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到底哪一条才是正确的道路,自己完全不知道。
海斗想着之后的事情,就难以忍耐自己的不安。如果英格兰输了,如果杰夫利在战斗中死去了,如果自己在战斗终结直前就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去了的话呢?在这些情况下,自己要怎么做才好呢。
忽然之间,与和哉共同度过的日子在脑海中复活了,海斗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是的,那个时候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那时觉得宿舍中的生活是那么平凡无聊,但现在却成了比什么都让人怀念的事。一点也不怀疑地、相信着明天也一定是与平常一样的平稳日子,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这个时候。
“……真是的,到底想说到什么时候?”
和哉从床上跳了下来。看起来到了忍耐的极限了。他低低地嘟哝着,冲出了房间去。森崎家客厅往后的空间、也就是家族的个人空间是和式的,要脱掉鞋子。而用木材和瓷砖做成的拼花地面上铺着地毯,所以和哉跑过走廊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脚步声。
精神集中在与爱玛的电话上的千春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儿子已经站在了客厅的的入口。
“……明后天的茶会?”
是习惯呢,还是为了缓解情绪呢,千春卷着电话线的右手事指忽然停了下来。
“对不起,到底是哪一位……大河原太太……不,没有听说过。前些天见面的时候也……”
千春的声音越来越低了下去。
看着靠在门框上的母亲的背影,和哉的面上现出激烈的怒意。
“……是啊。请各位保重。不,没能做些什么,我很不好意思。小西太太的话,应该会很欢迎的吧……嗯……再见。”
千春以笨拙地动作把话筒放回了电话上。然后,她的肩膀一下子物力地垂落了下去,微微颤抖着的双手捂住了脸孔。
“没关系……没关系的……”
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样,她小声地嘀咕着,和哉对她开了口:
“看起来不像是这样。”
千春惊讶地抬起了面孔。
“小和,你起来了?”
没有回答这句话,和哉问道:
“那个臭老太婆,还特意打电话过来告诉妈妈被排除在外的事情?”
千春的脸僵住了。
“不要这么说。我不想听你说出这么脏的话来。”
“她们还对你做了什么?那群家伙。没法对在学校的我出手,代替地就欺负妈妈……”
“不是的。”
“那又是为什么一副想哭出来的表情!”
激动的和哉迅速地转过身去,踢了一脚客厅的门。金属的门汞发出咯吱的声音,门重重第撞在走廊的墙壁上,让整个房子都在震动,里面的人僵硬了。
果然和哉是变了——即使如此,海斗还是不愿意承认朋友的变化。暴力与和宰是不相容的。在火车里打海斗的时候,他也因为不习惯打人手疼了办天。
想到和哉的改变,这种令本人都讨厌的变化原因基本点都在自己身上,海斗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自然,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是不是故意的就能被原谅吗?海斗摇着头。不能。包围着和哉的阴暗的影子,正揭示着海斗的罪孽是多么地沉重。
“为什么?”
和哉握住门把手,背向着千春高叫着。
“父亲不是说过了吗!东乡叔叔不是也保证说‘我不认为海斗的失踪和你的儿子有关系,所以你们没有感到责任感地必要’乐吗!难道那都是谎话吗!”
千春带着僵硬的表情,静静地说道:
“不是谎话。爸爸的工作与事件发生前没有任何变化。分社长是个理智的人,在现在这样事业顺利的时候,他才不会做出会失去你爸爸这种左右手的事情来。可是,女人是没办法这么简单就放弃的……”
杰夫利皱起了眉头。
“其他还看到了什么?”
“笔直的白色峭壁。”
“这莫非正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多佛?”
海斗摇了摇头。自己也不知道正确的场所,威尔也只说是在“东部港口”而已。
“具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很近。看到岸壁之后,没过多长时间就看到港口了。”
杰夫利闭上了眼睛,像是唱歌一样地说道:
“莱……黑斯廷斯……不是,还有伊斯特本的岸壁。那么,从很快就进港来看……布赖顿……瓦京格……波茨茅斯……看见岛了吗?”
“没有,一直都是悬崖。”
“也就是说,直到波茨茅斯附近了。”
杰夫利抬起了眼睛。
“如今西般牙最想知道的就是我们的实力。特别在意的是建造中的船只。桑地亚纳那家伙会来这里也是为了这个原因。所以我们在西南部地港口设下了严密的警备,但是……如果他们瞄准的不是船只的话,的确是没有拘泥于西部的必要。侵入警备力量少的港口,在走陆路去目的地比较好些。如果在英国内部再有内应的话,那更是简单了。”
“刚才提到的港口里最容易潜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