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财界具影响力的亲戚们。
……以及,一年顶多只来个一次的,未成年堂兄妹们,与碰巧在这天当班的不幸的佣人们。
……就算她恨我们所有人……其恨的深浅,也是应该有着明显的差别。
这也就是说,在我们之中,她应该有特别想向谁报仇啊,特别想让谁多尝点恐惧的、明确的对象。
以小孩子的甜点为例的话……
奶油蛋糕上的草莓,不就是会留到最后品尝吗?
虽然不是说不可以一开始就吃掉,但人的心理,就是会尽可能地留到最后再吃。
“……那么……对于最恨的人,就是会想要将之留到最后呢……啊~~喜欢的小说中,我所喜欢的角色曾讲过——‘先从这家伙亲近的人杀起,令其饱尝悲伤后,最后再杀本人’,乃是最可怕的杀法,之类的话。”<戦人
“哦呀哦呀,好一本可怕的小说呢。老天保佑老天保佑……”<ワルギリア(瓦尔基莉亚)
“……那么按这逻辑来讲,活到最后的家伙,就即是最遭贝阿朵的憎恨……然而,每次被杀之人的顺序,不全都乱七八糟吗……虽然最后都会死,但每次都活到最后一晚的家伙是、……”<戦人
“……”<ベアト(贝阿朵)
……只有,我一个。
“……我先用方括号讲一下吧。【战人君不是犯人。】【战人君没有杀任何人。】【这些话,适用于全部的游戏。】”<ワルギリア(瓦尔基莉亚)
“那么这就更是……成了我啊……这家伙着手碑文杀人的唯一的理由是……为了将之做给我看。”<戦人
贝阿朵每次都叫嚣,这次从谁开始杀呀,以轮盘赌来决定杀人的顺序哦。
然而,这个贝阿朵,却总是惟独不杀我。
……纵然最后是会杀掉,但那也是留到了最后的最后。
在应是变化无常的所有的游戏中,只有这点普遍而不变……
“这家伙……是在向我、复仇?难道,是为让我饱尝恐惧,而实行了碑文杀人……?”<戦人
“不是这样的……【目的不是,令人饱尝恐惧。】【并且,这也不是为了向谁复仇。】”<ワルギリア(瓦尔基莉亚)
“那么!果然,碑文杀人是成了没有意义啊。碑文之谜也没有意义,与此相对的碑文杀人也是没有意义。X=Y=0!但是,这家伙却将这无意义,明明白白地示给我看!她是想要我给出,与无意义等值的什么呢?!……搞不懂啊!!越是想下去就越是搞不懂,这家伙在想些什么!”<戦人
“……”<ベアト(贝阿朵)
犯下无意义、无价值的连续杀人,随性乱来的魔女、贝阿朵莉切。
作为令这位魔女停止连续杀人的条件的碑文之谜,也是没有意义,没有价值。
而她、将这无意义、无价值……亮在了我的眼前。
……你……是希望我给出点什么呢……?
……又或是,给了我一些什么呢……?
我那,自己无疑是在被贝阿朵复仇的想像,已被瓦尔基莉亚以方括号否定。
X也好Y也好。
碑文杀人也好碑文之谜也好,对于贝阿朵没有任何的意义。
X=Y=0。
不过,既然她将此亮在了我面前——
……那就一定——
……有意义。
她向我们出示了,“若不去解开碑文之谜,我就会实行碑文杀人”的天枰。
也就是说,虽然碑文杀人也好碑文之谜也好,分开来单独讲的确是没有意义。
不过,通过将它们放到天枰的两端,出示给我们、……不、出示给我看,它们才首次出现了意义。
……总而言之,正确的公式乃是这样的。
X=0。
Y=0。
X+Y>0。
天枰两端,放着没有重量的无意义之物。
然而,“放于两端”本身却是有了重量,形成了意义。
“……简直就像是……玩耍。好比小孩子的猜拳。”<戦人
猜拳是亲朋好友间玩的,为分胜败的乱数发生器。
虽然也常有赌上什么权利地决胜负……但孩子们,就是多为什么都不赌,只是为了玩地进行猜拳了。
既然什么都不赌,那不论胜败,都是不会产生除去高兴懊悔外的其他东西。
换句话说,胜利也好失败也罢,天枰的两端没有价值。
然而,看天枰会倾向哪一方的,这个行为本身,即是成了孩子们玩猜拳的目的。
所以孩子们,是在以猜拳为中心的沟通交流为乐……并没有对胜败谋求其纯粹的价值。
对胜败,没有执着……
“那么对贝阿朵来说的碑文杀人……即是成了个,成不成功都无所谓的东西……简直甚至能令人想到,她是在纯粹地享受这个过程。”<戦人
“……”<ワルギリア(瓦尔基莉亚)
“……以前的我的话……是会将她一口咬定为‘反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