏死了。”<八城
“……原来如此。看来………您的确是八城老师。”<縁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