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咬舌就趁现在~~~~~!!”
“……可怜。如若你能看到,映照在我眼睛里的你的这副样子。就为你自身的丑恶而颤栗吧。”
“放心,妾身会将你活生生地捣得粘粘糊糊七零八落,粉碎得比这更丑!!!”
正在此时……源次悄然走入红色结界。
这结界或许是不会阻挡没有敌意之人吧。
然后源次……从身后抱住纱音……用右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源次先生……”
“已经够了……先去休息吧。”
“……是……非常感谢,源次先生……”
“……嗯。”
接着,源次把左手温柔地放到了她的锁骨周边……
……然后,从他左手盖着之处……展开了一片红色的痕迹。
源次将手放开……从此涌出了红红的鲜血。
这在最初的一瞬,看起来就像是血红的玫瑰花纹……
然后,他将盖住纱音眼睛的右手拿开……纱音的脸上浮现着的是一副如同入睡了的安宁表情。
……接着,轻飘飘、……没有声音地倒下……睡着了。
满怀恶意的魔女与家具,无论有多邪恶,有多想折磨她,她的灵魂都已送到了,绝对无法触及的世界……
贝阿朵莉切与七姐妹面对这情景目瞪口呆。
……只有罗诺威在笑容中浮现了奇妙的什么。
然后,源次在蹲伏的嘉音身边弯下身子。
“……做得很好。你也休息吧。”
“……是。非常感谢,源次先生。”
就像对纱音时做的那样,源次温柔地用手盖住了嘉音的眼睛之后,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放到了他的锁骨周边。
……然后以轻如羽毛般的力道,拿开了手……在那是一片红色的玫瑰花纹。
不过,这玫瑰花纹马上就化为了涌出的鲜红血液……
“什、……什么呀、这个……”<ルシファ(路西法)
“……无聊的家伙……生命的气球,要以针扎,使之气势十足地爆炸才好玩啊。”<ベアト(贝阿朵)
“干得漂亮、源次……这才是、家具。”<ロノウェ(罗诺威)
“……非常感谢……那么,贝阿朵莉切夫人,罗诺威先生。以此为我最后的义务,占用下您两位的时间。”
“……切。擅自夺走妾身的乐趣。妾身想将那两人搞得四分五裂稀巴烂的那股气,汝是会代为承受的吧??”<ベアト(贝阿朵)
贝阿朵莉切示以了不满的表情,不过罗诺威却以使人感到安详的笑脸,静静地对源次说。
“辛苦了。你是我最棒的臣仆……就以与犒劳你一直以来的辛劳等值的安眠,为我给你的最后的奖赏吧。”
“喂?!喂~别擅自……!”<ベアト(贝阿朵)
罗诺威啪地打了个响指……源次如果是牵线木偶,这就是能让人错觉成是剪断线瘫倒般……干干脆脆,却又带着温柔的倒下。
他瘫倒在地板上,落入了魔女们永远唤不回来的沉眠……
这是,与他给予纱音他们一样的,满溢着温情的沉眠……
“……干嘛啊,罗诺威~……败兴至极,没意思。”
“小姐您可是伟大的大魔女啊。此等小事,根本无需介意……因区区纱音的挑衅就血充大脑,实是不像您哦。”
“……哼。”
贝阿朵莉切是在不满什么呢。
……是纱音话中的刺,到现在都没有拔干净吗。
罗诺威,像是在感叹人类与女人心何等复杂似的轻轻一笑,命令七桩姐妹出发。
……毕竟,第一晚的活祭还差两个人。
七姐妹欣喜若狂地消失了……
▲第6アイキャッチ10月5日(日)0時17分ー0時21分
シーン変数の入力
■屋敷。夜の見回りをしている郷田。
乡田,正在巡夜。
按理说,六轩岛上除去右代宫家就没别人了。
所以,锁门啊复查啊,根本就没有重要的意义。
可是,自从夏妃斥责了这样太不小心,巡夜就被加进了佣人们的每日工作表。
……不过归根结底,夏妃会命令他们去巡夜,都是因为那时而发生的魔女骚动。
出入此岛之人,全都知道的森林魔女贝阿朵莉切的传说。
是在这个岛上扎下根的,此地独有的怪谈。
所以偶尔是会自然地冒出些,在大屋内理应无人之处,有阴森的动静、人影之类的骚动的。
不过,这稍微有点闹得太大,传到了夏妃的耳朵里,使她闹腾起了是不是有可疑之人在进出大屋。
据说,她曾经甚至把所有佣人都叫醒,命令他们去搜查大屋地搞得大乱。
这些关于魔女的骚动,全都发生在乡田来这工作之前,所以乡田就只是从老一辈佣人那听说过而已。
这类怪谈,是无论去哪工作都会碰见的事。
乡田以前工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