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玩了哟。这种挑战……多半,金藏先生,肯定是打算通过那个碑文,来选出继承人哦。”<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随着这一言,大人们一同陷入静止……慢慢地把头转向了绘梨花……
“为什么……会这么想呀……?”<絵羽
绘羽姑姑,以发嗲的声音如此问道。
……虽然,在他们之间,偶有私语……家督会不会将由解开碑文之人继承……但这只不过是带有个人希望的臆测,哪都没有如此明记。
然而,仅是读了一遍碑文,身为外人的她……却突然就对此下了断言。
她是以何为依据,如此断定的呢。
不、……他们不是在想此。
“只要解开碑文,就能当上下一任的家主”。
他们是想将这话,化为并非是带有个人希望的臆测的……确凿的事实。
所以,才在逼问绘梨花,问她为什么能如此断言。
“……大富豪,将财富让与解开谜题之人,乃是种较常见的情况……其次,贵府家主金藏先生,并未将这碑文刊登到报纸上,而是将它公示在了大屋之中。这即是代表着,它是一个以这幢大屋中的人为对象的谜题。”<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是啊……既然碑文是在这大屋之中,那没机会出入这幢大屋的人即是没得解啊……这也就是说,爷爷是在向这幢大屋之人,下达挑战。”<戦人
“……GOOD。想法不错。哪怕仅凭,那篇碑文是在大屋之中这一件事,也是可以读取到这种程度的信息的。”<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虽然刚开始,我对这个叫古户绘梨花的少女,抱有着的是好像不太爱说话的印象……但这想法,看来是误会了。
在兴致勃勃地挑战智慧游戏的她,远超我想像地多话。
“原、原来如此呐……放在大屋中的碑文,是为了给大屋中的人看,这倒的确是有道理呐……”<秀吉
“但是,凭这能断言……还将靠它来选出家督吗?”<楼座
“……解开这个谜题所得的宝物,如果只是微不足道的东西的话,我也不至于这么想。”<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是呢。藏金的价值是200亿……简直本身就是,右代宫家的全财产呢。”<霧江
“……继承黄金这件事,与继承右代宫家,是具有着无限接近于相同的意义……换言之,这个碑文中隐含着藏金地点的谜题,只可能是为了选出右代宫家实质上的后继人。”<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所谓“解开碑文即会被选为下任家主”的臆测,在部分亲戚间,是从相当一段时间前就开始传了。
但是,只要没有明确记述,这就只是个“但愿如此”的想像。
……这么一想,就保持于不明不白,搁置了对这一点的深入思考。
绘梨花清楚明了地对这不明不白之处,下了断言。
如若换成亲戚中的某人来讲的话,那就还是只会被当成“但愿如此”的想像吧。
不过,通过古户绘梨花这个毫无关系的外人的断定,这话是多了一层可信性……
在片刻之间,众人一同沉默不语,细品着此言所意味之处……
“……仅凭碑文存在于那里,古户绘梨花便可推出这种程度的推理……如何呀,诸位。”<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不、不好意思,我插下嘴。那个,我爸就是下任家主哦?先不管,由谁找到藏金什么什么的。找着了就能成为家主,这事可并不会成这样吧?”<朱志香
在还处于只把碑文当寻宝游戏的阶段,这对朱志香来说也是桩趣事。
但是,一涉及到动摇其父亲的立场,那她就不得不板起脸来了……
“……根据我推理的演绎,金藏先生可能不希望,身为下任家主的藏臼先生,顺利地继承家主。”
“为、为什么啊!!”
“……拥有巨额财产的右代宫家家主,是会在政治的意义上具有各种各样的影响力吧……那么本来,这个继承应当严肃,并不可有任何的节外生枝。”<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是、……是呢……在我家那位喜欢的战国武将的故事中,也常有提到哦。一旦继承人有复数个候选人,这十有八九会成为,家族内乱的火种……”<絵羽
“……是呐……所以为了防患于未然,明确指名后继人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呐。时而,甚至还有肃清后继人竞争者的事发生呐。”<秀吉
秀吉憧憬的战国武将,丰臣秀吉,也曾命养子秀次切腹。这一件事,被人们传为了,会否是为令在秀次之后出生的亲生儿子、秀赖成为真正的后继人所做。
……总而言之,指名后继人,既是向所有人公告后继人乃是人人认同独一无二的只此一位,并还意味着,排除一切除此之外的人物成为对立候选人的要素。
“……GOOD。正是如此哦。那种碑文的存在,只意味着令人怀疑藏臼先生下任家主的头衔并不牢靠。这也就是说,金藏先生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