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怎么想都只可能是那个不明正体的人物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并且……向我发出了某种警告。
对了……是“你最好赶快回东京去”这么警告的吧。
不知为何总感到比起向鬼鬼渊死守同盟……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这一现实的不安……不明正体的少女发出了警告这种非现实的不安要更胜一筹。
……那个少女是什么人物啊……“不然的话,你会非常后悔的”又是什么意思呢。
古怪的少女……古手梨花。
还是放弃吧……现在考虑也没有什么用。明天一大早,‘就将刚才听到的讯息汇报给本部再等待指示吧。鬼鬼渊死守同盟与今次事件可能有关这点已是确定无疑的了。
……何况,既然身份已暴露给了敌人就可以说是身处于危险状况之中了……而本部现在的职员也正全都忙得不可开交,应该也没有给予我支援的余地吧。
“……这样可以了吧?可以了的话我送你到想去的地点吧。”
“啊……那就不好意思了。那么就拜托你把我送到原先那个碰过面的车站吧。”
乡间的大道上就连路灯也少得可怜……什么也看不见。除了车头灯照射下的路面之外什么也看不清。灯光之外的地方,就仅仅是黑暗吗。是不是有什么人正隐藏在黑暗之中窥视着我们呢。
…………我觉得这真是件讨厌的工作……想要回东京去。
“你最好赶快回东京去”少女那警告的话语,不知为何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回荡……
■调查的暗礁
“……嗯。昨天在银座的饭馆碰的面。他们是这么说的哦。”
“这是其他部门的越权不是吗。那伙人,对公安干涉过多了吧。过分迎合他们的话可是会留下不好的先例的啊。”
“犬饲大臣似乎明显地表示出了对公安行动的不满。我想多半在周一的厅议上就会让次长传达他的意思吧……真是受不了啊……”
“次长那里就只能由局长级别的去应付了啊。这可是工资较多的人应该做的事情。”
“唉,这样一来局长肯定又要我们去找寻恐吓大臣的物证了吧。”
“那个人,有时候真不知道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呢。他不站在我们这边想怎么样啊!”
“唉,我看多半是因为大臣那里施加的压力的关系吧。我是只有在次长室里一边大汗淋漓地熬过那段时间、一边期盼调查的进展了啊……也许会被榨干全身的汗水只剩下残渣吧……那么,怎么样了啊?调查的进展。”
“期待中的那些有点希望的线索都已经悉数排除,老实说是日暮途穷了。”
“有报告说总结最近大臣的发言,关于雏见泽大坝计划的话题颇为显眼,对此调查得怎么样了啊?”
“…………唔………与其说是显眼……不如说是有这么一星点儿的不协调感。因为偶尔会在××县的县议联发表演说,所以有时也许会在时事新闻中被提到。”
“我记得好像是当地团体过激抵抗的那个是吧?鬼鬼渊死守同盟。记得是让赤坂君去调查了吧。”
“我是觉得那些家伙不可能干得出这次的事件。但是,既然我们所怀疑的对象基本上都脱离了嫌疑,那么也许就不能把那些家伙完全排除在嫌疑之外了吧……我从赤坂君那里收到了不能完全否定其可能性的初步报告。”
“……那么,就有调查一试的价值不是吗?既然要一个不漏的调查,那么在那儿剩有一个可疑团体的话就不得不去调查了吧。”
“唔,要调查的团体可不是只有那里的啊?啊哈哈哈!和鬼鬼渊同等程度级别的可疑团体可是数不胜数呢。无论是人手、时间还是加班费可都是完全不够啊。”
“你再向赤坂君更详细地问一下吧……对那个死守同盟,我觉得要稍稍注意一下较好。”
“他报告说和村民接触顺利。似乎和当地的警察也合作顺利。”
“和赤坂君保持密切联络吧。如果他那里得来的情报表明与此次事件有关联的话,要准备送去增援。”
“我知道了。”
“……啊,抱歉,片冈室长!局长打来了电话。要转接给您吗?”
“啊,不用不用!我到你那儿去……喂、你好!我是片冈……”
■选箱子游戏
你认为在人生之中可有选择项?常常有人会这么悲叹。悲叹道如果在人生各点之上都设置好了明确的选择项的话,就可以好好考虑、将自己引入更美好的未来了。
……我每次听到这样的悲叹,总觉得那是种无意义的烦恼。给你选择项什么的,说到底仍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东西,也不可能把你引入更美好的未来……我的话你听不懂吗?那么就假设在你的眼前放着丽个可疑的箱子吧。
然后又假设那是给你的两个选择项。问你,是打开红色的箱子、还是要打开蓝色的箱子。你会觉得相当犹豫不定吧。
如果不打开不行的话,是打开红色的、还是蓝色的呢,你自然是希望能够打开对自己更为有利的那一个。然后,对箱子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