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话,他从前就老摆大哥的威风,还被绘羽姑姑楼座姑姑讨厌着,是个被三兄妹都厌恶着的讨厌鬼。
怪了,他们四个现在不是在谈笑风声吗?
不过,就算小孩的时候关系不好,变成大人有了各自的生活后,关系就变了吧。
大概是这么回事吧。
毕竟,每个人都有了年龄相近的小孩了。
站在处境相似的立场上,交换下意见对彼此都有好处。
因此,我爸他们那圈子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谈我和朱志香高考的话题。
朱志香为了不被左邻的我那混蛋老爸问起高考的事,故意把身体转向反方向的右边不给他搭话的机会。
另外,在藏臼叔父他们所在的反方向。
在桌子末席雾江姐对面,坐着位体格不错的老绅士。这个人以前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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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听介绍说,他是个姓南条的医生,好像是爷爷的主治医生。
据说在相邻的新岛有个挺大的诊所,不过已经交给了儿子打理,现在则过着悠闲自得的生活安享晚年。
据说和爷爷是在这岛建房子时候认识的,至今也有数十年交情了。
本以为和爷爷那些怪奇兴趣臭味相投吧,意外的是其实只是下国际象棋的棋友。
原来如此,国际象棋啊,不愧是爱好洋物的爷爷的兴趣。
可以说除了亲戚和佣人外,就只有他一个人能出入六轩岛。
从他和座位相近雾江姐他们的女性圈子的对话来看,是那种性格沉稳的老绅士的感觉。
能和脾气暴躁的爷爷相交那么多年,那股宽宏大度也非比寻常吧。
只是,今天毕竟是亲族会议的日子,虽说是主治医生,但就这么和右代宫家的人同席用餐,稍微有点奇怪呢。
从这多少也不难想像到,爷爷的身体状况确实是相当差了,这也会成为亲族会议的议题之一吧……
刚才让治大哥也说过。
爷爷从去年开始就一直被告知命不久矣。
虽然这么说是有点肮脏,但爷爷毕竟也是超级大富豪。
死了的话那一大笔遗产一涌而出,我爸他们的胃酸也会随之一涌而出,想必都会得胃溃疡吧。
像这样谈分配问题的话,势必越说就越容易出纠纷了吧。
也许这个问题也包含在亲族会议的议题里吧。不过,跟我们小孩没关系……
最后,介绍下还没到场的爷爷。
应该坐在那空着的上上座的人物,右代宫金藏。
真是过份啊。把我们一家都搞成那种怪名字,自己却叫金藏(KINZO)这种挑不出毛病来的名字。
这要是写着金藏却念作黄金史密斯的话,我一定会为此欢呼:太帅了!!
从刚才说过的那些话题上大家都知道了吧,他是个脾气非常暴躁可怕的人。
我虽然是孙子,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六年前小学生的时候,但在我的记忆中只能找到被他打的记忆,而且他对我爸几兄弟也好像一直都是用铁拳教育。
刚才不是有藏臼叔父让我爸去把心情不好的爷爷请下来的对话吗?知道内情后再听那段对话就显得很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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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爷爷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那必须要追朔到昭和时代以前的右代宫家了。
右代宫家,一直到明治、大正时期都是非常富裕昌盛、门庭高贵的。
拥有好几家纺织厂,每天只需要傻笑着等,钱就会自己滚进来的大富豪。
而爷爷属于分家,本来是个根本和右代宫本家扯不上半点关系的人。
和家主继承权无缘,和光灿华丽的本家也没什么缘分。
时至大正十二年关东大震灾,右代宫本家在小田原持有的主屋变成一堆废墟。
位于东京下城区的纺织厂也被一场大火毁于一旦,右代宫家在一瞬间人财两亡。
然后能继承右代宫本家的就只剩下分家的金藏爷爷了。
他本人怀念地提起这个时,把它比作能把命运都推翻的强运。
以此为契机,爷爷告别了平凡的生活。
担负起了复兴已经没什么财产、频临灭亡的右代宫家的重任。
本来、突然就这么担负起这重任又能做什么呢?
周围的人根本就不会有人去指望他吧。
但是,爷爷非凡的才能和强运就是从此开始发挥的。
听说爷爷是把右代宫家剩下来的全部财产,再加上从头发到脚趾的整个自己作为担保借来巨款,凭借着这笔巨额资本,马上就让事业兴旺起来。
就像是骑着没有刹车的自行车下陡坡一样的状况。
在这种状况下,还跳到边上的自行车、再接着跳向前方的自行车!像这样在商界耍杂技一样。谁都会认为爷爷没商才吧。
但是,难以置信的强运和奇迹,抓住了无数次偶然堆积下来的一个又一个的机会,不知何时,他竟然和进驻日本的联合国军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