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前来、听我说话……能够把别人的话听到最后,他真是个公务员中的典范啊。”
应该是客人的那两个人,用力点着头附和魉口中所说的过去的事情。
他们那副不要给魉留下坏印象的样子在旁人看来极为滑稽,对此魅音不时地轻轻偷笑。
“那,池泽助理去世的孙子是几岁啊。”
“……那个……听说是十一岁……”
魉垂下了目光,轻轻地摇着头、对年轻生命的逝去表示惋惜。
“我记得他说过只有一个孙子吧…………真是可怜啊……世上也有比起双亲先一步去世这样的不孝子啊。”
“啊哈哈哈哈哈。外婆对别人还真是温柔呢。如果我或是诗音死去的话,也会为我们而这么悲伤吗?”
“不要发傻了。说不吉利的话,是会招来坏事的!”
反应与魅音预想的相同,她似乎感到很有趣似地、咧嘴大笑了起来。两个客人不知是否要一起跟着笑才好,脸上一片苦笑的表情。
“那么我们今日就先告辞了……明天下午五点再前来迎接。就拜托您了……我们先失礼了……”
客人们多次点头哈腰行礼之后,走出了玄关。
魅音挥舞手臂送他们离去。
“……他们回去了哦……公务员也在拼命地向外婆讨好呢。讣告之类的只要打个电话来就可以了嘛。嘻嘻嘻……”
确实,园崎魉代表了雏见泽村所有的住民与亲属。换成票数的话有数千票。那也就不难明白市长为什么要拍其马屁了。想到这里,魅音回想起刚才两个男人那紧张而又不安的表情、偷偷地笑了起来。
但是魉与魅音不同,她一脸孤寂的表情站在外廊仰视着天空。
“怎么了?老糊涂了吗?啊哈哈哈哈哈!”
“……我在想无论是谁的孙子……都很可伶啊……”
她这么说着,深深地叹了口气。换作是平时的话一定会用训斥的口吻对淘气的魅音好好骂上两句,这让魅音感到十分地扫兴……
“魅音……嗯……那个大臣的孙子。被诱拐至今有多久了啊?”
“唔…………大概……三天了吧?”
魉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
“虽说是仇敌的孙子……真是可怜啊。”
“……………………是吗?”
“教训应该已经足够了吧……差不多可以结束了啊。”
“………………………………”
魅音的表情中,已经没有了一丝胡闹……不知何时起变得冷峻了起来。并且似乎想要推测魉的真正想法似地眼睛向她凝视着……魉也似乎想靠眼神就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一般、看着魅音的眼睛。
“……………………我想要喝杯茶、麻烦你了哦。刚才那巧克力也来一点吧。”
魅音微微点了点头往回走去。
“沁子。在吗~~?请你给外婆准备红茶~~!”
从远处传来了帮佣“知道~~了……”的回答声。魅音在确认了自己的话语传到了之后,就拿起电话听筒拨起了电话号码。
“………………喂,你好。我是魅音……嗯……我的父亲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