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制窗格…
明明是在这般“嘎吱嘎吱”响地一点都不结实,可为什么就是砸不烂…?!
不、会不会是再稍微努力下就能搞定了呢?
不要去从正面砸,也许是力道用法的问题。
我的左手从砸碎了玻璃的窗格伸到了外面,右手从正面抓住窗框,一前一后“嘎吱嘎吱”地摇了起来,试图拆掉窗户。
伸在外面的左手,因风雨而越来越凉…
……在摇窗子时,直立在窗格子上的碎玻璃“呲喇喇”地划破皮肤,手腕马上即变得沾满了血。
不过,只要能从这出去,这点程度的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可是………出不去。无法出去。打不开、拆不下来……!
我越是“嘎咭嘎咭”地狠摇窗框,左手手腕就越是遭碎玻璃摧残,传来剧痛。
……不、这是………哎?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不知从何时起,我左手钻过的那格窗格的碎玻璃,锐不可当地长长了。
而这简直就像是丑恶魔物的玻璃利齿,正在意图咬断我的手。
并不是感觉它长长了。
此刻都还在长………呜哇、哇,正死死咬住……我的手…!!
虽然我粗暴乱动地想把手拔出来,但它正好一口咬住了手腕处,怎都拔不出来。
我使劲地拔,然而这只是带来了非同寻常的剧痛,咬住我的手的碎玻璃纹丝不动…!
什、什么呀,这个…!!畜、畜生,放开我的手………放开放开…!!
我想以右手拳骨敲碎玻璃地砸了好几拳,不过这仅是让右手也尝到了被玻璃弄伤的痛楚,绝没对叫它松口起到任何作用…
正在此时…………我那只被碎玻璃咬住,于外面挨雨淋的左手,碰到了、湿嗒嗒的、什么…
什、……什么东西?!
绝对不是什么雨或被风吹过来的落叶…!
毕竟………那触感简直就像是,被某人雨淋湿的手所抚摸……
这个不知何物………紧紧拥住了我的左手。
从那五指的手感上………我得知了,是黑暗中的某人在碰我的手。
在那里的是…………啊~、…明白……
是魔女…是那位统治六轩岛夜晚的,可怕的魔女……
她以被雨淋湿的冰冷的双手……甚是怜爱地来回抚摸着,没法动的我的左手。
不过,虽说通过手感明白了这一点,但从我这边根本看不到黑暗中的任何东西……
接着………她拨弄我的手指……几近极限地往上掰我的无名指。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要、……要折断了……、咕咕唧…!
……就在这时,我第一次看到了、黑暗中的什么。
那东西、白白的。
黑暗、……咧嘴、一笑,裂开了条缺口………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
接着………这张排列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白森森利齿的嘴巴………对准我那被往上掰到几乎快折断了的手指,慢慢张大………
嗨、……嗨咿……、………、…………
一定,在黑暗中那家伙是有笑了一笑吧。
毕竟,那张阴森的嘴巴,曾一度如新月般大幅度一弯。
关于那家伙,要对我的手指做什么,我脑内已想像到了最糟的结果。
一阵恶寒,沿着我的后背往上爬。
……我竭尽全力地反抗,但玻璃尖牙却是绝不肯松开我的左手。
接着那家伙将我的手指、…………先美美咬了一咬。
…………随后便是,连肉带骨一口咬碎,咬断了我的手指……
咕吱咕哧,咔哧咯嘣咯嘣咔哧嗰唧啪唧啵唧…、噗唧。
■廊下
“……刚才,有没听到什么声音?”<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我也,感觉好像有听到‘嘎嘡’一声呢……”<譲治
“大概是窗户禁不起风吹嘞。嘿嘿~毕竟都老破房了。”<朱志香
“像这种,倒总觉得挺渗人的呢。会不会是真有魔女在大屋里徘徊?6年前小孩时,我可是提心吊胆地过夜啊。”<戦人
“呜、有的!贝阿朵莉切是有的!”<真里亞
“…………这条走廊的对面有什么?”<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那边是有客房,不过现在并未被使用。”<紗音
“嗯。从宾馆建成起就不用了。在这之前,我们是在客房留宿的哟。”<譲治
“啊~、我也记得。今天的宾馆,也太整洁漂亮了,都把我给吓着了。”<戦人
“毕竟是新造的嘛。我也想把自己房间换到那边去嘞。纱音、绘梨花的房间也是在宾馆吧?”<朱志香
“是的。已在宾馆备好了房间。”<紗音
“……那么,宾馆是离大屋有一点路啰……不管发生什么事件,都是彼此听不到动静。”<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哎呀哎呀。你还在侦探模式啊。咿~嘿~嘿,看来明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