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乃是无法离开六轩岛之身。只能以这样,来进行旅行。汝又如何呢。是有像个富豪之妻,优雅地去过世界各地旅游吧。”
“……在朱志香出生前,我家主人有带我去过各种各样的国家。由于在嫁出门前,一次都没去国外旅游过,所以不管到哪,都是新鲜的体验哟。”
“……哼~看来,汝也是生在死板的家庭吧?”
“……虽然严格,但给予了我出类拔萃的教育。将此称为死板,是对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的无礼。”
“汝的雄辩是道出了死板哦。呵~呵~呵。”
藏臼,是对这样的夏妃寄予了怜悯也说不定。
又或许,是想尽可能地与死板的右代宫家隔离开来,放松下羽翼也说不定。
……又或者,仅仅是想带妻子环游自己熟知的诸国,夸耀下知识么。
“我家主人,与爸不同,喜欢亚洲的国家。去了香港、台湾、韩国、泰国。马来西亚,好像也有去。”
“呵~呵呵呵呵。藏臼啊,自以为反抗了金藏的西洋迷么。不过,亚洲也不错。日本人全是西洋迷。所以一提外国,就只会去想像西洋。明明是,有西就有东。”
“虽然,西洋的知识我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但东洋的知识就几乎完全没有……在旅游地,好像常被我家主人取笑来着。”
贝阿朵悄悄地读取了,在抱怨、到哪都只是疲劳旅行的,夏妃的心。
■旅行中の回想
“知道吗。这个叫槟榔。在这里是,平民级嗜好品。”<蔵臼
其形状,恰似在裂开的又小又圆的瓜状果实中,夹着一段黄瓜。
它第一眼给人留下的印象是,味道肯定与西式咸菜差不多。
“原、原来如此。是咬这个就对了么……?”
刚想去咬丈夫手上拿着的槟榔,藏臼就“嗖”地将之拿远。
……夏妃感觉自己简直就像被鱼饵诱引的鱼一般,不禁羞从心来。
“等一下。槟榔是有吃法的。的确,咬是正确的。咬下去。噶吱噶吱地嚼。但是,不可吃下去。”
“哎?明明又咬又嚼,却又不能吃下去?”
“嗯。咬咬嚼嚼。不可吃下去。并且,汁水也不能喝。会伤胃的。”
“真、真搞不懂……为什么,非要吃这种东西??”
“就当是类似口香糖的玩意吧。嚼着品味。嚼出来的渣滓与汁水,得像这样吐纸杯里。”
“……老、老公,你嘴里一片通红哟……!擦擦,擦擦……嗨——!”
擦拭了藏臼嘴角的,夏妃中意的那块手帕上,也留下了红红的痕迹。
吃下去喝下去都对身体有害,而且嘴巴里还会变得这么红,再加上,还非得把一度送入口的东西吐出来,也太不像样了!……如此想着的夏妃,坚决地拒绝藏臼的劝吃。
“不要不要,不用了不用了……!”
“这可是体验异邦文化啊。不体验下只能在这有的经历,那旅行就没意义了。”
藏臼一点不顾被染得通红的双唇,噶吱噶吱地嚼给夏妃看。
“这玩意,父亲大人也很喜欢。以前是有去订购过吧,在大屋阳台上,噶吱噶吱地嚼。不过,在夏妃来了后,好像就不吃了。”
“喏、这可是你尊敬他超过尊敬我的,父亲大人也爱吃的东西啊。来~来~别客气,试一下吧。”
“不要不要,别、别~老公~~!”
……旅行中的藏臼,如孩童般天真无邪。
平时,对于夏妃向金藏献上的尊敬的嫉妒之情,毫无掩饰地表露了出来。
仅是得以见到,丈夫的这一面,远赴异国即有了意义……
藏臼还在讲着“来嚼嚼吧来嚼嚼吧”,死缠烂打地劝吃,夏妃也是死不从命地逃来逃去,最后怒吼了一句“太缠人了!”
在巴士上,藏臼一直绷着张脸。
这点小事就坏心情,真是个孩子气的人。如此这般地想着,夏妃有点心寒。
就在这个时候,巴士上的当地人导游拿着槟榔,讲解了起来。
讲了,在这一带,槟榔是自古以来受着如烟草般待遇的,深受人们喜爱的嗜好品。
讲了,就如夏妃的态度一样,最近它遭到了年轻人们的讨厌,逐渐衰落。
……还讲了,它在这一带属于吉祥之物,被称为夫妇的象征。
瞧了瞧丈夫的脸……虽然他“呼”地把头扭了过去,但夏妃还是瞧到了丈夫的脸颊微微泛红……
“然后呢。把身子靠在丈夫的肩膀上,握住了他的手么——!啥呀,汝等这对夫妻,不是挺纯爱吗——!爱火是有熊熊燃烧起来吧~?比如,那天晚上~☆唧——嘻~嘻~嘻~嘻~嘻!!”
满面通红垂下头去的夏妃,是在掩饰羞意么,她把一整只帕提丝塞进嘴里,以恰似河豚的面相咔哧咔哧地咀嚼。
果然,茶点是无一物能胜于此。贝阿朵边这么讲着,边满面笑容地点了好几次头……
“说到底,这都是新婚时的事了。现今,我是无法离开六轩岛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