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灰色。这又怎么了?”
在布满阴云的天空下展开的大海,从客观上来看嘉音所用的形容词是最符合现在的颜色吧。
……不过纱音却闭起了眼睛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在我看来、是蔚蓝色的。”
“……是这意思?把绿灯说成青色那种。”
“不是的……海是蔚蓝的。我明白,而嘉音君不明白才会……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嘉音咬住了下唇,沉默了一会。
“…………我……不明白。”
“嘉音君……把手伸出来?”
纱音抓过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茫然若失的嘉音的手,摊开了他的手掌。
然后她把一个小玩意轻轻地放在了上面。
那是她从贝阿朵莉切那拿到的,魔法别针。
外形仿照黄金蝴蝶,成就恋情的魔法护符。
“这是……那家伙的……”
“嗯~~、这是我的……所以你就把它当成我,不要随便处置哦?”
“……”
被这么一说那就没法扔掉了。
嘉音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放在手掌上的别针,为难了起来。
纱音把自己的手也轻轻地盖到了他的手掌上,别针被她两的手烘得暖暖的。
“这真的是带有魔法的力量的护符……我觉得它一定会教会,嘉音君重要的感受。”
“……从那家伙的魔法里根本学不到,任何东西。”
“嗯~~、有的……所以你把它别在身上。如果害羞的话,只把它藏在怀里也行。”
“……荒谬……我才不会去受,那家伙的魔法迷惑。”
虽然说是这么说,被纱音这么硬塞给他,嘉音也没法不领情。
结果,嘉音以要把自己才不会向魔女的力量屈服证明给纱音看为由,勉勉强强地同意收下了。纱音微笑着点了点头。
“嘉音君,一定会学到重要的东西的……一定,可以成为人类的。到那时嘉音君,也肯定能把这海看成美丽的蓝色。”
“……灰色无论看几遍都是灰色。”
“不是哟嘉音君……会看成这样是因为没有*。”
“哎……?”
由于风的呼啸声,纱音说的话的关键部份没能听到。
所以纱音又说了一遍。
……世界的第一元素。
把充满了这,海是蔚蓝色的世界,又说了一遍。
“嘉音君,也一定会看到蔚蓝的大海的。因为——”
没有爱,就看不到。
■薔薇庭園
“……是谁在那儿。”<金蔵
“……是我嘉音,老爷。”
金藏会从书房出来是很少见的。
……可是,虽说如此,这也并不是指他暂停了他那高尚的研究。
虽说他是为了换换心情从书房里出来的吧,但是占满了他大脑里的东西,和在书房中的一点都没变。
所以嘉音深知,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不是金藏自己想听而随便上去搭话,都会成为妨碍他的研究。
“天气阴沉沉的。要变坏吗。”
“是的。根据天气预报,随时都有可能下雨……需要我去拿伞来吗?”
“这就不必了……暂时不用来管我。我的儿子们问起时,你就说不知道我在哪。我在做着巡游思考之旅很忙。”
“……遵命。那么我失礼了。”
嘉音在领会其中意思之时,金藏已经顾自返回自己的世界,把嘉音在身边的事忘了。
然后又开始,叽里咕噜地自言自语。
他的话中……那个魔女的名字反反复复地出现了好多次。
“……哦~~、贝阿朵莉切……我的手够不到你的微笑啊……要怎么做才会复苏,要怎么做才会再对我微笑…………是缺少了什么。研究吗、资料吗、触媒吗。魔力吗、运气吗、神谕吗……!哦哦哦~~贝阿朵莉切,要怎么做我才能再见一次你的面容……哦哦哦~~哦哦~~……”
嘉音一边听着从背后阵阵传来的主人的呜咽声,一边回过头去。
在那……孤独的、老主人的背后……站着根本不可能有的人影。
那是……魔女。
嘉音心中一惊,以为这魔女必定是因什么邪恶的阴谋要加害金藏,而急得想马上跑回金藏身边,以自己的身体做盾牌保护主人。
然而,在他看到魔女脸上的表情时……这份冲劲烟消云散。
要问为什么的话,这是因为贝阿朵莉切的表情充满了……悲伤……又或者说是怜悯。
“愚蠢的金藏…………我明明就在这里,你却看不见吗。”
在把与她重逢当成比什么都重要的金藏背后,就站着他把名字念了无数遍的那位魔女。
可是,金藏却连一丁点都没感觉到。
……就算贝阿朵莉切,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还是根本没法让他注意到。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手够不到贝阿朵莉切的微笑!月龄吗、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