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且是,贝阿朵创造的世界哟。你总不会把世界观都完全破坏了吧……?”<ベルン(贝伦卡丝泰露)
“没事的啦。我呀、在这方面上是个懂分寸的人哦——我有好好做出,贝阿朵风格世界观的,更加有趣的故事啦。战人休息完了,就请快点回来哟?错过就可惜了。毕竟,我可准备了,好多能令人逼近贝阿朵的秘密的奖励提示哦~☆表面如此,不过实际就是满载误导,更唬得人找不着北啦~喂、喂,战人!你有在听魔女的话吗——?!”<ラムダ(拉姆达)
战人没有回答,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魔女们耸了耸肩,格格一笑后,立马玩起了,从贝阿朵那抢来的棋盘……
■黄金郷の薔薇庭園
“那帮魔女,能理解贝阿朵的游戏吗。”<戦人
“……既然是用同一副棋盘,那就是做不出这孩子做不了的事……不过,能做这孩子不做之事。”<ワルギリア(瓦尔基莉亚)
“……这不做之事,是指什么。”
“国际象棋的棋具,是为对局国际象棋而存在的。‘无法’用它们来打牌。不过,拿棋子砸对手,在棋盘上乱涂乱画。要做这种行为,并非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些,乃是对于国际象棋的亵渎,所以谁都‘不做’。”
“……”<ベアト(贝阿朵)
这已……断然不是国际象棋。
从贝阿朵的瞳孔上,似乎闪过了一丝丝的悲伤。
“……尽胡闹……这是,我与贝阿朵的游戏……才不容其他任何人、亵渎。”
正在此时,黄金蝶聚集成群,出现了端着茶具的罗诺威的身影。
“请问要不要添杯红茶?”<ロノウェ(罗诺威)
“……来一杯吧。”<戦人
“遵命……感觉如何。探寻小姐思考的旅途。”<ロノウェ(罗诺威)
“虽然云里雾里,但乐在其中。”<戦人
“不过……这样好吗?在这惬意休息。”
“……是说,那帮魔女们在顾自推进游戏的事吗。”
“哎~刚才,我去送红茶时,第一晚的杀人已经发生,看样子,下一起杀人,也是就快发生了。”
在我与贝阿朵对局的时候……对手中途离席,游戏是会暂停。
……不过,那帮魔女……就算我不在,也不会停止游戏……
“……罗诺威,看过她们的游戏了吗。”
“看了一部份。”
“怎么样。”
罗诺威,以优雅的动作高举茶壶,倒下红茶。
在倒完之后,他终于是说出了一句,极短的感想。
“没有、爱呢。”
“……什么爱。”
“这倒是失礼了呢。按女性风来讲是、如此……按男性风来说的话、……那就是不讲道义吧。”
我理解了,这句话意指何处。
然后,我与瓦尔基莉亚四目相视了一下,她微微摇了摇头,垂下了头去……
“……我觉得,那在表面上是十分地与小姐的游戏相似。但是,在根基上却是大大的不同。”
“是指,这玩意违反了贝阿朵的游戏的规则吗。”
“不、没有违反。拉姆达戴露塔夫人,实是有很好地理解了小姐游戏的规则……只不过。”
“……”<ワルギリア(瓦尔基莉亚)
战人站起身来。
已没必要,再让罗诺威说下去了。
“战人君……”<ワルギリア(瓦尔基莉亚)
“……罗诺威、抱歉。虽然都承蒙你倒好红茶了,但我不喝了。”
“果然,您是要动身吗。”<ロノウェ(罗诺威)
“啊~……我们的游戏,不需要无关外人。”
……说到底,原本根本是没那帮家伙的。
都因为我拖拖拉拉的,才渐渐地被莫名其妙的魔女们介入……被她们占据了我与贝阿朵的游戏。
“不去抢回来,可不行啊……贝阿朵的棋盘,此刻本该由我在保管……这个我,可不能待在这里稀里糊涂啊。”
“……谢谢。真想让那孩子,听听这句话。”<ワルギリア(瓦尔基莉亚)
“一定,已有听到……小姐,只是无法作出回应罢了。”<ロノウェ(罗诺威)
微微睁开着浑浊的眼睛,贝阿朵如活着的人偶般静静地躺着……
她自身所筑起的棋盘,正被帮莫名其妙的家伙鸠占鹊巢,就快被糟蹋得一团糟……
既然指名由我当对战敌手。
那么,这个游戏就是贝阿朵,为我而设。
我、……可不能不去,把它抢回来。
“……等着。我会去抢回来的。”<戦人
“……”<ベアト(贝阿朵)
当然,贝阿朵没有作出任何回应。
……也是。
既然她没法作出回应……那就是得由我来代她守住啊。
“走了……瓦尔基莉亚、罗诺威……黄金睡公主就拜托你们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