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人,也无法收集到能够在法律上约束逮捕他们的证据……
村里人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们才这么阴险地带有恶意地……并且非常执拗地,持续地对个人进行攻击……
“被害人肯定也不甘心吧。难道不对检察审查会提出再审的请求吗?”
“说的也是啊,可是审查员们都……不想被卷入到麻烦事中去。他们不想多管有关雏见泽的闲事。”
检察审查员是从当地居民随机抽取出来的住户所担当的,他们构成了审查会……具有要求检察院重新调查没有起诉的案件的权限。
是为了让身为法律界专家的检察人员稍微听取民众意见的制度……
……可是成员由当地居民构成这件事本身就存在着漏洞。
“不想管?为什么呢?”
“………………嗯……该怎么对您说明呢……也许可以说是因为他们害怕吧…………那个地方,有点特殊。”
“……特殊?”
“……那儿……是个被敬而远之的地方。虽然很难对您解释清楚。……对啦。我想起了一个容易说明白的方式。”
室长用手帕擦了擦汗,打开了写有鬼鬼渊死守同盟构成人员名单表的那个文件夹。
“鬼鬼渊死守同盟的势力……绝大多数是由对临近的城镇都很有影响力的人构成的。您请过目。”
……看了一下,非常震惊。
县议会议员,市议员,商工会议所的工作人员等,商业会联合会的干部。
……联合町会的干部啊PTA联络会负责人员等……都是在当地和周边地区具有发言权的人物。
“在这个地区,大家基本上都是静观雏见泽水坝反对运动的变化……谁要是当众说了支持水坝建设的话……无论怎么样到最后肯定会吃亏。因为这附近城镇的利害关系,都是由出身于雏见泽的人控制掌握的。”
“检察审查会成员的名单不是非公开吗?难道没有采取什么对策来防止被报复吗?”
“……不管怎么说确实也是非公开,保护个人隐私的。管理这个的是兴宫镇役所的人……也就是说是当地的人。虽说他们有保密的义务……可是毕竟他们同那些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雏见泽的人与人之间这种同乡血缘的纽带尤其牢固。”
……当地的千丝万缕的联系,以及义理人情或由于同乡关系而编织成的情报网,真是不可小瞧。
附近的主妇们,对于哪家的孩子,在哪个年级哪班,擅长哪门科目,讨厌吃什么蔬菜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样的事是很常见的。
“……而且你看……还有跟雏见泽关系很深的暴力团体组织。这次的骚动就是由他们当后台的。由他们出面更方便。”
“暴力团体?通过反对水坝建设支持本地居民?……确实很难弄清楚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达到了利害关系一致。”
“这并不难弄清楚。事实上,这个暴力团体的头子就出身于雏见泽。而且是村里的重要人物的女婿。”
…………雏见泽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我一直以为只是一个萧条闭塞的小村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周围的区域具有很大的影响力,而且具有很强的连带反应,为了保护自己的村子,无论采取什么样的暴力手段都在所不惜。
室长好像在说因为有很多具有影响力的人物所以大家才感到害怕……可是我总觉得是村子本身就让人觉得恐惧……和我在东京的时候通过阅读资料所得出的单纯只是反对水坝的居民运动团体的印象有明显的区别。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产生一种焦躁感。
……我用了最拙劣的问话方式……也就是用单刀直入的方式询问我想知道的东西。
“………………室长……比如说,这只是个假设。”
“嗯?”
“……假如说,那个鬼鬼渊死守同盟……为了让水坝建设计划停顿……比如说,他们有没有可能做出威胁政府要人的事啊?”
室长立刻回答道。
“当然有可能。事实上他们曾经冲进市役所、县厅、国土资源部的工事事务所等地方,恫吓威胁里面的工作人员,水坝工事相关人员的家属也曾经被可疑分子跟踪过。
……像这种程度的事肯定会做吧。
为了和水坝建设计划做斗争,袭击工事现场,破坏建设重型机器,朝事务所放火……袭击工事相关人员,威胁,施加暴行,对于像这样的事他们没有任何犹豫就干了……像这类的事肯定觉得无所谓。
……可是……也只能到这个程度。威胁和施加暴行之类的事,就连地痞流氓都能做。
但,这次诱拐大臣的孙子的事件……是非常高难度的犯罪。不仅仅是诱拐本身比较困难,还有在刚开始交涉的时候就能够让大臣屈服的手腕,看来肯定不是外行干的。
……他们那些人,能够做出这样的高难度犯罪来吗……?重点就在这里……鬼鬼渊死守同盟……是那种能够做出这样的事的组织吗?
……我为了问清楚这一点,再次……采用了最拙劣的问话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