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着文森特。
『说了什么关于巴尔迪斯大人的话了吗?』
这倒是一点也没提到,文森特耸了耸肩。
『我说出了你的预言,但是陛下似乎仍然在考虑中。』
『这样吗……』
凯特把视线垂落在自己的脚边。
『为什么是他呢?』
文森特无法无视这句话。
『这是什么意思?』
凯特学着文森特,也耸了耸肩。
『听你说特雷德先生的话,巴尔迪斯大人有很多同辈操船技术胜于他的吧?』
『是的。』
『但是陛下却选择了他。我一直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么要做可以说是最差的选择呢?在海军有着地位的名家,也不只有巴尔迪斯家而已。一定有什么理由,而且是只有陛下才会明白的理由吧。』
在这个瞬间,文森特真心地感到这个少年是让人害怕的。文森特听到他的话,才第一次意识到巴尔迪斯家可能也属于“和平派”。
(这个叫做金钱的魔鬼,到底蔓延到了什么地步呢?)
文森特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云。可是在被黑暗完全包围之前,光芒照了进来。凯特的笑容就是光芒。
『是的,既然只有陛下知道,那么我再怎么想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吧。比起这个,我听雷欧说,帕斯特拉那公爵的母亲就是艾波利大公夫人,是吗?』
『是的……你为什么会知道她?』
『因为她在英国也很有名啊。』
听到这个说明,文森特也很同意。能够将敌国国王的宠爱集于一身的人,英格兰人是不可能不感兴趣的。
『她是和传说一样的美人吗?总是戴着眼罩吗?你曾经见过她吗?』这连珠炮一样的质问,让文森特苦笑了起来。就算还很稚气,他也还是个男人。一听到美丽的女人,就压抑不住心脏乱跳了。
『这些还是请你用自己的眼睛去确定吧。陛下也说会把你介绍给大公夫人,希望你能排遣夫人的寂寞呢。』
一听到自己会见到她本人,凯特越发地兴奋了。
『不会吧!真的吗?可是,排遣寂寞,到底是……』
文森特温柔地抚摸着由于过度激动而又咳嗽起来的凯特的后背。
『别太激动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修养你的身体。大公夫人可是不会逃走的。话说回来,她也无法逃走。等你身体好起来,可以给她弹瓦西纳尔哟。』
『嗯,我知道了。』
凯特做了个深呼吸,有些害羞地望着文森特。
『你觉得我是个麻烦的家伙吧?』
文森特以十分认真的表情答道:
『如果我说你一点也不麻烦的话,那是在撒谎。但是我不在意。因为圣迭戈号也是一样。因为海风很容易伤害她,所以必须要好好地进行修缮才行。以后我们就要回到海上。对我来说,你就好像我的船一样可爱。』
凯特的脸红了起来,那脸颊柔软得让国王都忍不住要亲吻。
『这、这样的话,我也不客气了。我会让你更麻烦的。』
『好,就让我拜见你的手段吧。你的手伤怎么样了?还在疼的话……』
『根本不用舔也没事的。』
凯特的任性文森特早就知道。不会话说回来,不管他再怎么任性,文森特也不觉得是他的错,或者感到惊讶。文森特俯视着又红了脸的凯特的脖颈,笑了起来。只要是他希望的,不管什么都想要为他实现。想要得到实现他的愿望的力量。
(为此,我必须要完成陛下托付给我的任务才行。)
国王分担给自己的秘密沉甸甸地压在肩头上。可是自己不能失败,为了西班牙的胜利,为了自己的将来,文森特的野心时隔许久的燃烧了起来。是的,为了支撑凯特的幸福与安宁的生活,自己必须要变成一个坚强的人才行。
“真是阴郁的光景啊。”
得知了传说中的美青年,圣文森特墓地的所在之后,兴致勃勃地跑到镇外教会来的基德,也就是圣里托佛马洛,望着围绕着阿比拉中心的城墙发出了感叹。
“似乎是为了防御伊斯兰教徒的袭击建造的,可是在我看来,这整个城镇就好像监狱一样。真亏住在这里的家伙们都不觉得憋屈。”
配合着扮装成修道士的基德,杰夫利也很不情愿地穿上了相应的又土又粗糙的灰色衣服和帽子,他用手指骨碌碌地旋转着路上摘来的鲜艳黄色雏菊,这么说着。
“他们都住了几个世纪,住着住着就习惯了。对于理所应当的存在大家都不会特意在意的。”
基德叹了口气。
“所以才有那么多男人和女人连续不断地进入修道院更加坚固的围墙之中啊。”
阿拉比是被公认“总有一天一定会成为圣女”,创立了赤脚卡门会的已故泰蕾莎修女,还有她的协助者,神秘主义者胡安修道士等天主教徒有着密切关系的城镇。”
“这不是该感谢的吗?正是因为修道士蔓延到了这个地步,我们走在这里才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因为很多巡礼者都来看泰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