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去了秘书室让人把外线转进来。留弗夫面前的电话响起了铃声。
“喂喂。哈罗~~哈罗~~!让您久等了,我是右代宫。您好您好。最近可好啊。”
“哈罗~~,右代宫总裁。跳过客道话直接进主题吧。我有一个好消息也有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一个?”
“……先来坏消息好了。我这性格是没甜点就提不起劲来。”
“知道了。坏消息是,对方已经开始准备控告我方了。就在前几天,类似于此的审判以原告获胜下达了判决。虽然被告方也提出了与我方基本相同的论据进行论战,但全部都被驳回。很遗憾,我们就这样去上法庭的话,我方主张的一切全被驳回的可能性极端的高。”
“……那场官司,一败涂地吗……我觉得他们的条件还比我们好啊。这可麻烦了。那、好消息呢?”
“我和对方的高层接触成功了。向对方说明了我方的立场,并解释清楚了我方没有侵害对方品牌形象的意图,成功获取了对方的理解。约定了只要我方履行对方会在近几天里提出的条件,对方就暂不控告。这是对方董事会成员的发言。”
“感觉怎么样?”
“说实话,我预计这将会是个非常严峻的条件。按我方预估避免不了的有,更换公司名称,更换商标。还有交涉余地的有,和解金额,在大牌报纸上登道歉广告,以及这些的履行期间。”
“对我们说‘你们直接关门吧’这一句话不就行了,真是帮爱拐弯抹角的家伙。”
“对方,刚在这几年换了第二任社长,还没稳固好立足之地。有着‘我方若是选择彻底抗战,想给现任社长抹上污点的团体必定会在暗中搞些什么利敌工作的顾虑’。因此,对方的最高决策层似乎也是有想将此事快点解决掉的念头。所以,对方为了能迅速和解,多少是会在条件上留些可以放宽的余地也说不定。”
“反正不管怎么样,都会需要一大笔钱吧。”
“这个思想准备是必须的。还有,尽管如此这也是比惩罚性质的赔偿金要便宜得多的多。”
“谢谢了律师。如有进展请再和我联络。律师您是领高薪的,不能拉您闲扯啊。哈~~哈~~哈~~哈。3Q~~3Q~~、GOODBYE。”
留弗夫挂上了话筒。
看来他们对话的内容,是已被坐在接待椅上的公司干部们想像到了。
“……听到了没,小的们。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只要把钱堆过去他们就肯放我们一马。接下来就只用把争论之处放在给多少钱好了。”
“可是社长。渡边先生出示的和解金预估金额实在是太庞大了。我们没这份从容……!”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就不去开始什么多项经营了……”<留弗夫
“按计算只要撑过三年就能解决资金危机的……没想到,会在这马失前蹄……真是不走运……!”
“就像是在三级跳远中,跨步跳时跌了一跤。都想哭了。”
“只好去从往来银行找钱了。”
“找银行可不妙。那帮家伙只会把钱押在会获胜的马上……行情是在转好,但咱们的弱点可不能暴露给银行。”
“……社长。有没有帐外资金。我们都不知道的资金。”
“住口。你看我像是那种男人吗。我的钱包里有些什么全亮在那儿给你们看了?在那的帐本就是我们公司的一切。”
“那么……必须去想法筹钱了。十万火急地需要,能拿出数百万美金单位的资助人。”
“……社长!就不能以社长的交友关系来想出点什么办法吗……!”
“社长!社长……!”
“……啊~~啊~~,你们冷静点……筹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你们不用慌给我维持好业务。对方说了只要堆够钱就不计较。我们在亚洲已经建立起了非常畅通的销售渠道。虽说是会有种种影响吧,但买卖还是可以维持住的。扼要的说,这是个只需把钱堆够,一切都能解决的问题。”
“看好了,我会解决一切的。我才不会让你们去流落街头。就当坐在大船上放心好了!等圆满解决后,我就犒劳你们所有人去日本塔旅行。我保证。所以你们只用默默地跟着我就行。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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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突然剧烈地摇晃了起来。大概是气流的原因吧。
留弗夫因这晃动睁开了眼睛。
由于早上起得挺早,他坐到座席上刚歇了口气就马上睡着了。
“……还好吗?是不是还很想睡呢?你最近的工作好像很忙哦。”<霧江
“工作忙那不正是好极了吗。我要是变得有闲工夫,那咱们明天就在流落街头了。”
“是呢。战人君也已经回来了,已不是我们两个去讨饭就完事了的问题了哦。”
“……是啊。相隔六年一家人才聚在一起……为了一家人能一起好好过日子,当家长的不加把劲可不行啊……”
朝窗外看去,飞机已降下了不少高度。
直到刚才还如小黑点一般的渔船,已经可以清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