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弗夫都命令坐下了。坐下吧……我也予以许可哦。”<絵羽
绘羽给出许可,纱音与嘉音面面相觑后,总算是、战战兢兢地服从了命令。
在一小段时间内,两人遭到了轮番提问的轰炸,成为了亲戚们不错的玩具……
此时,咚咚……响起了控制住力道的恭敬敲门声。
由于佣人们基本都是这样敲门,所以谁都没觉得不对劲。
然而纱音与嘉音,却是露出了愣住了的脸转过头去。
……今天上班的佣人,是自己两人、源次、熊泽与乡田。
乡田在宾馆值深夜班。
熊泽在宾馆等候室就寝。
自己两人是身在此处……虽然还剩下一个源次……但他们清楚源次敲门,并不是这样……
“……是谁?门没锁。直接进来吧。”<留弗夫
留弗夫,也对这敲门声没有头绪。
随他那“是谁?”的那一言,每个人都意识到了,想不出谁会这么敲门……
接着又一次地响起了“咚咚”的同样敲门声。
……难道,是因双手都拿着东西……而在叫我们开门吗……?
在略微变得有点怪异的气氛中,从门厅传来了大钟的声音。
它告知了,10月4日的结束,与10月5日的开始……
■2階の廊下
时间,略微往前倒转。
藏臼与夏妃这对夫妇那时,是在远离饭厅的,2楼无人的走廊……
“……已经,只有这一个法子了么。”<蔵臼
“是的……同样的对应,已是没法撑过明天一整天了吧……再继续磨下去,绘羽他们甚至有可能会主张,我们把爸关了起来而向警察起诉。已经……到极限了。”<夏妃
“……”<蔵臼
“……战人君发现黄金……真是一点都没能想到。只要没有这事,我倒还有想好的,好歹能设法办妥的计划……”<夏妃
“……哼。我的赌博,总是如此……总是有预料之外,绝对可靠的事,变得出问题。”<蔵臼
“……明天早上,让爸的房间变成空空如也。去与源次对好口风,叫他说凌晨时看到爸出门去了森林吧。”<夏妃
“我不觉得,绘羽他们会老老实实地接受这一失踪……”<蔵臼
“这我十分清楚。但是,已是只有这一个法子了……!”<夏妃
“去这么做……绘羽他们是会大吵可疑的吧。绘羽他们为了诈钱,不会有所顾忌……他们说不定会去勾结不上道的杂志,令我的信用形象受损。”<蔵臼
“不就仅是信用形象受下损,即了事了嘛……!要是万一,让他们知道了爸的秘密,那就不是这种程度就能完事了……!!”<夏妃
“就在明天一天,软磨硬泡到磨不下去再这么办,也不迟。如果得以,平安无事地撑过明天,我们不会有任何的损失。没必要,着急打出失踪这张最后王牌……!”<蔵臼
“在他们大吵,我们把爸关起来时,去以失踪来还击吗?这么做,招来的怀疑是要多得多……!!”<夏妃
“……唔~……”<蔵臼
“……就让……爸、去安息吧……已经……瞒不下去了……”<夏妃
“冷静一下。你只是遭受了太多绘羽他们的恶言,丧失了冷静……能进那书房的钥匙,只有2把!而这2把,全都在你的身上。所以,谁都没法进得去。那扇门是特制的。不管他们从仓库拿来何种工具,都是无法破门而入。”
“不是这种物理上的问题……!”
“都说了别急,冷静点。要不,我就说你发烧了,病倒在床好了。在你不在的那段时间里,我会解决掉所有问题给你看的。”<蔵臼
“……不能全交给老公一人……!我也要战斗到最后……!”<夏妃
在夏妃因激动的情绪而忍不住流下眼泪时……藏臼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肩膀。
……这是有多久没感到过,丈夫包容自己的温暖了呢……
“头疼得……很厉害吧?在你像这样皱起眉头时,总是如此。”<蔵臼
“……老公……”<夏妃
一直以为,丈夫不会体谅到自己的心情。
然而……他却光在这种时候、……
“……失踪这张王牌,就等到最后的最后吧。与传家宝刀一样。能不出鞘是最好。重要的是,能够随时将之拔出的心态才对吧……?”<蔵臼
“这个……我明白……”<夏妃
“这张王牌,能否交由我来保管……当然,到了最后一刻,我会担下所有责任的……不会牵连你与朱志香。”<蔵臼
“这话是……什么意思……!”<夏妃
“在右代宫家灭亡之时,光有我一人被瓦砾压扁就足够了……等台风过后,就去准备离婚协议书吧。盖上章,交由你保管……我有秘密备有些,在你名下的财产。再加上赡养费,你和朱志香应该能过上没有不便的生活。”<蔵臼
“不要!!我墓碑上该刻的名字是,右代宫夏妃……!请千万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