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就是扮演圣职者都会喷着鼻血昏倒的艳丽娼妇。
“听话一点,你不是在演魅力四射的公主嘛。”
“今晚是清纯的磨坊姑娘,处女身上有这样的印子那就奇怪了,我那老爹罗嗦得很,他发起脾气来可吓人哪。”
“你也是个罗嗦鬼。”
把脸埋在少年颈项间的杰夫利·洛克福特慵懒地抬起头吻上西理尔那柔软的双唇。只要不留下痕迹那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杰夫利那做什么自己都很开心,西理尔紧紧地抱住了男人宽厚的背,淫乱地贴住他的腰,然后在吻的空隙中轻声说:“你的吻让我失神……”
“是吗?”
“太棒了,你这厉害的嘴唇……形状漂亮,总是带着微微的笑意,只是看到就会觉得心砰砰乱跳。”
杰夫利低低地笑着。
“虽然你的称赞让我很高兴,但喜欢的只有嘴唇吗?”
“才不是,还有平民船长那高贵的鼻子,豪华的金发都很棒,不过……”
西理尔双手捧往杰夫利的脸颊,直视着他的面孔。
“比什么都好的是这双眼睛……只要看到这双像晴朗海面一样的眼睛,就连那诱惑男人落入水中的残酷而美丽的康沃尔人鱼都会成为你的俘虏。”
“你是个诗人嘛,西理尔。”
“不,我是男性的人鱼……沉溺在你的眼中。”
“溺死无数次了。”
西理尔一次次地吻着杰夫利的嘴唇。
“脸长得好的男人床技都很差劲,可是还好你是个例外。”
杰夫利点头。
“那是不懈锻炼的结果,即使出生即具有的才能,如果不去精研努力的话,也会腐烂掉。”
“我的话,被当成练习对象也无所谓的哟,哪,再来一次,疼爱我吧……嗯,粗暴一点……”
杰夫利响应了这个要求,当他正要挺身而入西理尔的腿间时,寝室的门轰然洞开。
“在这儿!头儿,出事啦!”
大叫着冲过来是水手长路法斯,这个从达得茅斯来的高个男人,有着近乎灰色的金发和淡蓝色的眼睛,额头与颧骨都很发达的脸虽然给人以粗糙的印象,但孩子似的表情不断变化着,一点也不给人刻板的感觉,甚至会觉得有些可笑。
“哦,抱歉啦。”
路法斯看到床上两人的时候,以平坦的声音辩解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正在干!”
杰夫利叹了口气,从少年的身上翻到床单上。
“没关系,不过,如果你以后开门前先知会一声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我记下了。”
快乐被人中途打断了的西理尔支起上半身大发雷霆。
“‘怎么知道你们正在干’?哼,讲什么蠢话!这里是哪里?旅店吧?那里面的人会做什么,一想不就知道了!”
路法斯耸耸肩,“所以我道歉了嘛,我也不想打断头儿找乐子呀。别看我这样,我也理解恋呀爱什么的呢。”
“唉,你本人看起来跟那些完全不相关呢。”
路法斯愤愤地喷着粗气。
“我怀疑你的品味,头儿,这个臭屁小鬼到底有哪里好?”
“身体。”
懒懒地躺在床上的杰夫利微笑着。
“你也来睡睡就知道了。”
西理尔向路法斯吐着舌头。
“所以你一辈子也不会明白,丑木偶!”
“你……个臭小鬼!”
在路法斯抓住少年之前,杰夫利开口。
“别玩了,有什么事就快说。”
“哦,对了!”
路法斯换上一副认真表情。
“发生了点奇妙的事,因为找不到头儿你去了哪儿,已经是昨夜的事儿了,我们侦查球之丘的时候发现有个小孩倒在那儿。”
“这对他来说是个大事件。”
杰夫利散散地道,滑一样地下了床,然后开始去捡地板上散乱的衣服穿在身上。温暖的羊毛衬衫、绢做的袜子、天鹅绒的护腿,然后是因为方便活动被船员们喜爱的宽腿裤子。
“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要照顾昏倒的小孩找好心的嬷嬷们或者救护院不就好了?”
西理尔把作为家居服的长下摆女用衬衣盖在身上,揶揄着:“说不定是船长先生的私生子哪。”
“你给我住口,才不是那么回事。”
路法斯喝止西理尔,向杰夫利拼命地解说着。
“是从没见过的外国人,皮肤带着黄色,头发像苹果一样是大红色,眼睛则像头儿的斗篷一样黑……”
杰夫利表示出了兴趣。
“那还真是有魅力的眼睛呢,脸长得怎么样?”
“也许有人会喜欢,算可以吧……”
路法斯突然皱起眉。
“这是问题吗?”
“那当然,如果是让人后悔去看的长相就麻烦了,人生苦短,我只想在上面装饰美丽的快乐的东西啊。”
西理尔嫣然一笑。
“比如我这样的?”
杰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