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逃出险境拼上了全力,失去了好多大棋子,失去了巨大的自身优势。之后的形势当然是会倒向妾身哟。”
“……可恶……”
“恐怕汝今后,仍是能够拼死仅是逃过妾身的将军吧……不过,在这期间里妾身会再接连不断地夺去汝的大棋子。最终汝会失去除国王以外的所有棋子,遭遇任何形式的逃跑都不管用的、真正的将死。”
“……上一回汝可是气焰逼人呢?不仅是永远都不承认妾身,还声称了这是折磨妾身的永远的拷问呢。只有到达了无限领域的魔女,才可谈永远。汝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个资格。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シーン変数の入力
■食堂
关于藏黄金的地方,金藏老爷早就公示在我的肖像画下的碑文之中。条件对能读到碑文的所有人都是公平的。只到找到黄金,我就会将一切返还于你。
那么请各位今宵好好享受和金藏老爷的智慧比试。我衷心的祈祷今宵会是充满知性幽雅的一夜。——黄金的贝阿朵莉切。<真里亞
真里亚念完了贝阿朵莉切交付给她的信后,每个人都有好一阵子,说不出话来。
然后,沉默被一齐打破……
“荒,荒谬。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低劣恶作剧!”<夏妃
“没错。父亲大人才没可能将家主戒指交给别人。贝阿朵莉切?哈!一看就是,打着‘一提这名字就能把他们搞得团团转’主意的肤浅恶作剧。”<蔵臼
“喂~喂~,是谁准备了这有点过于打动人心的甜点啊?现在出来,可是会以喝彩来表扬你的,所以就老实招了吧。是楼座吗?”<留弗夫
“什,什么话……!我才不会去搞假冒爸之名的恶作剧!”<楼座
“那,大姐呢?!大哥呢?!”
“我?!说什么蠢话!是哥吧?!就他会搞这种低级趣味的把戏!!”<絵羽
“你是在愚弄我吗!!我才是想问你们呢!这性质恶劣的恶作剧,到底是谁搞的?!”<蔵臼
藏臼拍了下桌子,瞪大眼珠扫视众人。
……由于他连小孩子们都没有放过,所以把一干小孩全瞪得大受惊吓……
“……自称获爸全权托付财产的神秘人物送来的信。然后按今天正是商谈这个财产的亲族会议的日子来想……我觉得,定论为恶作剧,是有点过于轻率了哦。”<霧江
“这可不好说呐。搞不好,就是爸搞的古怪恶作剧呐……是想吓不顾自己地商量遗产分配的俺们一跳,而搞出来的事也未可知呐……”<秀吉
“如果这玩意是爸筹划的话……刚才,小真里亚念的那些,就不会是玩笑了啊……?”<留弗夫
“……是呢。照字面意思来解释的话、……此即为爸给我们的测试哦。魔女的碑文,是为了使我们每个人都能参与解迷,而一直公示在了大厅。已有了充份的告示期间。最早解开碑文之谜的人,就能继承家主之位和全部的财产,就是在讲这个吧……?”<絵羽
……看吧。我们的魔法,实现了……
“才不会有此等蠢事!!右代宫家的下一任家主是我夫君,这是无可撼动的事实!!”<夏妃
“已将此动摇的,不就是这封信嘛!这封信,是获爸全权托付所有财产的人物传达的信息哟!大哥的家主继承权已经沦为一席白纸了。解开魔女碑文的人……找到贝阿朵莉切的黄金的人,将会成为右代宫家的下任家主!!”<絵羽
“荒谬无稽……!你是要相信那封信上的蠢话吗?还以为那封蜡是真的?哪能去信这种玩意!!”<蔵臼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去找爸问个清楚啊!已经不是说什么心情不好啊身体不好啊的情况了吧?!这封信上的封蜡,已经明确示出了此人是爸的代理人!若要怀疑这点,那哥你就来证明啊。来证明这封信不是出自爸的意思啊!!”<絵羽
“好,好吧。正如你所言。已经不是爸心情好不好的问题了……我们就上去,直接找爸问清楚吧。”<蔵臼
“就这么办。直接去问爸。老爸他也真是的,干嘛搞这种兜大圈子的把戏?不过,这一点还正是有爸的风格!”<留弗夫
“以、以‘这是爸的信’为前提地来商量真的好吗……”<楼座
“笨蛋楼座!!肯定是爸的信吧?!那封信是爸的!!这不肯定,是为了从我们四个人中选出下任家主而设的、公平的机会嘛!!笨蛋、去死吧、零智商!!”<絵羽
楼座的脑子真是太笨了。咬破肚脐去死如何……?
“对,对不起……!说,说的也是……、对不起……”<楼座
虽然大人们起初都在怀疑信的可靠性,但一旦明白了,这对除藏臼以外的其他三人来说乃是会成为独一无二的夺取家主继承权的机会后,绘羽就改变口风,开始主张信的正当性。
留弗夫和楼座也想到了这点,与其统一了战线。
“真是的!!老大不小的人了,还竟会对此等无聊的恶作剧当真到这个地步……!即使我不是爸,也体会到对你们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