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再次低下头去,在一小会时间里无话可答。
然而,这是事实。
纱音要是没对他挑明订婚的事的话,他就不会在今天、于此,讲出这些话吧。
“………是的……正因这样,所以我才得以做出认真的考虑。”<嘉音
“讲得倒好听。听了纱音的话,想谈恋爱了?”<朱志香
“是的。”<嘉音
“……真、真老实……不、……不过、我也是……看着纱音他们………那个、感到好羡慕…”<朱志香
其实,两人都并非如此。
真正的原因,是获得给了将恋慕说出口,将心意传达给对方的勇气。
嘉音也好,朱志香也罢。
“……那我………叫您什么好呢。”<嘉音
“叫朱志香好了。”<朱志香
“……直呼名字………有点不好意思呢。”<嘉音
“那么,先加个同学好了,最开始先这样。说来看看?来~来~”<朱志香
“朱、………朱志香同学……”<嘉音
“嗯、现在先这样好了。所以,我也想用名字来叫嘉音君……嘉音君是有个………不是嘉音的真正的名字的吧?我想,那名字一定是有嘉音的嘉字…是、是叫啥呢………哎嘿嘿…”<朱志香
“……叫、嘉哉。”<嘉音
“哎、……是、……是什么字?”<朱志香
朱志香在自己的手掌上,乱写着各种汉字。
……在这只手掌上,嘉音以自己的手指,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个、是念yosiya(尤西亚)…”<嘉音
“……嘉哉、君…吗………嗯、是个好名字呢……与我的怪名字不同,我觉得挺不错哦…”<朱志香
“没这种事。小姐朱志香的名字也是、”<嘉音
“啊、把这话再说一遍…!”<朱志香
“哎?……小、小姐朱志香、”<嘉音
“再来一遍!”<朱志香
“小、小姐朱志香的名字也是……这个、………怎么了?”<嘉音
“……嘻。没事没事。谢谢…嘉哉、君。”<朱志香
向第一次互相沟通了心意的两人、玫瑰庭园的花儿,静静献上了红红的祝福…
……这副情景,被在玫瑰庭园亭子中的非人者,静静注视在了眼中…
■新ベアト(贝阿朵)。薔薇庭園が黄金郷に変わり、黄金郷の東屋。
“…………………………”<ベアト(贝阿朵)
想来这两人一直以来,从未有过互叫过对方的名字。
朱志香,不知道嘉音真正的名字。
嘉音,不会以名字来称呼朱志香。
以名字来叫对方,代表着人承认了其灵魂的价值。
所以,名字是神圣的。
……肯将此讲出口,即是代表着此人承认了自己灵魂的价值。
“……所以……父亲大人,才希望我用名字叫他……?”<ベアト(贝阿朵)
不、……多半不是。
父亲大人,是将叫做过去的我的另一位我的音容笑貌,重合到了我的身上。
并且这位我肯定无疑是对父亲大人,直呼其名。
所以纵然话是这么说………父亲大人也定是不会对,我以名字称呼他感到高兴吧。
要问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我是我………不是父亲大人所熟悉的那位贝阿朵莉切。
……我、该为父亲大人……做什么才好呢……
想有用于父亲大人。
我诞生到世上,明明就只有这么一个理由……
贝阿朵莉切垂着头,孤零零地待在变得与玫瑰庭园接壤的黄金乡的亭子中………活像个泻了气的皮球…
■メタフィルタ
这副情景………也亦是被坐在对面的观剧的魔女们,注视在眼中…
“………好可怜的孩子。”<縁寿
“没想到,汝竟会同情贝阿朵…”<フェザ(菲泽莉努)
“……要将这位贝阿朵,与过去的贝阿朵称为同一个人,那就太过份了。这不完全是另一个人嘛。”<縁寿
心已死、失去家人并独自生活12年的我,和与归来的家人一起生活了12年,完全生活在别的世界的我比起来,是否相同,绝对不是他人可以随便评头论足的事情。
的确这位贝阿朵,在规则上或许是本人。
……但要同意“就是这样”的话,那这样对她就实在太可怜了。
“………复活了往昔的好对手、结果却这样,战人也倒是会沮丧呢。”<フェザ(菲泽莉努)
“我也稍微有点理解,哥哥的绝望了……但是,我还理解这孩子的心情……‘人’是绝对替代不了别的谁的。哪怕这个人,是过去的自己。”<縁寿
与为了找到新的自己,互以真名称呼对方的少年少女相比………这位魔女的那副样子,实是过于楚楚可怜。
魔女知道,自己是被依仿过去的自己的音容笑貌所创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