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就要直接从我的眼里抽出答案似的。
感到害怕的我……不由得将视线撇离梨花的双眼……
「……圭一,祭典那天晚上……你做了什么坏事吗……?」
我的身体大大地颤抖了起来……紧紧缠住我的梨花或许清楚地感受到这股颤抖了也说不定。
一阵恶寒从脚底板窜上来……冻结了整个背脊……最后甚至抵达了我的脑门……
「……圭一,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
我的脑袋……突然发麻了……我什么也……搞不清楚了。
魅音这么问我、大石先生这么问我、诗音这么问我,然后这回换梨花这么问我……
其实……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是没有人知道……而是所有人都知道吗……?
因为大家都知道……所以才跑来问我,在我承认之前……一次又一次地反复询问。
……仔细一想,大家当然都知道嘛……因为……富竹先生和鹰野小姐的死不就是比什么都要来得有力的证据吗,
「…………圭一?」
梨花再次开口询问。
……我……该回答汁么才好呢?
潜入严禁他人擅板的祭具殿是我不对……我都已经这么后悔了,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不过……从我嘴里说出来的答案几乎早就已经确定了。
「因……因为我平常素行不良,做过的坏事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坏事呢。」
就像大家都问我相同的问题一样……我也再度顾左右而言他。
梨花她……用那纯洁的双眼目不转睛地仰望着我……她的眼神让我觉得非常难受,所以我忍不住撇开了视线。
我们两人保持沉默好一会儿后,梨花放开了我的身体,
「……问你这么奇怪的事情真是抱歉,请你忘了刚才的话吧……」
梨花就像平常一样微笑着说……然后……她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般啪哒啪哒地跑走了……那背影彷佛正在无声地责备着我似的……
「……………………………………」
「…………………………」
「……梨……梨花……!」
如果梨花没听见的话,我就打算放弃了……不过我的声音似乎传到了梨花耳里的样子……梨花回过头来,并且静静地等我继续说下去。
……虽然我是很想问啦……可是问这个问题……或许几乎就形同承认了也说不定……
「……那个……梨花。」
「……是。」
……既然那天晚上做过的事情都已经败露的话……那么我问这点问题……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为什么大家都要问我祭典那天晚上的事情呢?
……那天晚上……我真的……做了那么罪不可赦的事情吗……?我已经充分地反省过了,而且我只是看看而已……我既没有破坏任何东西,也没有带走什么东西……真的!
……可是……富竹先生……还有鹰野小姐……却都那么凄惨地死去了……既然那两人都死得那么凄惨了……那么自然没有唯独我一个人获得赦免的道理……
「………………………………………………」
梨花一边可爱地歪着头……一边等我接着说下去。
……不过……要是我承认那天晚上做过些什么的话……梨花或许会突然翻脸不认人也说不定。
……是啊。梨花……她可是那间神社的巫女呢……她身处的立场不是最不能容许别人打破禁忌吗……?
仔细一想,告诉梨花……不是远比告诉魅音或大石先生要可怕得多吗……?
虽然叫住了梨花,但我却连该说什么才好都理不出个头绪。如果梨花对这样的我感到厌烦的话,她大可以选择转身离去才对……可是梨花却没有离开……她只是……她只是静静地等待我主动开口而已。
……说出来吧,前原圭一。
……如果你真的有反省自己做过的坏事……那就把它说出来,并且老实地道歉吧。
虽然……鹰野小姐他们那种异常的死法确实让我感到相当犹豫。
……名为内心纠葛的果汁机把脑浆搅得稀巴烂……从中榨取出来的汁液……化为汗水……源源不绝地从全身上下流出来……
梨花用力地挺直背脊……并且试图伸手抚摸我的头。
「……我不知道圭一正在烦恼些什么。」
我什么话也没有回答……我稍微低下头后,梨花便将掌心凑到我的头上……她像是抚摸猫咪一样轻抚着我。
「……你知道神社后院再过去一点的地方有个很大的仓库吗,那里叫做祭具殿。」
我就如同字面上所说的一样停止了呼吸……不过梨花却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胁迫的神情。
「……祭典那天晚上好像有猫咪闯进了那个祭具殿的样子。」
「猫……猫咪……?」
「……是的。就是猫咪,会喵喵叫的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