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天再来好像比较好的样子。」
「……那个……大石先生…………魅音……现在人怎么样了?」
我打算问完这个问题后,就把大石先生赶回去。
「………………。在说这件事情之前,有个问题……我希望前原同学真的能老实地回答我。」
「什么问题?」
「………………你真的要认真地回答喔。如果你随便乱说的话,视情况而定,你也有可能会被控误导警方侦办喔。」
……大石先生直到最后一刻都还在恐吓我……到底会是什么问题呢?
「……前原同学……你认为将诗音小姐推下楼的犯人是谁呢?」
「…………………………不是只有可能是魅音吗?」
「那么刺伤了你的又是谁呢?」
「…………………………不要让我说那么多次……是魅音……园崎魅音。」
……大石先生一边苦笑,一边用擦汗的手帕啪哒啪哒地擦拭着额头。
明明我的回答应该在大石先生的意料之中,他却露出了有点无法释怀的表情。
「把诗音推下楼,并且刺伤了我……大石先生刚才不也认为犯下这些案件的人是魅音吗,」
「……杀害诗音的犯人是魅音,这项推测的根据是男性邻居的证词……这位邻居其实是暴力团的组员,也就是诗音小姐的保镖。这个男人似乎是组织中最资深的干都,园崎姊妹从小就被他视如己出。」
……那个男人提供了以下证词。
隔壁房间传来的骚动声,简直跟姊妹还同住时常听到的吵架声一模一样……不,绝对就是姊妹吵架没错。
我听见了魅音和诗音互骂的声音,还有两人扭打在一起的吵闹声。
不过我以为那是诗音精神错乱产生的幻觉,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当时……这样的骚动每晚都会发生。
不过那天晚上……骚动却持续得比平常还久,于是我决定到隔壁房间为诗音施打镇静剂。
在管理员把备份钥匙拿来之前,骚动就平息了。不过为了确认诗音的情况,我姑且还是朝门内呼唤了几声。确认过诗音没有回应后,我才撬开门锁闯了进去。
房间里乱七八糟……而且诗音又被推落到阳台底下,所以这件事肯定是魅音干的………那男人似乎是这么说的。
「……也就是说,男人只是隔着墙壁听到声音而已。而且因为组织的关系,这栋公寓几乎没有其它居民。听到这场骚动的也只有他而已……总结来说就是没有任何人目击到园崎魅音。」
「你说没人看到魅音……怎么会,犯人是魅音,这不是早就已经知道的事情吗……?」
「别急别急……所以说啦……你是那晚唯一亲眼目击过园崎魅音的人。因为另一位目击者,也就是诗音小姐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听不太懂……大石先生在说些什么……」
这时,大石先生突然停顿下来。
仿佛彻底忘了这里禁烟一般,大石先生又再度拿出烟盒。
他用打火机喀锵地点燃香烟……然后呼一声地吐出了烟雾。
「……你真的是被园崎魅音刺伤的吗?」
「是的……………我确实是被魅音刺伤的。」
大石先生吐出来的烟雾……就像随风流逝的积云般逐渐消散。
「…………大石先生,这里禁烟……你会被护士小姐骂的,」
「其实园崎魅音……也在那个井底被发现了。」
「……………………咦?」
「她是摔死的。应该是在为了从井里的秘密通道逃走而爬下梯子的途中……不慎失足坠落井底,导致颈骨骨折而死的……是的,她跟诗音小姐一样都是死于颈骨骨折。」
「……那个…………………咦……?」
「那天电晕了前原同学后,园崎魅音试图从秘密水井逃到外头去………但却在下梯子的时候一脚踩空摔死了……简直就像受到其它坠落底都的牺牲者的尸体召唤一般。」
「………………………………那样……不是很奇怪吗……?」
「验尸的结果确认了园崎魅音确实是在那天死亡的……她不是在袭击了你和诗音小姐后又回到那里……而是那天就已经死了。」
我的嘴巴张得老大……怎么样也阖不起来。
……那种事情……绝不可能发生……刺伤我的魅音……确实是货真价实的魅音……绝不可能是……除了她以外的谁…………
「那……那么……是、是谁袭击了我和诗音呢……?是谁……?」
「袭击了你的是……明明是园崎魅音,却又不是园崎魅音的某个人啊。」
……我的脑袋乱成一团……完全无法正常思考……
「……你还记得鹰野三四小姐的死吗?」
「咦……鹰野小姐吗,啊……是……我没记错的话……她好像是在很远的山里被烧死的……」
「鹰野小姐已经确定是在勒死后遭到焚尸的……验尸的是歧阜县县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