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并不在家……暂时留他一条狗命……现在最重要的……是为沙都子做点什么……!!
我回到更衣室……沙都子仍然躺在那里……我这个外行也没什么对策了……必须把她送到诊所。
……昨天……教练把我当成疯子……要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我再也不想见到教练了……可是,我必须再去一次诊所……让医生治疗沙都子……
我想给她穿上放在衣物篮里的脏制服……可是,我没有帮别人穿衣服的经验,这对我来说很困难。
……可恶……现在可没工夫在这里磨蹭……!
结果,我没帮她穿上衣服,而是决定用浴巾裹着她,把她背出去。
沙都子的家离诊所很近。与打119叫急救车比起来,背着去反而更快。
我用最大的浴巾裹住她,把她扶起来。
“……能站起来吗……我背你到诊所。”
“…………………………谢谢……你……”
沙都子的吐字比刚才清晰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恢复。知道她已经逐渐好转之后,我不禁流下放心的眼泪。
沙都子撑起虚弱的身体……想站起来……她的身体不住颤抖。
我扶住她,把她背在背上……浴巾几乎要掉在地上。
“浴巾……弄得我好痛……”
“马上就到了……忍耐一下……!”
背起沙都子轻飘飘的身体根本不费力……可是……这种异常的轻让我感到不安。
屋外的热度骤然升高……如同故意对沙都子的状况火上加油一般……可恶的蝉……干嘛偏偏在这个时候让天气变得这么热。
现在的我可没时间抱怨……诊所……是这个方向。
我背着沙都子,一路小跑。
若是在平时,爬上通往诊所的坡根本不在话下,可现在,这个坡却故意刁难我。
我的额头上不停地渗出大滴的汗珠,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的。
别在腰带上的柴刀既重又碍事,让我感到很不舒服……我甚至冒出把它扔掉的念头……可是,既然沙都子的叔父还没被送上黄泉路……我就不能扔下它。
入江诊所的招牌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可是,我马上觉察到和平时不同的异常情况,因此停下了脚步。
诊所附近闪烁着数个红色的旋转灯……停车处停放着三辆警车,警示灯在闪烁着……毫无疑问,一定发生了什么异常情况。
……由于不想见到教练,我打算把沙都子留在候诊室,对接待人员说明情况后逃跑……可是,既然那个叫大石的警察也来了,我就不能贸然进去。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有那么多警车……?”
我让沙都子躺在树荫下。
“不知道……我过去看看,你就暂时待在这里吧。”
“………………把淑女用一条浴巾裹着扔在这里……是很不礼貌的……,,
“能像这样开玩笑,说明你已经没事了。”
在告诉她我马上就回来之后,我站起来,一面小心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一面利用警车做遮挡,接近站在诊所人口处的警察……
警察中的一个打着领带、有领导派头的人,正和穿白大褂的医生交谈着。那个医生……不是教练……而是昨天和教练谈论关于红茶的事的人之一。
“这么说,第一个发现的人是值早班的你。然后呢?那时的情况如何?”
“他坐在事物所所长的沙发上,看起来像是在打瞌睡。”
“然后,你看到桌子上的杯子和安眠药的空瓶,就马上想到是服安眠药自杀?”
“他出现高烧、失禁和重度意识障碍。那是安眠药中毒的典型症状。所以,我当场实施了抢救。”
“没有报警?”
“这里是诊所,我是医生!看到有人出现生命危险,当然得马上治疗!”
“……啊,不说这个了,不说了。然后呢?”
“由于呼吸紊乱,我实施了人工呼吸,并喂他服下呼吸刺激药。因为不见效果,所以我又准备了呼吸器……”
“……啊,我知道了。也就是说,尽管做了很多努力,结果还是无力回天,是吧。报警是在人死以后吗?”
“是的……很遗憾……没能抢救过来。”
这时,警车上的无线通话器发出沙沙的响声,断断续续的机械般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这里是总部,这里是总部,小宫山,听到请回话……”
“喂!我是小宫山!辛苦了!看来是服安眠药自杀,没留下任何遗书。”
……自杀?……他们究竟在谈论什么……?
听起来,好像是某人在诊所里自杀了……会是谁呢………………?
在我诅咒之后,鹰野小姐次日就死亡了…………而昨天,我诅咒教练去死…………这么说,难道是…………
“他平时经常服用安眠药吗?”
“……我不太清楚。”
“他平时有没有说过好累,真想一死了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