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做不到……!我……我们……不过是、家具……”
虽然自己是当然不想被摸,但是只要客人提出要求就尽量满足……
有这种自我牺牲精神的好女孩,比起熊猫更应该优先接受保护啊……
“现、如今,居然还会有如此具有献身美德的女孩啊……我都快晕了……但是不行啊!不行啊~~!!我用好色的脸逼近!一耳光扇飞!!讨~~厌、好色!不出现那种老桥段就不好收尾哦,拜托了求你了,扁我吧!像这样、狠狠地!狠狠地哦~~!!”
“请……请求的话不听……因为我是家具……但是……是命令的话听……因为这是工作……”
“啊哈哈,那就让我来下个命令吧。下次战人要再想摸你胸部的时候,就给他一巴掌。好吗?”<让治
“遵、遵命……诚如您所说。今后,请准许我这么做。战人少爷、请您理解……”
纱音毕恭毕敬地向我说道。
她的表情开朗起来了。
我竖起了大拇指以示OK。
“在我印象中,六年前还像是个要别的佣人亲自指点的生手的样子……现在已经是个有模有样的女佣了呢。到今年为止已经干了几年了?”
“嗯。托您的福已经有十年了。”
↑ここで紗音の情報閲覧が可能に~~
她的名字叫纱音。念“SHANNON”夏农。
这又是个一点都不像日本人的怪名。
从前我还小是没感觉出来,现在一想除我们右代宫家外,居然也会有人这么取名真是稀奇。
恐怕,是作为佣人的假名吧。
要是这样的话,刚才在玫瑰庭园碰到的嘉音会是那种名字也能理解了。
她是从六岁开始就在这工作的老一辈佣人。
相貌是完全和记忆中的联系不上了,在六年前还是互相认识的。
内向的性格和以前一样都没变,但果然是已经具备了和这年龄相称的女性魅力啊。
特别是胸部!胸部!
“刚才碰到过的嘉音君是她的弟弟哦。”<让治
“也不是弟弟……不过,他把我当成姐姐一样……他有做了什么失礼的事吗?”
“哈哈!他还是老样子嘞。人再开朗点就好了,可惜啊。”<朱志香
“嘉音好像给各位添麻烦了……真是对不起……”
“什么添麻烦没有没有!同样作为男人所以我知道,这个年纪就是这样的。待人冷淡那是当然的!”<战人
“呜——!真里亚也经常被说!被说待人冷淡!和嘉音一样!呜——!”
“呵呵……真里亚小姐可一点都不待人冷淡哦。”
“呜——?一样就好了……呜——”
“那个,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吧?”<让治
“啊,是的!失礼了!午饭已经准备好了,请各位随我去大屋用餐……”
纱音作起形式性的礼仪,变回了工作模式。
再这么和她聊下去,反而会影响到她工作。察觉到这一点的我们,打住话题站起身来。
“那么,去大屋吧。大家肚子也都饿了吧。”<让治
“嗯嗯。有乡田在的时候都很盼着吃饭嘞。那人、以前好像是在有名酒店里当厨师长的,厨艺很棒嘞!”<朱志香
“哼哼!那可值得期待啊!!走吧!像贪吃的狗一样去猛吃哦!!”
“呜——!像狗一样猛吃!”
“不行不行!战人君说的话不能当真哦?因为全都只是玩笑话。来、走吧走吧。”<让治
我们跟随着纱音前往大屋。
经过美丽的玫瑰庭园,再走了一段路,庄严肃穆的右代宫本家大屋映入眼帘。
似乎建于战争结束不久,历经半世纪的风霜,威严十足。
虽然外观很豪华,但毕竟是老房子了,听说空调之类的设备都已老化。
听朱志香说,冬天从墙壁缝隙中吹进的风甚是烦人。
躲进被炉里不就好了?
走进大门,一位老佣人迎了上来。
我倒还记得他。
↑ここで源次の情報閲覧が可能に~~
他是佣人中资历最老的,佣人长源次。
“战人少爷,好久不见。”
一与我双目相对,他便用沉稳的声音和我打招呼。
将乡田的礼仪比做优雅的话,源次的就不像他那么老练了,然则他虽然略显粗鲁,但是还可以感到他是用心地在行礼。
“源次,真的好久不见了!看起来挺精神嘛。”
“托您的福身体一直很健康……战人少爷,您也变得很优秀了呢……和老爷年轻时候,稍微有点像。”
“我像爷爷?这么说,爷爷年轻时也很帅喽,嘿嘿嘿!”
“从这开始由我代纱音给大家带路。请往这边。”
纱音向我们深深行了一礼,目送我们离去。
源次带着我们向饭厅走去。
与年轻人们在这六年中每人都成长到认不出来的程度相比,源次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