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是夏妃!”<夏妃
“是我……大事不妙了。速速,下楼来客厅。”<蔵臼
是藏臼打来的。
他的声音,显得很紧张。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战人君,与那位叫绘梨花的客人……好像解开了魔女的碑文,发现了黄金。”<蔵臼
“哎、……此、……此话、当真?!”<夏妃
“留弗夫他们都来了。还有战人君讲了,要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带大家去放黄金的地方……”<蔵臼
“此刻,绘羽正在书房门前吵着开门……!现在,我去开门出去,她搞不好会冲进书房……!!”<夏妃
“……明、明白了。我也去那里。别理绘羽。什么都别干地待着……!等我把绘羽从门前支开,我会给你个信号的,记得马上出来。懂了吧……!”<蔵臼
接着藏臼,马上就带领着源次一同上了楼。
跟绘羽开始了“开门、不行、你冷静点”的口头争吵。
在这争吵中,响起了轻轻的敲门信号。
……藏臼巧妙地把绘羽从门前推开,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趁着这空档,夏妃溜出书房,迅速关上了门……
虽然绘羽也有看到,并露出了副如在讲“糟糕”的表情,但这已是在回响起沉重的自动锁上锁之声,门被封印之后了。
“找着,碑文的黄金了哟!!理当,将此汇报给爸吧……!!还是,怎么了?难道还有,不能把这告诉爸的内情?!”<絵羽
“父亲大人严命过,一旦就寝就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去叫醒他。恪守这条命令,乃是家主代理的责务。是吧、源次?”<蔵臼
“……是的。不管出何事皆不得打搅,老爷的歇息。”<源次
“这也是得看,时间与情况的吧……!!毕竟,碑文是被解开了哟?!爸有第一知情权!”<絵羽
“当然到了明天,我们会去向家主大人报告一切的。这是担任家主代理的我们的工作。”<夏妃
“谁管这些啊!!好了,快把这门打开吧!!让我去见爸!!爸、爸,您听到了没有?我是绘羽!!请开门!!痛痛痛痛痛,放手……!!痛、好痛……!!”<絵羽
“我们在说,我们会听你讲的……!别再吵死人地敲门了……!!”<蔵臼
“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放开我,放开我!!”<絵羽
“藏臼先生,绘羽夫人。已经讲过,老爷正在歇息了。还请两位,克制一下……!”<源次
随源次语气严厉的一言,两人总算是不再拉拉扯扯了。
看来,从他们幼年时起担任金藏代言人的源次的威严,至今、仍对藏臼与绘羽管用……
总之,绘羽是收起了矛头。
发现黄金一事,等亲眼确认了再报告也不迟。
绘羽也是,尚未以自己的眼睛瞧过那笔黄金。
夏妃他们,好歹是度过了这个危急关头。
……但是,意在嘲笑夏妃他们的努力的恶魔们的一招棋,已经下到了棋盘之上……
■書斎メタ世界
“战人、……竟解开了碑文之谜……!”<ベアト(贝阿朵)
“嗯……虽说受了叫绘梨花的小姑娘的很多帮助,但抵达的乃是战人。绘梨花宣言了,放弃黄金乡的权利……故、战人,即是抵达黄金乡之人。”<金蔵
“……命运,实在是有趣呢。居然是由战人少爷……抵达。”<ロノウェ(罗诺威)
“要怎么做呢,贝阿朵……说好了,只要出现解开碑文之谜的人,即停止仪式哟。”<ワルギリア(瓦尔基莉亚)
“嗯……是有这么定好呢。”<金蔵
“……就是这么定好的。嗯。”<ベアト(贝阿朵)
“战人少爷,看来是并不想当黄金乡的主人……将成我等主人之人,似乎已是不会出现了呢。”<ロノウェ(罗诺威)
“这也是命运哦。因与黄金史密斯卿的机缘,而在人世显现了数十年……这数十年,可谓是段非常开心的时间哟。”<ワルギリア(瓦尔基莉亚)
“……讨~厌,莉~亚,这话一股老太婆味儿……那么,是要怎么办呢?依莉~切与黄金史密斯定的规矩,既然战人解开碑文,并还选了‘不成为主人’,那我们是不,就此卸下差事了啊?”<ガァプ(嘉普)
“是如此呐……我毫无依恋。已做好了,随时被踢落叹息之河的觉悟。”<金蔵
“等等。这可不成……虽然汝也许是已无遗憾,但妾身还在侍奉夏妃。因为战人解开了碑文所以就不干了,这样就实在太没道义了……魔女不容他人违反契约,自身也是不得出尔反尔。”<ベアト(贝阿朵)
“……是呢。我们当在亲族会议结束之前,好好地侍奉吧。”<ロノウェ(罗诺威)
“如此一来,黄金史密斯卿,也是暂时不可卸下差事呢……平安无事地撑过亲族会议,然后再至少与夏妃夫人道个别……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应当犒劳下夫人一直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