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即兴民谣似的同时,魔女把糖果扔向了天空。
真里亚照着魔女说的话,闭起眼睛回想着。
……被踩烂了的糖果,原本是什么样子。
所以,此情此景只有楼座一个人看着。
被抛到空中的棒棒糖……变成金色崩裂开来……不、说错了。是变成了黄金的蝴蝶。
数只飘舞着的黄金蝴蝶……聚集到了魔女伸向天空的手中。
然后它们……难以置信地……变回了和刚买来时一样全新的棒棒糖……
只有楼座和魔女将此情景看在眼里。
楼座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变故,就连把张大了的嘴闭上都忘了……
“可以把眼睛睁开了哦……收下吧。这下汝的糖果已成原样了哦。”
“呜~~!!贝阿朵莉切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好厉害,呀~~呀~~!!”
“……”
真里亚那天真无邪的高兴样,和楼座目瞪口呆的样子,形成了实在太过鲜明的对比。
……魔女是在笑此吗。
贝阿朵莉切的脸上浮现起了并不能说成是在回应真里亚那高兴样的笑容。
“……妾身的脸,和什么很相象吗?被这么死死盯着,可是会开个洞出来的哦。”
“哎……啊、对、对不起……!”
她的这句话,在楼座的脑中激起了强烈的反映。
……楼座见过,她的面貌。
……从魔女的肖像画上见到的。
可是、不、但是……这位迷一样的女人真的是……?!
“……真里亚。作为糖的回礼,给予汝这个。”
“呜~~……?信?”
魔女从怀中取出西式信封交给了真里亚。可是,当真里亚想打开信封时,魔女又制止了她。
“不可。将此开封之时马上就会到来,但是在此之前绝对不可以打开。小心带着吧。这将会成为邀汝进黄金乡的请帖。”
“黄金乡!!总算肯带真里亚去了呢!!呀~~呀~~!呀~~呀~~!!”
“要小心放好哦。不可以给任何人看到。”
“呜~~!遵守!真里亚绝对遵守和魔女的约定!”
“……接下来,这是给汝的。”
“哎……?给……我……?!”
楼座是完全没想到,魔女竟会来向自己搭话吧。
看着摆在眼前的另一封西式信封,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西式信封是以前有看到过的。
……不会错的。
这是配上了右代宫家家纹的,用在金藏亲笔书信的特别信封。
而且上面还有红色的封蜡……而且还盖上了应该是被家主的戒指盖的印记,封得好好的。
也就是说,先不管里面的信是写着什么……总之真里亚将之叫为贝阿朵莉切的女人,是受信赖到能保管右代宫家现家主写的亲笔书信……!
“给四兄妹中的谁都行。不过,妾身在此与汝相遇,即代表着金藏的轮盘赌选中了汝吧……那么汝就收下吧。还有汝要将里面的信,在所有兄妹都到齐的晚餐席上朗读出来。”
“……什、什么……”
楼座反复地看着拿到手的信封和魔女的脸。
在今天亲族会议上,最大的议题是遗产问题……还有按计划,她将和绘羽、留弗夫两人联合了起来,向藏臼提出某个条件,强逼他支付几亿日元现金。
而这,简直就像是全被魔女看透了似的。
……还有,她要在兄妹们全体到齐的时候,用只有右代宫家家主能用的装着家主亲笔信的信封。
向我们宣言什么呢……!
“……真里亚。天气要转坏了哦。回宾馆,去等待正午好了……那么楼座,等会再见。在那席上妾身将好好自报姓名哦……呵~~呵呵呵呵。”
魔女笑着背过身去。
……然后朝着大屋的方向悠然而去。
真里亚精神十足地说出回答再目送魔女离去后,把楼座留在原处一个人向宾馆跑去。
……似乎是想将遇到了魔女的幸运,早一秒也好地告诉堂哥堂姐们。
楼座被留在了,风越刮越大的玫瑰庭园里……只能在心中祈祷着,刚才发生的事请千万要只是一场白日梦……
■玄関
魔女走进大门……迎面遇上了源次。
源次对从正门到访的“客人”行了最恭敬一礼,迎接她进来……
“我在等着您呢……贝阿朵莉切夫人。”<源次、ベアトリーチェの情報を2に変更
“……好久不见了呢、源次……呼。汝老了呢。”
“……无论变得多衰老,家具都只用像个家具,把自己的职责尽到最后一刻。”
“……那人的妻子,嫉妒你时的事也真挺怀念的呢……金藏还精神吗?”
“非常的精神。”
“……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魔女会这么笑,是由于她知道金藏已被主治医生告知过他的余命不剩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