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爸的哥哥的太太。
说是朱志香的母亲要更容易理解吧。
这么说是有点没礼貌,但她是个虽不讨厌、但也不是特别喜欢的伯母。
印象中不怎么和小孩子说话,一直摆着张像是难以取悦的脸,和长辈们总是在说些难懂的话。
实际上,我也没和她怎么说过话,到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她相处。
刚才是白费心机了吧。
桌上整齐地排列着餐具,不过还没开始上菜。
一般来说,上座的人没到是不能开始用餐的。
也就是说,在上上座的爷爷没来之前,再怎么等也不能开饭。
连前菜都不能上。
饭厅的沉默,正说明了我爸他们正一边忍着空腹一边在等爷爷。
只是,在我记忆中的爷爷,在这种会餐时总是准时出现。
不可能晚到让大家等这么久呀。
“好慢啊,爷爷。在我的记忆中,他可是个很守时的人啊。”
“啊,六年前是这样……最近就不同嘞。怎么说呢,就好像自己是世界的唯一一个人似的,连会餐时也不露脸嘞。亏我还以为今天他总应该出来和大家见一下……不过,他不来的话我反而可以轻松点,我是很高兴嘞。”
“朱志香!”<夏妃
被母亲责骂的朱志香一边吐了下舌头一边把头转开。
没办法。
只好等到主人出来吧。
看了下时钟,指针马上就要指向十二点二十分了。
ここはフェードアウトにしたい~~
■金蔵の書斎
↑ここで金蔵の情報閲覧が可能に~~
右代宫本家的老家主·右代宫金藏(KINZO)。
他正在自己的书房。
时针虽以指向正午,他却没有一点像要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样子。
带着老花眼镜,对着那堆堆成小山般的装订精致的古书,正专心致志地埋头苦读着。
与其说是乐在其中,倒不如说是给人一种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的焦躁感、或者说是危机感一类的感觉吧。
密闭的室内,散发着药品的可疑恶臭,跟飞舞的尘埃混合沉淀在空气中。
而且还是那种说不出来的很重的甜腻味。
要是鼻子正常的人进来,第一件事肯定是开窗通风吧。
书房的门那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持续着敲门声。
敲门声中时时还夹杂着几声“爸”、“爸”。
金藏猛然叹了一口气,粗暴地合上手中的古书敲在桌上。
然后大声地、向还在敲门的藏臼发起火来。
“吵死了!!给我收声,蠢货!!!谁告诉你敲门,门就会开的!那个笨蛋已经处以磔刑了!!你也想像他一样吗!!”
“……爸。今天可是一年一度举行亲族会议的日子呀。大家、都在下面等着呢。请务必出来见他们一下吧。”
藏臼隔着门喊道。
金藏一直是待在书房里闭门不出,就算亲人也不让进。
因此,只能像这样在走廊上隔着门和他说话……
“少管我!!大家是什么,是想把我从这拖出来的家伙吗!!那就只好杀了!砍成一块块当柴火送进魔女的炉子里!!炉子上再挂口锅煮苦艾好了!!就让那些还想把我从这拉出去的蠢货们尝尝默示录的汤汁!剩下的就泡在酒里!啊~~源次在哪!把源次叫来!!快准备好苦艾的魔酒!我听不见绿色妖精的低吟啊!!啊~~、源次在哪、快把源次叫来~~!!!”
在门前站着的藏臼、南条,还有源次,他们都在等着不肯出来的主人。
“呼……看来我是被彻底讨厌了。已经不会再听我说了。”<蔵臼
藏臼露出无可奈何的苦笑,耸了耸肩。
父亲根本不会听自己的、早就心知肚明。
不过作为长子的义务、还是形式性的上来做做样子。
“金藏先生。儿子、女儿、孙子孙女们都来看你了啊。就稍微出来一下,和他们见一见面吧……”<南条
“别吵闭嘴!!!南条你是在对我提意见吗!!我没在叫你、我说了是叫源次!!快点、马上叫来!时间有限、使徒们已经摆好了吹喇叭的姿势、为什么就不明白呢、愚蠢的绵羊们!!”
金藏把厚厚的古书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桌子上。
透过这吵闹的声音,任谁都能明白他现在非常不快。
金藏取下老花眼镜粗暴地从椅子上站起。
然后,像是要在满座的歌剧院里歌唱似的,敞开双臂发出了怒吼。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要碍我事?!舍弃了一切、奉献了一切、我只不过是单单谋求一点回报而已啊!!哦哦贝阿朵莉切,要是能再看一次你的微笑的话,我会抢来全世界的微笑奉献与你!!哦哦~~、蝗虫的司令官们哟、去收割全世界的微笑吧、咳咳、咳——咳咳咳!!!啊~~一切都是那么肮脏、一切都是那么烦心!!为什么在这么贵重的一天都要来碍我事!!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