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不知道。好像是在原来的酒店要让他自立门户啊还是派阀分裂啊这些搞不清楚的事。因为这些出了点纠纷而搞的不得不辞职。正好这时候,我妈正在招佣人,所以就这么招来嘞。”<朱志香
乡田保持着笑容,一边撤下空盘,一边回首起自己那绝对称不上平坦的过去。
“所谓世事艰辛啊。不过拜这所赐,鄙人才有机会能在今天,作为右代宫家的厨师再一次挥刀主厨。尽管能看见更多数人的笑颜也不错,但能够为了各位的笑脸,而让鄙人更细致地为各位服务也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情。这全多亏了给鄙人这个机会的太太。”<郷田
乡田恭敬地向夏妃伯母低下了头。
“来应募的人当中,要数乡田的手艺最好。这是基于客观判断的结果而并非私情,所以不用感谢我。”
哎,夏妃伯母为什么说话都一直这么淡白呢?
若再稍微说得和善点,给别人的印象就可以不一样了。
纱音推着餐车和熊泽婆婆一起从走廊走了进来。
“失礼了。”<纱音
“接下来请各位享用饭后的甜点。”<郷田
乡田他们把装饰得很漂亮的甜点摆在大家面前。
有句话叫做“人有另一个专门装甜点的肚子”,看来是真的呢。
本来吃了那么多美味的东西已经觉得很饱了,但是一看到这甜点,我的肚子又在向我主张还能吃。
我不太了解甜点,反正就是看起来很好吃。
在白色的布丁上,点缀着红红的双色酱,上面还优雅地装饰着玫瑰花瓣。
像这种高雅的甜点,一般要等到全体都放好、厨师介绍完才能开动。之前则是只能眼看着手不能动。
但是,真里亚与这种繁琐的规矩无缘。她一见这漂亮的看起来很美味的甜点就十分兴奋,刚放到面前马上就扑上去吃了。
楼座姑姑斥责她没礼貌,让治大哥则马上帮口说着小孩子嘛随她去吧之类的话。
“呜——?!这个酸!这个酸!战人、这边没有中奖——!呜——!”
真里亚尝了尝双色酱、大声吵了起来。
“什么、还有中奖和没有中奖啊、好那我就来尝尝看~~!嗯嗯?!”
双色酱好像有甜味和酸味两种味道。
我也没礼貌地用小指头沾了点试着舔了下。
啊、真的很酸呐。
若酱是黄色的话就会猜是柠檬,然而倒真想不出来这红色的酸酱是什么。
我试着问在我们身后收拾餐车的纱音。
“纱音、这个酸的是什么酱啊?”
“……这个……那个……呜……”
纱音吞吞吐吐说不出来。
似乎是想说我只负责上菜,详细的不清楚。
她就这样磨磨蹭蹭地,一副尴尬的样子……是我问了什么不该问的吗?
又或者是,他们使用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材料?
一看见夏妃伯母显出副头开始痛了的样子,在对面的熊泽婆婆就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您觉得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呵呵呵、会吃惊哦……”
“哎……完、完全想不出来啊。还有,熊泽婆婆你这种笑法很恐怖啊。到、到底是什么做的!”
“……要保密哟?借下耳朵。”
对座的熊泽婆婆探出身来。
我把耳朵凑向熊泽婆婆。
对这感兴趣的朱志香与让治大哥,当然包括真里亚也把耳朵凑了过来。
“呜——什么?什么?快!快!”
“这个酸酸的呢……其实是鲭挤出来的汁哦,呵呵呵!”
“““哎哎哎——鲭!?!”””
搞什么玩意啊,我们仰天长叹道。(译注:鲭在日本有“怎么说都行”的意思。因此在日本的海猫揭示板中,鲭被玩家们开玩笑地列为海猫中最可疑的凶手之一)
只有真里亚摆出一副明白了似的脸,狠狠点头。
“呜——?鲭酸酸的?挤了变成这样!(译注:冷笑话。“鲭”跟“酸酸的”近音)”
““呵,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真里亚那若有所思的脸庞,大人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有楼座姑姑满面通红对着真里亚小声说:不对,酸酸的是浸了醋的鲭寿司。
啊,完全想起来了:熊泽婆婆就是这种角色!
貌似我小时候、貌似我小时候也被她骗了不少次!
这当中最过份的是!中华料理中有的那种黑黑的软软的!没错就是木耳!她居然告诉我那是企鹅肉,害我得意地在学校大说特说!?
“熊泽婆婆、还是老样子啊!真里亚会真的相信的哦?”
“呵呵呵、开玩笑的哟?现在乡田就会把这酱的真实身份告诉大家了哦?”
乡田因自己的自信作被大家当笑话而有点不满,故意咳嗽了一声后,开始介绍起甜点。
“那么,就请让鄙人说明下甜点。今天,看到来宾的大家都非常喜欢玫瑰庭园的景色,就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