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泽,“不可能”这句话才是最不可能的。那句话我这两天到底重复了多少次啊,混蛋、混蛋!!
沙都子……不知何时一边哭着,一边摇摇晃晃向前走着。
她最初似乎是想全力奔跑,不过现在却像是被人欺负了似地,一边哭一边走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为什么……!呜呜!!”
……要是有答案的话……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哥哥不在了……一直很寂寞…………………但是圭一转校过来后,大家……又变得开朗起来…………………变得很快乐……………每天……都闪闪发光……”
……啊啊…………是那样呢…………………每天都闪闪发光呢…………可是…………可是………………我和沙都子异口同声地哀叹道。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蝉儿们看戏般嘲笑着我和沙都子奇异的追逐…………啊啊,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终于能听到溪谷的潺潺水声了…………穿过森林,吊桥出现在眼前。
沙都子摇摇晃晃地、好像随时都会摔倒、步履蹒跚地走上了桥…………接着,当我也靠近吊桥时,吊桥大幅度摇晃起来。沙都子踉踉跄跄地摔倒在了桥面上。
“……不要紧吧……沙都子……!”
“不,不要过来~~!!你这个……杀人凶手~~!!”
沙都子充满厌恶感地叫喊道…………好悲伤。如果言语能将人千刀万剐的话……………那么这眼中溢出的液体一定就是鲜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对圭一……呜……明明非常喜欢的啊……”
我虽然想靠近沙都子并伸出援手……可是…………这个距离已经是极限了…………再继续靠近的话,沙都子又会大叫…………然后,再次说出严重刺伤我的话语。所以,我无法继续靠近。
“……沙都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是,只有这点我可以断言…………杀死梨花的人不是我。只有这一点……绝对……”
“……请你不要信口雌黄!!连对自己的记忆都毫无自信的人,无论说什么……叫人怎么去相信啊!!”
…………我紧握双手…………好不甘心。我不是异常者…………异常的……是我那天夜里误入的这个雏见泽…………不可能到场的我却出现在祭典上,本应被杀的叔父还继续活着…………只是想想就有死亡造访……是这个发狂的世界……不对!!魅音和礼奈像被什么附体一样言行怪异…………教练也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就连努力保护着的沙都子……都这样说……………
……杀人的代价……是这么高昂吗!?一定要把这样痛苦的世界强加给我吗!?我做了正确的事情!!我是这么想的!!可是…………………为什么……!!!
我和沙都子都……快乐而平稳的日子为什么会变得疯狂。我一直扪心自问那理由……结果却令人懊悔。
“……沙都子…………相信我。我……不是杀人凶手。”
“那这柴刀是怎么回事?你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吗!?”
“你害怕这柴刀吗?那……我就丢掉。这样就可以放心了吧?”
虽然沙都子没有点头同意,但她看来也赞成那个提议。
我笨手笨脚地从皮带上拔出柴刀,丢向桥下的溪流。
“……扔掉了…………这下可以听我说了吧。”
“你以为只是丢掉武器……我就会放松警惕吗?如果是圭一的话,应该能够轻易空手掐死我吧。”
……我怎么会想杀死沙都子……我这个……大混蛋……
“……那我该怎么办?双手抱头如何?”
“说的也是。你能双手抱头向后转吗?”
……不愧是在社团活动中诡计多端的沙都子,这提议真有她的风格。如果双手抱头转身向后的话,就很难轻易袭击沙都子了。如果那样就能让沙都子放心的话,这不过是小事一桩。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
“……这样可以了吗?……请听我解释。”
“………………”
沙都子站起身,慎重地朝我背后靠过来。
然后,她真的靠近到紧挨我后背的位置…………明明如此接近,我却不能转过身去…真是让人感到非常悲哀。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这不是圭一的错。”
“……哎……?”
“……大概…………你只是被什么邪恶之物给附体了。”
“………………”
“……直到刚才…我都认为圭一是杀人鬼…………可是看到你的眼睛之后…………我明白了。”
沙都子的声音……尽管混杂着泪水气息,却很温柔。
“圭…….不可能是杀人犯的…………圭一只是身体被什么邪恶之物给控制……被操纵去做坏事罢了。”
……我弄不清那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