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了望手耸了耸肩膀。
「有没有海图我不知道.但办公室墙上的确贴着沿岸的地图的。」
「小港口也有吗?」
「是,比例很细。」
「那很好。我要看看那张图。」
「您要调查什么?」
「这附近的渔港。那些地方和商业港不一样,监视很松,要侵入很简单。」
尤安皱起了眉头。
「监视松是因为只有当地的人才会使用那里啊。有外国船只的话,不是只会招来加倍的注意吗?」
「那让船停泊在海湾里,用舢板靠岸呢?如果是在夜里,谁也不会看到吧?」
「是,是啊。」
看着一下子苍白了脸的尤安,杰夫利喝道:
「快走!」
「是!」
两个人一齐奔了出去。
「洛克福特船长!」
见杰夫利他们喘息急促地冲进门来,港口监督官沙顿和黑斯廷斯来的使者都睁大了眼睛。
「发生什么事了?桑地亚纳出现了吗?」
「不,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能不能让我看看这里的地图?」
在对方点头说好之前,杰夫利就绕过办公桌,站到使用了高级颜料画出的彩色地图前,把视线投向波茨茅斯以东的地域。
那到底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杰夫利用手指从那些港口上一个个地滑过去考虑着。自己出入宫廷还是最近的事情,所以就连这一带的领主是谁都不清楚。他看向沙顿问道:
「像韩普夏和沙塞克斯这样的地方,是不是有很多天主教的领主呢?」
港口监督官暂时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并不太多吧。不是国教徒也就很难在宫廷里出头的。听说这一带的骚森德伯爵是,但是也并不确定。」
黑斯廷斯的使者插口进来。
「我知道有个毫无疑问是天主教徒的人哦。」
杰夫利迅速地向他回过头去。
「是谁?」
被那锐利的气势压倒了的使者一下子结巴了起来。
「呃、呃……那个……是亚、亚兰迪尔伯爵。」
一道电光顿时划过了脑海。就算是新进入宫廷的人,也听说过他的名字。因为宫廷中一直有这样一个评判,亚兰迪尔伯爵也许会继今年春天的玛丽?斯图亚特之后,成为第二个为天主教殉教的人。
「他居然在狱里祈祷西班牙得胜呢。听了这话之后,陛下非常愤怒,说:‘果然血缘是不争的事实,叛徒的儿子就是叛徒。’」
这是舞会上贵族们之间传说着的流言。
「那一位也太不知轻重了吧,这不是给了陛下处刑的理由吗?」
「说不定,他是希望陛下杀了他吧。」
「是啊。与其像那样在伦敦塔里被关到老死,还不如干脆利落地把脑袋砍下来,然后由罗马教皇来举办一个追悼会来得更名誉啊。」
既然是有着如此的胆量的人物,那么就有可能为天主教国家西班牙而行动了。
杰夫利重新看向地图,寻找着那个人的城堡。与爵位同名的亚兰迪尔城。
「这是桑地亚纳能使用的渔港啊。」
听了杰夫利的这句话,尤安也探过了身来。
「你来看,面对英格兰海峡的港口中,很多是设在河口附近的,普利斯河的入海口是普利茅斯。爱玟河的入海口就是波茨茅斯,哪一个都是沿着河流建起的城市,最适合小型船只运输。或者大型船在港口卸货,再由小型船运输到内陆部分。」
杰夫利的手指沿着水蓝色的线描画着。
「亚兰迪尔在内陆部,而亚兰河流经这块领地。」
「真的……」
「这条河不是泰晤士河那样的大河,但已经足够小型船通行的了。是河流就当然会流入海洋。它的入海口就在格那利斯和瓦京格的正中间。但那里并没有港口,自然也没有罗嗦的监督官,也不会刺激起渔民的好奇心。」
被摆了—道啊。杰夫利疑视着地图,咬紧了牙齿。桑地亚纳曾经多少次轻松地侵入了自己的国家,原来理由就在这里。杰夫利太拘泥于港口了,以致忘记了船只是只要有水,就哪里都能去的道理。
「沙顿先生。」
被叫到名字的监督官吓了一跳。
「什、什么事?」
「请借我二十个左右的人手,还有马匹。我要去亚兰迪尔。」
「人手马匹设问题……可真的就在那里吗?」
杰夫利点了点头。虽然并没有确实的证据,但就是觉得自己不会搞错。
见了他坚决的表情,沙顿也下了决心。
「明白了,我也一起去。」
「也请带我去吧!」
黑斯廷斯的使者也自告奋勇。只要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谁都不会放过这个毫无顾忌地大闹一场的机会的。
「你的名字是?」
杰夫利一问,他挺起了胸膛。
「我叫斯丹。我最擅长骑快马,只要给我一匹精神的马,我一定第一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