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解释。
死去的她多半是……留下了一位遗孤。
所谓将灵魂注入新的肉体……多半、肯定是指爷爷相信那孩子是重生的贝阿朵莉切而养育着她的意思……
……如此说来,那至少是从十九年前起岛上就存在着第十九人贝阿朵……还有,那个……
“……脑子都乱了……不论哪样,都是超不出臆测的范畴。确确实实能用方括号说的,仅为‘在1967年的六轩岛的秘密宅邸里,存在着身为人类的贝阿朵莉切’的这一句而已。”
“正是如此。【在1967年的六轩岛的秘密宅邸里,存在着身为人类的贝阿朵莉切小姐】。”
“哦~、3Q。帮大忙了。”
“恭喜恭喜。这下战人少爷的第十九人的棋子,就是清楚摆明有其存在呢。战人少爷所热切盼望的,能将罪推于除十八人以外的第十九位人类……无论什么罪都可推之于身的,祭品羔羊,竟是小姐。实是愉快。嗯~哼~哼~哼。”
罗诺威略显放肆地笑着。
不知怎的,他这说法令我好生不爽,根本提不起一起笑的兴致。
“……对了。楼座姑姑说的……贝阿朵莉切已经死了?是我杀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这个比起从我的口中讲出,还是亲眼看下来龙去脉比较快吧。略微地,转动下时针吧。”
罗诺威从口袋中,取出了时髦的怀表,拨弄起了表把。
正在此时,从罗诺威的背后看到了,一群黄金蝶聚集起来,幻化成了人形。
……是贝阿朵吗?!不,马上就知道了那是其他人。
是那家伙。就是那位爱威吓我爱到了胜于吃饭的、七桩姐妹中的长女。
……若不是觉得可以幸运地饱览性感大腿,早受不了她们的拷问游戏了……
“罗诺威先生。您还待在这里吗。贝阿朵莉切夫人,叫您火速过去。”<ルシファ(路西法)
“嗯。会是什么急事呢……看来,是稍微有点与战人少爷聊得太久了呢。那么战人少爷,我就此失礼了。还请您,继续享受与小姐的对局之乐。”
“好的好的。我会尽情享受的……你比贝阿朵更好说话啊。方括号也是会大大方方地用。千万要再来与我聊哦。”
“……战人少爷。别看这样,我也是小姐的家具……我不会做违背小姐所愿之事。我所说的方括号,原本是该由小姐亲口讲出……这只不过是替代闹别扭的小姐披露方正的真实而已。”
“果然那样子,是在闹别扭啊。咿~嘿~嘿~嘿!”
“嗯~哼~哼哼哼。”
我与罗诺威那莫名其妙的意气相投状,看得七桩姐姐头都歪了。
“罗诺威先生。贝阿朵莉切夫人正等着您呢。请火速起程。”
“哎~、我马上就去。那么战人少爷,待会见……总算是开始谈得来了呢。果然感觉,我们会成为好朋友呢。”
“同讲贝阿朵坏话的那种朋友的话,倒是无妨~~”
“罗诺威先生!”
“是、是。那么我,告辞了。”
是非常不爽我与罗诺威谈得来呢,还是贝阿朵真的催得很急呢。
随着七桩姐姐焦躁的一喊,罗诺威就边傻笑着,边如逃跑般地消失了……
“……哼~~我炼狱七桩的长女,竟为这种小事唤来跑腿!……贝阿朵夫人也是,这种小事的话明明去吩咐下其他有空的妹妹们就行了。真是的……!”<ルシファ(路西法)
“干嘛那么不高兴呀,阿姐。肚子饿了的话,那就来吃点小甜饼吧。最后一块就给你了哦?咿~嘿~嘿!”
“……哼嗯~?挺懂事嘛。那么、我就来一块吧?”
我将盛着最后一块小甜饼的糕点盘,向阿姐那推了过去。
“谢谢。”
就像是取代这句话的句号似的,尖锐之声贯穿了桌子……
她三根手指上的指甲,延伸成了锐利的尖爪,仅以毫厘之差插到了我伸出去推糕点盘的手的……、各根手指之间。
……由于这是刹那间发生的事……所以我过了片刻才明白是她的指甲变长了。
这利爪的先端,宛如以指甲油涂成了红色的刀身。
……手指之间的根部,滋溜溜的疼。
……如剃刀般的刀刃,就仅差毫厘地插进了,我的指甲与另一根手指之间的微小缝隙……
面对这三把利刃,我那毫无防备地伸出去的右手是连抖都不敢抖,事到如今,也就只能一个劲地冒冷汗。
“……咻~……阿姐,这指甲差不多该剪了吧。”
“路西法哟……此即为我高贵的名字。我是仕奉贝阿朵莉切夫人名誉显赫的家具,炼狱七桩的长女……我与我那丢人的愚妹们可大不相同。不示以相应的敬意,你就会后悔哟。”
“……是会怎么后悔啊。我可是一点都猜不出来啊。”
“……哼~哼~哼~哼~哼。笨孩子……就那么的想玩吗?就那么的无法忘怀吗?那就以我之桩,一口气地钻进最深处,尽情捣得你欲仙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