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原委,但也同样笑了起来,颇为自然地融入了进去。
三人边互聊着各自的近况,边在庭园中悠闲地散步。
让治说的是,身为堂兄妹中最年长之人的人生经验等等。
朱志香说的是,最近在六轩岛上的生活。
还有纱音说的是,最近怎么工作的等等。
你说说我说说,周而复始地聊着这些锁事。
对纱音来说让治他们讲的事,即使内容引人入胜,也不会对此抱有特别的兴趣。
自己不过是个佣人,完全不打算深入过问主人们的生活。
只不过,是想要舒舒服服地度过与自己聊天的时间,装做很感兴趣地听着并随声附和而已。
不过,不知为何让治说的话,今天听起来是特别吸引人。
感觉即便是在平时会听过就忘的内容中,都能发现藏在言语深处的温柔。
无论多细微都行,不知怎的,就是好想知道关于让治的事。
所以……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他的身姿。
右代宫让治这个人的、作为男性的仪表……多半、属于平均水平,并不是一位特别引人注目的人。
但是,他勤奋、他诚实……他理解他人的心,并且还会细心地照顾他人。
不过,在今天之前,从来都没有留心过这些。
虽然或许见面次数是不多,但从好几年前起就有在见面。
可尽管如此,直到今天前,还都没有意识到这些。
……因此,纱音为没能注意到这些的自己感到可耻,而羞红了脸。
让治是以为纱音在十分认真地听自己讲的话吧,既高兴又多话地继续讲述着自己的经历。
……不过,朱志香可没看漏纱音那细小的变化。
所以,她将那一定会是纱音最想问的问题提了出来。
“……我说呀?让治哥,你差不多是已经交到女朋友了吧?”<朱志香
“怎、怎么了,平白无故地……”<譲治
若在平常,光是让治的这种反应,就已等同于作出了回答。
但对现在的纱音来说,不知怎的,不听到以明明白白的语言说出的答案就怎么都搞不懂。
“那……那个……让治少爷您很体贴……想必一定……那个……很受欢迎吧……”<紗音
“呀、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譲治
“好了啦纱音~~像这样穷追猛打就反而成使坏嘞~~?哼~~哼~~哼!”<朱志香
“我、我并不是,想使坏……”<紗音
“这误会真令我高兴呢,谢谢了。不过遗憾的是,我还未曾有过一个特别的她。就如大家所见,我的相貌低于平均水平。也不会讨女孩子开心的,机灵的说话技巧。”<譲治
“我、我觉得没这种事哦……另外,我觉得男性的魅力,是以不能靠容貌衡量的地方来决定的。所、所以那个……我觉得、那个,让治少爷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男、男性……”<紗音
纱音,少见地把话说得很冗长。
从平常的她身上来想,这真是非常的冗长。
被极力主张有自身魅力的让治虽说并没喜形于色,但也为这突然的冠以盛誉稍微吃了一惊。
朱志香确信了自己的想像没有猜错,露出了副强忍着笑意的样子。
“谢谢了、纱音。真想早点与能从我身上感到魅力的宽宏大度的女性相会呢。”<譲治
“哎、我觉得您一定会遇到的……我觉得注意到让治少爷真正魅力的女性,一定就在身……啊、不、一定是有很多。”
她其实是想说,就在身边吧。
……纱音在此守住了身位佣人的最后一线,将此话岔开了。
“是……是这样吗……实在是,让我脸红啊……”<譲治
他是从未被女性称赞到如此地步过吧。
让治也不输纱音地,满面通红。
看着他们两人,朱志香像是在使坏似的窃笑着。
“让治哥也是,终究会遇到美丽大方的另一半的。不过,我觉得照现在这样是,一定没法出色地成为护花使者嘞~~虽然哥是勤奋,但关于那方面看起来是一点都没学过呢。”<朱志香
“……抱、抱歉呢。这方面今后会一点一点慢慢学的。”<譲治
“连个伴都没有怎么学?看爱情电影?还是从秀吉姑父那学?哼~~哼~~哼~~哼!”<朱志香
“切……简直就像是取了上将首级呢。这类事上,男人是说不过女孩呀。”
平常,让治与朱志香一碰面,长辈们就十有八九会说,“让治勤奋好学,很了不起”“朱志香不用功学习,很不像样”。
所以,她是为这难得一见的立场反转快活地不得了吧。
由于让治理解这点,所以甘愿在此次充当被耍的角色。
“只要让治哥您乐意,就和纱音来试着稍微练习下如何?带纱音去度过一天,不会使她无聊的约会!怎么样啊?!”<朱志香
“怎、怎能……!小、小姐……!”<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