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真的会杀掉我的!”
基德说完,抱着杰夫利的肩膀走了起来。他终于对教诲观光丧失了兴趣,要回到为等待“蛇”的联络而留在那里的那捷尔所在的旅店中去了吧。当然杰夫利没有任何异议。他只是为光是等待而焦急,只要能出去那么无论到哪里去都好,才会跑到祭祀和可恶的敌人有着相同的名字的圣人教会这里来的。
“圣人文森特……吗。画在他的画上的这些图案代表着什么?”
曾经在剑桥大学学过宗教的男人立刻流利地回答:
“铁栅栏,鞭子,石臼,乌鸦。”
“前两个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后两个呢?”
“被鞭打而死的文森特的亡骸被丢在荒野上,但是因为神的恩宠不会腐烂。处死了他的男人为此而愤怒,就把他的头从遗体上砍下来,捆在石臼上沉进大海。但是文森特生前曾照顾的乌鸦们却成群结队地冲进海中,齐心协力地用嘴巴将沉重的头颅提了上来。”
杰夫利自己都感觉到露出了阴郁的微笑
“用石臼还是太幼稚了。要是我认识的那个文森特,我可是打算连他的船一起沉进大海里去的。”
“就算他成为了圣人,也会因为过于沉重没法用乌鸦们的手……啊,是用嘴打捞起来吧。”
“是啊。我这次一定要他在冰冷的海底腐烂成泥。”
基德拍了拍那个由于新涌上的愤怒而变得僵硬的肩膀。
“这里是加斯迪里亚高原,不是能够看到四面八方的大海。我不是不能理解你的执着,但是如果你要平安无事地回到英格兰的话,还是在陆地上做个了结的好。”
基德说的对。杰夫利的肩膀消失了力量。是的,自己不可以丧尸冷静。最重要的是救出凯特,带他回到普利茅斯。激励避免遭到追击的事态。
很快……很快就会来了,凯特。)
望着帕斯特拉纳的方向,杰夫利想。
“等着我,兄弟。”
在被桑地亚纳带走之前,凯特曾经对那捷尔这样说。是的,如果背叛了一定会来迎接他的哀伤的愿望,自己就没有被称为海之兄弟的资格了。
(让你留下了那么痛苦的回忆。如果是怨言的话,有多少我听多少。如果你要我偿还的话,那我一定会这么做。所以请你回到我身边吧。)
如今杰夫利的愿望只有这样而已。
回到旅店,见到那捷尔正和一个陌生男人说话而且还热心到连杰夫利他们都没留意的地步。
『是哪一位?』
基德用西班牙语搭话道,那捷尔受惊似的抬起了头。
“怎么,是你啊……吓了我一跳。”
他小声地用母语说道。这么说起来,坐在那捷尔对面的男人是知道一行人真实身份的人物。杰夫利单刀直入地问道“他是什么人?米盖尔的试着?”
男人点了点头,然后用口音很重的英语说:
“请叫我帕勃罗。现在我正在和这位说话。米盖尔大人一行将在后天进入帕斯特拉纳。”
杰夫利震惊地看向那捷尔,看来他也是一样。那双蓝灰色的眼睛时隔许久地闪出了光辉多半自己的眼睛也是这样吧。
“只有一个人,可以作为米盖尔大人的助手进入城里去。那一位调查了城里的情况后,剩下的人将会更方便潜入城里。”
杰夫利探出了身体。
“真是不胜感激。那么,我来……”
“你是不行的吧。首先你根本就不会说西班牙话。”
那捷尔一针见血的话,让杰夫利顿时无语。可是他才不会老老实实地在这里放弃。
“这么说,你不也和桑地亚纳打过照面吗?”
“那,那是彼此彼此吧?”
他们想要早一刻也好地见到凯特的心情是一样的。在两个人互不相让的时候,帕勃罗插进了两人之间。
“等一下!既然是见过面,那根本不可能。你们要为米盖尔大人着想一下啊。”
这一下就封住了杰夫利和那捷尔两个人的口,除了他们两个,剩下的唯一一个——基德回过了头。
“你与门多萨大人……”
基德莞尔一笑。
“一次都没有见过面。我的拉丁语很流畅,也能多少说一点西班牙语。”
帕勃罗用力地点了点头。
“决定了。谁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克里斯托佛,用这里的发音就是克里斯托瓦了。”
“是吗。那么抱歉急迫了点,能请你现在就和我来吗?我们作为先头队伍要做好停留准备,所以要比一行人提早到达城堡。”
“明白了。我马上带着行李过去。”
望了望不由得咬紧了嘴唇的杰夫利和那捷尔,基德说道:
“你们两人,不要那么担心嘛。”
那捷尔哼地转过了头。
“我才没有担心!”“啊,是是。”
对他的逞强采取了充耳不闻的态度,基德看向了杰夫利。
“有没有什么要转告那个红发的小鬼?”
“在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