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在念叨着。
不过真里亚也正处于多愁善感的年龄。
总是说出我灵感很强啊我有灵媒体质啊的那些女孩子,差不多都是真里亚这年纪吧。
……只能说这是小孩该有的感受性吧。
“没事的小真里亚。也许今晚天气会转坏,不过明天就会转成美丽的蓝天哦。”
“呜——美丽的蓝天……呜——……”
“没错,到了明天就会变成美丽的蓝天。不会有下不停的雨,也不会有散不去的乌云。”<让治
“呜——……下不停的雨……散不去的乌云……呜——……”
“虽然是有台风在接近,不过马上就会过去的!没事的,真里亚。”<战人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真里亚呜——呜——地吵了起来。
那简直就像是她因自己想传达的事一点都没传达到而发起脾气来一样。
到底,真里亚这么拼命地想警告我们什么呢。
虽然理解不了,不过我们也从心底淡淡的感到了一丝不吉……
据说每个人天生都有灵感,但这灵感好像会随着年龄增长而慢慢变弱。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真里亚是我们当中最年幼的,我们随着年龄增长而失去的那种感觉她还留在身上。
是这种感觉给她发出了警告吗?
此时,熊泽婆婆静静地张开了口。
“……说起来,六轩岛从前……”
“熊泽婆婆。这话到此为止。”
熊泽婆婆刚提起的话头,被朱志香硬挡了回去。
难得朱志香会这么干脆。
虽然好奇心驱使着我想知道下面是什么,但是从朱志香的态度来看,不难想像一定会是更进一步煽动起真里亚不安的内容。
就算听了,也一定不是什么能让心情变舒畅的话吧。
“……呵呵呵,这真是十分抱歉呢……上年纪的人吹不了风,老太婆就先行告退了……”
对爱八卦的人来说,不让她再说这说那了的话,那她也失去了留在原地的价值。
熊泽婆婆总算察觉到自己说的过头了,回到了船舱里。
フェードアウトしたい!
熊泽婆婆刚走,秀吉叔父就走了过来。
刚来的叔父,一点都没能察觉出这股凝重感,因为他那份像是少了条神经似的爽朗,一下子就破坏了这沉重的气氛。
结果,托他少了条神经的福,又把气氛搞活了。
“快要到了呐!喔哦、很近了呐!今天因为慢慢地开可花了不少时间呐。是谁的错呐!哇~~哈哈哈哈!”
“呜哇,秀吉叔父,饶了我吧~~……呜哈哈~~!”<战人
“啊哈哈,再多说他几句——都因为战人的错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嘞~~!”<朱志香
“……呜——”
真里亚似乎是觉得谁都没在听她说话,露出寂寞的表情垂下了头。
看到这样的她,让治大哥蹲下身去看着她的眼睛温柔的说道。
“小真里亚。没什么可怕的哦。因为,我们不是都在一起吗。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来说说看。”<让治
“……呜——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对。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让治
“……呜——”
“没错,就像让治大哥说的那样~~?只要我们在一起,无论何时何地发生什么,都没什么好怕的。对吧朱志香!”
“啊啊,没错。让治哥说的一直都是正确的嘞,真里亚。”
“……呜——让治哥哥一直都是正确的。”
“嗯。我是不会说谎的。所以相信我。和大家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呜——……让治哥哥不会说谎。相信。和大家一起就什么都不怕。呜——不怕!”
真里亚扑进让治大哥怀里,两人紧紧依偎着。
被大哥轻轻抚摸后,她又轻快的跑开了。
表情难以置信地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变回成原来的真里亚。
“呜——和大家一起就什么都不怕……呜——呜——”
“啊,没错。看来已经没事了。真里亚很厉害啊,真了不起!”<战人
“……呜——!真里亚,了不起!”
“怎么呐,出什么事了呐。小真里亚,刚刚是不是晕船呐?嗯?”
“哈哈哈、就是这回事嘞。马上就要到了呢。”<朱志香
码头,已经近在眼前了。
■第1アイキャッチ:10月4日(土)10時30分
船猛烈地摇晃着。
似乎正在准备靠岸。
船员走出来,带着缆绳跳上了码头。
在码头一位身着晚礼服、身材魁梧的男子,以爽朗的笑容迎接我们。
虽然我没见过他,不过从服装来看应该是右代宫本家的佣人。
“小姐,欢迎回来。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不少,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