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包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吗?捡到钱包的人,经常路过这个偏僻地方吧。”
“是啊,村里有的居民经常到山里打柴。这些人每天早晚会路过这里。''’
“以打柴为生的居民,早上和傍晚徒步走过这里?”
“怎么可能,有车的地方都是坐车的。”
“早上和傍晚走在这种地方,能发现这么一个钱包吗?”
“不是已经发现了吗?啊哈哈哈哈!”
“……捡到的人是在哪里捡到的?”
“在前面不远的草丛里。捡钱包的人碰巧肚子痛,准备到草丛里方便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他还期待钱包里有纸呢,哈哈哈哈!”
“………………我觉得很奇怪。从发现钱包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
我说出了今天的想法。尽管感到有些奇怪,这却是不变的证据。可是……我总觉得这实在得太离奇了。
“你感到奇怪也许是对的。”
“……此话怎讲?”
“我听四课的好友说过。园崎魉提到过大臣的孙子被绑架的事。”
“提到过?”
“是的,魉婆婆在自家门口说大臣的孙子被绑架了那么多天,太可怜了。差不多该被释放了吧。这话,也在园崎家内部传开了。”
对啊,昨天晚上我听情报专家佐藤君说过。
只要当家的园崎魉“忧虑”,亲属会中的某人就“心领神会”。
“这么说……那实际上是命令释放人质?”
“我是这么看的。发现钱包这件离奇的事,我想是为了把大臣孙子交给警察而制造的事件。”
“……为什么要释放人质?”
“啊哈哈哈哈!释放人质只有一个原因。”
“是什么?”
“交涉成功了,大臣承诺终止雏见泽大坝建设计划,应该就是这样吧。”
“…………大坝计划一定会取消的。”
这时……我想起了少女说过的话。
……结果和少女说的一样。那个少女知道这样的结果。知道绑架事件,或者说,知道一切……
那天的回忆再次于大脑中复苏。从神社的小高台俯瞰全村时,她对我说过那些话。
“……赤坂。”
少女突然叫我的名字。
“………………什么事?”
“回东京去。”
啊………………?
“………………你最好赶快回东京。不然的话你会非常后悔的。”
“因为你的样子实在是太悲惨、太可怜了,所以我才提前警告你。”
“…………为什么我会感到后悔……?”
“……你真是罗嗦呢。”
“当你站在红灯的人行横道中央时,你的父母会解释完为何危险后才拉开你吗?不会吧?首先应该拉开你然后再说明为什么危险吧……?……就是……这个知道一切的少女给我的第一个警告……就是快回东京。
“…………赤坂在害怕……呵呵呵呵。”
少女那恐怖的笑声,把我拉回现实。
“尽管大臣孙子会被平安找回……但以后将发生许多麻烦的事吧。究竟有多麻烦,身为一个小警察的我是无法想象的。”
“叫古手梨花的少女……你认识吗?”
由于我说的话有些突然,大石沉思了一会儿。
“………………当然认识。是御三家之一的古手家的独生女儿。”
“她是个怎样的少女?”
“……哦呀哦呀?听到这个意外的名字,真让我吃惊啊。难不成公安盯上古手家了吗?有什么情报也让我分享一下啊。”
“啊……不是的……我只是……有些在意而已。”
“……哦?啊哈哈哈哈,没关系,既然一起打麻将的朋友问起了,我也不能不回答。”
“被您称做朋友,我感到很荣幸。”
“哼哼!那个小丫头,就像村子的吉祥物一样。村里的人都喜欢她。老人们都崇拜她。”
“崇拜?”
“嗯~~我也不太清楚。在古手家出生的女孩子,多少具有些神圣的意义。根据雏见泽当地的信仰,有这个女孩子是御社神投胎转世的说法。”
“御社神……?说起来,在同盟挂的旗上,确实写着御社神……这个御社神到底是什么?”
“啊,是雏见泽守护神的名字,村民相信他会惩罚与村子作对的人。不过呢,有这么灵验的神明的话,,在大坝工作的家伙不早就受到惩罚了吗。幸运的是,至今为止,没人受到这种所谓的惩罚。”
“与村子作对的大臣的孙子触怒了御社神……然后,那叫什么来的?对了,‘鬼隐’。大臣的孙子被鬼隐了……是这样吧。”
“啊哈哈哈,原来如此。大概就是这样吧。”
“御社神降下了神罚。那么……犯人就是御社神转世……也就是那个少女……?”
“啊哈哈哈!看来,有必要把她叫到审讯室了。”
我也不太清楚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