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因为即使到了现在,我自己偶尔都还会忍不住心想……那个怜奈该下会是我认错人了吧……
「接下来……事情怎么样了?」
「因为学校的对面就是医院,所以三名男学生立刻被抬进医院接受治疗。」
「怜奈呢?警察呢?为什么警方没有听到风声?」
「因为没有报警的话,警方就不能介入呀……」
「不是有个人都受重伤到留下后遗症了吗?为什么不能控告她!」
「这点我也觉得不对劲。应该是有某种压力,或是胁迫吧。不然就是有什么原因,让被害人想控告也无法采取行动……」
「既然是大石先生……那想必已经有调查过了吧?」
「思……是呀……不过,我一开始就说过了吧?被害人态度非常低调。该说是不想碰触此事,还是不想与此事牵扯上关系呢……」
态度低调,不想碰触,不想扯上关系……感觉起来,似乎就像是这个村庄的人与御社神作祟的关系。
「学校老师之类的人,也打听不到任何消息吗?」
「学校可是不可侵犯的圣域呀,可说是具有隐蔽倾向的保守地方吧。因为我也没有拿到搜索票,所以立场也很薄弱……」
「那么……校方的态度是不予置评吗?」
「不是的,他们根本是否认发生过这件事情。」
「但是,那一天,有三名男学生因遭人打伤而送医救治,这是无庸置疑的事实。因为医院留有这个纪录。」
「被害人不愿谈论,校方否认……这样不就什么都不能弄明白吗?」
「是的。除了确实发生过这件事情之外,其他的都是一无所悉。由于那些被害人并不希望事情曝光……所以,如果我跟前原同学,我们两个人都忘记这回事的话,这事情大概就会这样从此消失在黑暗中了吧……」
一时之间,我们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乍看只是单纯的施暴案件。但是重要的原因都遭到深深隐藏,而且还包上了好几层面纱,正在悄悄地……仿佛一开始就不存在一般,溶进了黑暗之中……
「在那之后,龙宫怜奈就因为受到闭门思过的处罚而休学了。然后在休学期间,她到医院接受精神科医生的心理治疗。」
「大石先生没有去向那位医生打听吗?」
「那个医生……也是个恪守职业道德,值得尊敬的人呀。他口风很紧。唉,总之就是这样。」
「亮出警察手册也没办法吗?」
「他跟我说请提出书面申请。因为手册本身并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
「那么,大石先生是怎么知道的……知道怜奈在谘商过程中提到过御社神的事情7」
「因为有个听到部分内容的护士小姐。她只看了我的警察手册,就愿意帮忙我调查。」
「然后……情况如何?」
「那个护士似乎也不是故意去听所有的对话的。大概就稍微记得一点点无意中听到的片段……
「根据护士小姐所说,当时的龙宫怜奈好像非常平静,态度沉着。」
听说那听起来不像是心理谘商,更像是在教堂忏悔的感觉。
虽然怜奈的双亲也一起谈话,但医生要他们中途退出,所以最后只有医生跟怜奈两个人在说话。
「那个御社神的事情是在哪一段出现的?」
「是在话说到一半的地方。因为她突然大叫这个名字,所以护士小姐也吓了一大眺,才会竖组耳朵听她跟医生在说什么。」
「……是御社神——!」
突然,怜奈如此吶喊。由于不知前面的对话内容,所以护士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据说医生态度冷静,催促着怜奈坐好。
「你说的御社神是什么呢?」
医生温柔地说着,温柔地:心理谘商的基本,就是彻底聆听病人说话。
「舍弃雏见泽的人……一定会受到御社神纠缠的!然后……最复就会变得跟我一样!」
「雏见泽是龙宫同学搬来现在这个家之前居住的地方吧?」
「虽然我不想搬家……可是因为父母亲的缘故,没办法只好搬家了。但是……御社神却不肯饶过我!」
「龙宫同学在雏见泽一定有很多朋友对吧?现在你不会想念他们吗?」
「我想回去……我想回到雏见泽去……不对,我不是想回去,而是非回去不可!我真的必须尽快回去才可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御社神已经来了!」
「你说的御社神,是雏见泽那个地方的神明吗?」
「每个人都认识御社神……弛是雏见泽的守护神……而且,想要舍弃雏见泽离开的人……就
会遭到他的处罚。」
「龙宫同学搬离雏见泽……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吧?那么……你的意思是说。那个神明现在终于来找你了是吗?」
「虽然我并不相信……可是御社神是真的存在的!」
对话进行到这里,那个护士因为其他的护士有事拜托她而离开诊疗室了。她好像只记得