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么是不是您的声音太小了呢?"
"他们人多势众,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德瑞克焦躁的扒了扒头发。
"我也很喜欢海斗,不想失去他啊。可是就现在的情势而论,也只能遵照枢密院的决定了。"
杰弗瑞咬着牙挤出愤恨的声音道:
"我不能接受……"
"我了解你的心情,但我们必须在战争中求得胜利才行哪。不管再怎么喜欢,也不能拿海斗一个人交换英格兰这整个国家啊。你或许会觉得无情,但这就是所谓的现实。"
"唔……"
彼此瞪视的两个人,终于都无力的松缓了肩膀的力气。只是在这里互相啃咬也无法解决什么,杰弗瑞收敛了怒火,开始思索起下一步该怎么做才好。没错,想要突破眼前的困境,就得采取行动才行。
"陛下应该还没有允诺枢密院的决定吧?"
杰弗瑞的询问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没错。"
"那么,请准我休假吧。"
"你想做什么?"
"我要到西班牙去。在陛下尚未做出决定之前,就算帮助海斗也不算犯罪吧。"
"这么做太危险了!比起惩不惩罚,这么做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个未知数呢!"
"这一点我很清楚。一切都是我的独断独行——请阁下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说完,杰弗瑞便转身准备离去,却被德瑞克唤住脚步。
"唉,你等等。"
"就算想劝我打消念头也只是白费功夫而已。"
"这种事我也知道!"
德瑞克再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无论如何都非去不可的话,那我也拿你没辙,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和华星汉阁下不同,这种时候没办法狠下心肠来,就是我最大的弱点了。"
"阁下……"
因德瑞克的这句话而感到安心的杰弗瑞,瞬间连双腿都差点失去站立的力气。不管再怎么逞强,只靠自己一个人终究是有无法跨越的障碍存在。
"谢谢您,这份恩情我一定……"
杰弗瑞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德瑞克不悦的出声打断。
"你可别会错意了,我这么做那是为了海斗。"
"是的,我心里明白。"
"我现在就试着与被送进西班牙的间谍进行交涉。想要夺回海斗,就必须有一定的人数做好里应外合的工作。该怎么做,才能把你们一票人偷偷送上西班牙的土地、该怎么做,才能瞒过桑蒂亚纳的眼睛接近海斗。如果真能成功夺回海斗,又该循哪条路才能平安离开西班牙的土地,非得顾虑不可的事实在是多到不胜枚举啊。"
杰弗瑞点点头。
"再加上我们的时间实在不多了。阁下的间谍现在在哪里活动呢?"
"在里斯本,我派他去注意山塔?克鲁兹侯爵的动向。"
"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吗?"
"是个出生于荷兰的男人,通称为''蛇'',正如他的名字一样,那个男人总是能静静地偷偷潜入每个地方。"
杰弗瑞不禁蹙起眉头。
"这名字也让人联想到狡猾呢,不过和他的职业倒挺适合的……出生于荷兰,那表示他是个新教徒啰?"
"本人虽然这么说,但就我看来,他所信仰的应该是钱才对。当向他提起要救出海斗需要协助的时候,你就等着被他索求莫大的金额吧。"
"如果他真有那种能力,不管得花上多少钱,我都不会在乎的。"
杰弗瑞果断坚决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好,那就等我一个月。"
"需要等上一个月吗?"
杰弗瑞体内焦躁的情绪再度被挑起。
"如果这段期间内,陛下下达了许可又该怎么办才好?"
"这点用不着担心。既是关系到人命,陛下也会比平时更加优柔寡断。当初在判决苏格兰的玛丽女王死刑之前,陛下也考虑了好几年啊。海斗如此受陛下喜爱,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决定了他的生死吧。"
德瑞克说的没错。不管是使用海路或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