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王子是我的王子。是光是从远方看着就能给与我勇气和希望的阿波罗。也就是我的太阳!”
用全身在表现着幸福的真澄,凝视着遥远的彼方,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那个,千秋学长是男人。”
“那又怎么样?”
“他就是这种兴趣的人。”
峰亲切地打圆场。
“有什么不对吗?既然如此,野田惠,我要和你决一胜负!”
“什么叫既然如此。到底怎么如此了?”
峰发出了疑问。
“好啊,我接受你的挑战!”
“呐呐,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挑战的对象?你们的敌人是多贺谷彩子吧?”
峰的话——完全没人听。
野田妹和真澄好像斗牛一样地头顶头,迸发出了敌意的火花。
“那我就用定音鼓。”
“那我就用钢琴。”
“那个,这样分不出胜负吧。既然要比试的话就选择更简单明了的方法好不好?嗯,这样吧……谁能先让千秋答应约会就算谁胜,怎么样?”
“!”
一听到千秋的名字,两个人同时回头。
“和千秋王子?”
“约会?”
留着八字胡的拥有少女心的蓬蓬头男子,和眼帘上面画着黑圈圈的少女,陶醉地飞入了妄想的世界。
Ⅵ
能够让千秋答应约会就算获胜,所谓的一石二鸟就是指这种情况。
野田妹在门后摆好了姿势。千秋的鞋子打着拍子返回了这里。
“学长!”
野田妹奋勇地冲出,抓起了千秋的手。
“下次的休假,要不要两个人一起去什么地方?”
“啊?为什么找我?”
“算、算是谢礼。我想要请客感谢你平时的照顾。”
“……唔”
虽然觉得千秋的样子有点不对劲,但是现在的野田妹没有冷静到能把这些和飘荡在他身上的酒气练习到一起的程度。她只是拼命摇晃着千秋的手臂进行哀求。
“所以,下次的假日……”
“好吧好吧,和你去就行了吧?”
“咦?”
“让开!”
千秋推开野田妹冲进房间。刚才,千秋说了好吧。
“成功了!”
野田妹因为快要溢出的喜悦而用力挥舞着手臂。
真澄正在进行人生最大的准备。
“噢噢,捷克费鲁的票!”
峰发出了惊讶的欢呼。他手上的信封里面,放着两张捷克的费鲁哈默尼交响乐团的日本公演的票。
真澄扭扭捏捏地摆弄着手上的戒指,峰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从票上抬起了视线。
“啊,这算是用这个邀请千秋的作战吗?”
重新用语言表示出来的话,就觉得还真是大胆而且不知天高地厚的目标呢。
真澄强忍着快要叫出声的冲动,紧紧贴在了谈话室的窗玻璃上。
“啊啊,可是,如果他说不想和我这种人一起去的话该怎么办?我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我会死掉的啊啊!”
“咦?难道说你和千秋还一次也没有说过话?”
其实,就是这样。真澄跑到峰的身边,双手合十,最后还跪了下来。
“阿龙,拜托你!请你代替我去邀请他!拜托了!”
“开、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对那种家伙低头!”
如此说着,峰把票插进真澄的蓬蓬头,离开了谈话室。
“怎么会这样……”
“真澄。”
从背后传来了一个动听的声音,真澄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三木清良正好来到这里。
“我看到了哦。不光是A乐,就连S乐也选中了你,不愧是打击乐器的女王。”
“谁要去参加那种有着乱来的吉祥物女孩的乐团啊!!”
“啊?”
四年来一直持续着在阴影处偷看着千秋的行为真澄的爱是纯粹的。起源是十八岁那年的春天,因为无法忍受都会的混凝土森林和狭窄的练习室,真澄眼泪汪汪的产生了想要返回山形老家的念头。当时的他因为心乱如麻,所以在走廊的中途都差点摔倒。
“没事吧?”
一双强壮的手臂从后方支撑住了他,那是千秋。
“小心一点。不要这么垂头丧气。”
那个时候,真澄就悄悄地萌生了爱意。
“可是那个女人……!”
居然厚脸皮的和千秋手挽手,仗着自己住在千秋隔壁,就每天让人家给自己做晚饭。这算怎么回事!但是,真澄又没有去和千秋说话的勇气。
清良哭笑不得地叹息出来。
千秋走在绿意葱葱的小道上。连他毫无修饰的背影都让人如此的心动。
“千秋同学。”
听到千秋的招呼,他转头看去。
“好久不见。”
“啊,你是小提琴系三年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