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吗?”
他——犬饲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明白这个可疑电话的真正目的……甚至感到有种莫名的淡淡的恐惧。他想放下听筒,询问话务员打来电话的是谁……可是他用理智压制住这股冲动,决定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听对方到底说什么。
“……对。我是犬饲……我已经说了我的名字。现在请你报上你的名字吧。”
“………………我的名字是什么无所谓。首先,你需要明白你目前所处的立场,让我们先从认识这件事开始吧……你现在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接听电话对吧?那么,请打开你右侧最下面一个抽屉。”
大臣位子右边最下面的抽屉。
……那是上了锁的抽屉,虽然没有当成金库使用,但是里面也装了很多重要的东西。
所以,犬饲认为对方肯定是想要里面的某个重要的信息。
“……不好意思,我并不打算开抽屉。我没有理由对一个连报自己名字的勇气都没有的家伙言听计从。”
“你要是不打开抽屉的话,那我就把电话挂断了……你肯定要后悔的哟?你先把抽屉打开再考虑听不听我的话不也可以吗?”
犬饲虽然对要去听从这个家伙的摆布这件事感到很不愉快……但是对于有可能后悔还是感到很在意,他决定还是先打开抽屉再说吧。他从钱包里拿出那个小小的钥匙,用那把钥匙打开了抽屉的锁……在打开抽屉之前的瞬间,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万一里面装了一个炸弹……要是因为打开抽屉而引发爆炸的话……?他突然涌起了这样的想象。尽管如此仍然下定决心……打开了抽屉。
“……已经打开了吧?你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喂!!”
“怎么回事?!我没有必要说明。我会给您时间考虑的。之后我会再跟您联系的。这次通话就到此为止吧……”
“喂!等一下!!喂?!喂?!?!”
电话已经挂断了。就算再怎么高声吼叫也已经没有意义了……尽管如此,犬饲刹那间还没法领会对方的意图,仍然在不停地朝电话那边怒吼……被打开的抽屉……搁得满满的文件夹上面放着那个东西。
“quansishoushu。”
用拼音写着的小学生的姓名卡……奇怪地。简直像是被放在了不合适的场所而有些畏缩似的,怯怯地放在角落里的那个姓名卡……
■与雪绘的回忆
……你还记得吗,雪绘。这张照片上,印着的是我向你求婚的地点。
那是一片纯白的沙滩。正是那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声静静地鼓舞了我,所以那时我才有了说出那句话的勇气。
在你点头同意为止这段短暂的时间,对我来说有多紧张……那样的时刻慢到简直像是永恒,你不明白这种感受吧。
是啊。要是连那么短暂的时问我都认为是永恒的话,就不得了了。
一直到你求婚为止的那段时间,我一直焦虑地等待着,跟这些时间相比,你等待的那些时间又算得了什么呢……
自从和你邂逅一直到现在……跟从我出生到现在所度过的日子相比,也许是很短的时间……可是,那些岁月已经美好尊贵到可以称之为永恒的地步……永不褪色的时光……那样的时间今后也将继续持续。一直到永远吧。
卫。你说咱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呢。咱们给他起什么名字好呢。
要是男孩的话,就用你名字的一个字“卫”吧。要是女孩的话,就用我名字里的“雪”字……
大家好像都有这种起名的习惯,光是考虑起什么名字有趣……结果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给孩子取好名字。
本来想今天和你一起商量给孩子取名字……不过你好像有重要的工作。
“…………………………对不起……这次的工作实在是有些麻烦……要是不顺利的话……你生孩子的时候……有可能赶不回来。”
在美丽的沙滩边交谈的过去的回忆逐渐变淡……等到回过神来已经身在医院的一个病房里了。
“没关系的。你的工作重要。守护市民们的安全保证他们平静的生活很重要。请你放心地去吧。我和未来的孩子一起等着你回来。”
“谢谢……真的是……对不起。”
“请不要道歉。你要是感到有负罪感的话,那么有时间的时候赎罪就行了。”
雪绘小恶魔般地嘻嘻地笑着。
“哈哈,哈哈哈……要是赎几次罪的话,我就是有再多的钱也不够用。”
“嘻嘻……跟你开玩笑的……那么……你赶快走吧……”
真想永远不要离开雪绘……可是,实在是没有办法。和雪绘轻轻地吻别之后,我再次因为工作不能呆在她身边而向她道歉,然后离开了医院的病房。
出了电梯,看到了雪绘的父亲。
“……爸爸。”
“我不想打扰你们。所以在走廊上等着你。”
“…………………………”
他比我来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