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之心,就显示出了此等魔力。真是一个可怕的家伙呢。”
“啊~,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想怎么扯就怎么扯好了。我什么都不会信的。随你喜欢的,瞎扯吧。”
“……嗯……怎么了啊,这么副不愉快的态度。”
“嗨。我刚开始还以为藏着什么重大的提示,才多少表现出了点兴趣。但是,越听下去就越是在胡扯。明明是否定魔女的游戏,但在不知不觉间竟是成了被硬塞魔女轶闻。”
“抱歉我不会再听你讲了。你就顾自尽情胡扯好了。我么就挖挖耳屎~~”
“……咕。”
我一示以冷漠的态度,贝阿朵的举止就难得一见地显得很沮丧。
当然,她脸上仍是一副目中无人的表情……但是,我从此却是窥视到了一份,自己的身世引不起别人兴趣的,非常容易理解的凄凉之情。
……不知为何,她这微小的反应让我心生怜悯,保持着大大咧咧的态度,稍微放软了口风。
可恶,明明是个令人火大的魔女,光是因为染色体为XX我就……哎、我也真够心软的啊……
“……虽然,我是丝毫不会相信……但你就继续吧。就当是茶点,听你讲讲好了哦?”
“竟把妾身的生世视为茶点……汝觉得被贬到这种地步,妾身还会满不在乎地讲吗……?”
贝阿朵敏感地回应了,我这稍微有点取笑人的一句话。
看来,她虽然最是擅长取笑别人,但被人取笑却是完全地受不了。
正在此时,我的茶杯突然响了一声、吓了我一跳。
“……小姐的灵魂被捉了起来,然后被注入了新的生命牢笼。这即是指,小姐再一次地得到了,作为人类的生。”<ロノウェ(罗诺威)
不知何时冒出来的恶魔管家,拿起了我的茶杯,添满了红茶。
“罗诺威。不要再讲这个了。这家伙说了尽胡扯听不下去。妾身也不想犯傻地继续讲。”
“换盘的小甜饼,此刻正在烘烤之中。我觉得在此之前,取代茶点讲讲小姐的旧事乃是正好哦。嗯~哼~哼……!”
“都、……都说了别再提妾身的事了!一个个都是令人不快的家伙。妾身离席了!罗诺威、伺候完了就立刻退下。不要与战人说废话哦。”
“遵命。我会努力的。”
贝阿朵发起了女性特有的莫名其妙的脾气,身体化为了黄金蝶四散而去。
之后,就只剩下了罗诺威与红茶的香味……
“……总觉得,像是我惹火了她似的,心里有点不好受啊。”
“既然您已有自觉,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喂喂等一下。给她致命一击的,可是你吧。”
“嗯~哼~哼~哼。哎、不知您所指为何呢。请问要不要加牛奶与砂糖?”
“……光加牛奶好了……另外,我还想来点茶点。”
“……小甜饼还需要点时间才会烤好哦?”
“你不是说有取代茶点的东西嘛?”
“……知道了。如您愿静听的话,就由我来接着讲吧。”
“刚才提到了什么赫蒙克鲁斯的吧……这我大致上知道。就是那个吧?用炼金术制造出来的人造人吧?”
“是的。小姐的灵魂被关进了赫蒙克鲁斯之中,再一次地成为婴儿得到了生,在这个世上复苏了……不过,由于是婴儿,所以纵然金藏先生去与之谈爱,也只是白费工夫。”
“……难道……爷爷把这婴儿关在这秘密宅邸里,一直关到了,她长大到与原先相同的岁数?!”
“是的。正是这个难道。然而,虽说灵魂相同,但人类的灵魂是会受到其容器的强烈影响。小姐,失去了过去的所有记忆,成长成了一位极其普通的人类少女。”
“这就是指……坐在那边庭园椅上的贝阿朵吗?”
“是的。正是如此。实是成长的一模一样呢。不过,并不具有身为魔女的力量……是彻彻底底的身为人类的小姐。”
“……”
坐在庭园椅上,仰望天空的贝阿朵,再次从口中说出了同样的问题。
自己是什么人。
……这句话的意思,总算是有了头绪。
她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关在此地,消磨岁月。
爷爷,捉住了贝阿朵莉切的灵魂,将之关进肉体后,又将肉体关进了秘密宅邸。
不过,自出生时起就一直生活在此的她,是既不明白自己是什么人,又不明白为什么要被关在此处地活着……
……等、……等等、等等。
哪会有人,把这种胡话信以为真啊。
换一个解释。
……会不会是这么一回事呢?
爷爷与贝阿朵莉切相遇。
然后,虽然心生爱恋向她求了爱,但贝阿朵莉切却并没有点头。
接着,爷爷恼羞成怒把她关进了秘密宅邸。
贝阿朵莉切虽然想逃出去,但不管怎么做都没法如愿以偿……最终只好选择了死。
……然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